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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秦红衣在韩清元眼里就像是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这种感觉特别是在阙阳关隘当他亲眼见识过血河蔽日之后,可谓达到了极致。
所以越是如此,现在的他也就越是振奋,因为已经得知秦红衣的修炼媒介,只要将其掐断,秦红衣的修为就会停滞不前。
当然,这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总比连方向都没有好上百倍。
“秦红衣果然就是一个妖人!”
一旁,听完韩清元转述的陈绍满脸愤然,甚至可以说是咬牙切齿。
韩清元不由苦笑,是啊,秦红衣就是妖人,可眼下在越国大多数人眼里,秦红衣不但不是妖人,还是神通广大的圣人…
这种印象是自他一袭红衣蔽日驱火时形成的,在加上秦红衣有意营造,时至今日早已在百姓心中根深蒂固,哪怕红衣教为非作歹,人们仍是向往能够成为其中一员。
似乎很奇怪,但其实不然,大部分民众对秦红衣的崇拜敬畏已经过于盲目,他们会选择性失明,在自己的愿想中把那些为非作歹的红衣教徒想象成一小部分,殊不知,那就是红衣教和秦红衣的样子,那就是一群视人命如草芥的存在…
很悲哀却也没有办法,两人在回返中军营帐的时候一整路都在谈论这件事情,韩清元这才知道,原来陈绍的家人也曾受过红衣教荼毒。
中军大帐中,陈绍将韩清元转述给他的那些话禀告给都尉大人,都尉显得有些诧异,这还是所有红衣教俘虏当中首例被撬开最的存在。
“你问出来的?”都尉大人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韩清元,因为陈绍在最后一句时补充道犯人是由韩清元审问。
韩清元赶紧拱手推让,“是陈绍大人的功劳,卑职只不过从旁辅弼而已。”
都尉点点头,而后摆手示意他退下,韩清元领命退去,离开时隐约听见都尉大人对陈绍进行了训话,大概意思是告诫他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若存心提拔,难免会出现升迁过快德不配位的情况。
韩清元满意的笑了笑,这才加快脚步彻底离开。
翌日,营地中除了有巡逻任务的兵卒之外,其他人全都是照常进行训练,南候世子的这一整支直隶精锐部队都是并不需要每天杵在最前线的,一军十部,各自压阵一到两条战线,平时就是训练,只有在有特殊情况发生的时候,才是他们出场的时间。
一大片空地围成的演武场上,战士们正在辛苦的操练着,韩清元现在已经是伍长,所以他在本身也需要操练的同时,还得带好自己手底下那四个人。
这四人是今儿一早分给他的,到现在韩清元连他们的名字都不知道呢,自然也谈不上服众之类。
毕竟他的年龄太轻了,二十多岁却对三十四岁的老油子“指手画脚”,人家能乐意才怪。
不过韩清元也不在乎,能力这东西是需要验证的,人家不太服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要是连这点斗劲儿都没有,那么到了战场上便也多半是几个熊包。
正操练着,陈绍从演武场外大步而来。
在这片营地驻扎的是一部兵马,一部又分十统,每一统曲都有自己专属的演武场,而陈绍是百夫长,也就是这一统曲的最高职位,所以众人见他到来,自然是表现的格外认真。
“韩清。”离得老远陈绍便喊了一句,“小子,第一天当伍长有没有什么不顺利的地方?”
手底下那四人微微有些错愕,他们没想到这位年轻的伍长竟然跟百夫长的关系看似不错,哦…明白了,难怪他能当上伍长!
几人眼神对视,心里都有些许担忧,他们虽然没明面上跟韩清元叫嚣,但训练的时候偶尔会故意闲聊几句、或者表现的懒懒散散,总之就是有意制造点冲突,想要碰一碰这位伍长的权威和底线。
所以此时,他们害怕的便是韩清元把这事儿报告给百夫长大人。
韩清元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回过头面对陈绍时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挺顺利的,大人找我有事?”
“没什么大事,飞羽部有一位统领来咱枭狼部办事,办完事情后说是想要见你,应该是你的老乡或朋友。”
“我的朋友或老乡?”韩清元有些诧异,后头那四个兵卒就更诧异了,这小子行啊,人脉还真广。
“走吧,人家还在等着呢,时间都挺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