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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在哪,无论在场的都是谁,向来一枝独秀的越元泽实在无法接受这种情况,他甚至都没有想过,忽然有这么一天,自己竟然也会成为以前那些对自己羡艳嫉妒的人…
不过越元泽毕竟是越元泽,天骄这个名号在他的身上也从来不算沽名钓誉,与之对应的,他确实是有配得上这个名号的实力,以及强大实力所带来的自信!
所以很快他便将心绪收拾妥当,重新看向韩清元时,目光已恢复如常。
吕子亟与陈绍从旁看着,越元泽的表情变化是十分明显的,这使得他们的心中皆是惊诧不已,因为他们也是第一次在世子殿下的脸上看到刚才那种神色。
毫不夸张,这对于他们而言简直如同一种违背常理的冲击,相同年龄段当中不可能有能让世子殿下黯然失色的存在,这种想法早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如同人需要吃饭喝水等不容置疑的常理一般…
当然,也不只是他们,相信此刻便是有任何一个南地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想法便都会是如此,没人能够避免!
因为毕竟曾经有过太多案例了,不知多少自以为少年有为、自视为俊杰翘楚的人曾试图用各种方式抢走世子殿下的光辉,可无一例外,最后都沦为了南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柄一样的存在。
说实话,如果一个人能在南地让南候世子黯然失色,那么这个人便应该是感到得意和骄傲的,因为南候世子虽然年纪尚轻,但他却已经不可否认的成为了南地的一种图腾与信仰。
只是,韩清元似乎丝毫不关心越元泽的表情变化,更不屑于去揣摩越元泽的心理变化。
若猖狂点来讲,他是异术师,在他眼里不管多么优秀,只要尚未跨进那道门槛,便都不值一提,更不具备资格与他对比!
“韩都尉,你这匹神驹应该也是精怪吧?”南候世子笑着开口,神色间已经恢复自信从容。
韩清元微微点头,抛开两人之间的竞争关系,越元泽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虽然实际上他并不需要这所谓的官职地位,但既然凝月的父母比较看重这些,那他自然也就会尽力去做到最好。
这并不是为了讨好冷氏夫妇,而是为了凝月,为了让她不必再因为这些不值一提的破烂事情在父母面前被为难。
世子,仅就爵位而言,皇亲国戚,且将来也必然会接手平南侯的位置,官职地位极高,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但只要韩清元想,这便确实算不得什么难事!
当然也不只是他,任何异术师想要在凡俗王朝当中寻求一个顶级地位都不是难事,若有例外,估计也就只能是已经开始对民众普及异术的最为鼎盛的中州王朝了。
“殿下,属下忽然想起还有些军武需要你拍板做决,不如移步军帐?”
吕子亟是个聪明人,南候世子开口询问,韩清元却只是点头回应,这种情况他一看就知道是有问题,虽然想不通两者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作为韩清元的上司,世子殿下的下属,他若不开口调解气氛,夹在中间便确实难受的很。
南候世子沉思片刻,沉思之时嘴角发笑,去也不知具体在笑些什么,但最终还是给了他这个面子。
这边吕子亟便引着南候世子离去了,而他们刚走,陈绍便是立刻靠到韩清元近前,一脸的忧虑之色。
“兄弟,你这究竟是怎么了啊,怎么感觉你跟世子殿下不太对付的样子?”
“没事的,陈大哥不必担心。”对待陈绍时,韩清元笑意平和,自然不再那么盛气凌人。
可韩清元不拿南候世子当回事,他陈绍不能啊,当然以南候世子的人品他倒是不担心这个并肩杀敌的兄弟被打压或是怎地,但是该劝还是得劝,因为他见过太多年轻气盛不服不忿的家伙最后沦落到什么境地。
人家世子殿下从不曾刻意针对那些“挑战者”,但那些挑战者最后的结局,却依旧是在发现全方面都处于一种巨大到永远无法填平的差距之后,变得心气尽失如同死灰!
到那个时候,人可就废了!
“陈大哥,真的没事。对了,这里是铁桩功、大周天炎火劲、以及摩诃无量法的注解本,若有时间你先钻研透彻,而后便叫手下的弟兄们改练这些吧。”
说这话时,韩清元风轻云淡,就好像拿出的并不是他的护身绝技,而是那些在小门小派花点银子便能学到的烂大街的东西。
这让陈绍更为震惊了!
要知道,有句话自古流传,叫做法不传六耳,这句话什么意思,又为何能够流传,相信任何一个武道者都应该清楚的很。
陈绍自然也不例外,纵古观今,名门大派也好,隐世大家也罢,但凡是踏入武道这个大染缸,便没人会不把压箱底的东西紧紧捂在怀里,因为这东西不光是一门技击法,更是活命立足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