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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龚烁彻底走远,韩清元才出现在方才打斗的地方,那名劲装武人全都被一击致命,眼下早已失去声息多时。
想要搞清楚他们的身份其实不难,在尸体上进行翻找却并未能找到代表身份的事物后,韩清元便又重新隐入暗处,静静等待起来。
这两人配合默契安静沉稳,虽然照比狡猾至极的龚烁差了些意思,但可以预见的是想要培养出这种莫旗,经年累月的训练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韩清元大致已经猜到了他们隶属于谁,此刻不过是求个验证而已。
从傍晚等到夜半,他想等的人终于出现了,是一批南侯府护卫,他们在发现于青凤的尸体后离开自附近展开搜索,很快便找到那两名同僚的尸体,并用白布裹好带了回去。
很显然,包括那两名劲装武人在内,这些人都是越元泽的人,他也想搞清楚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于青凤栽赃陷害,只可惜他低估了对手的阴狠,导致凭白折损两员精锐。
“可惜了。”
韩清元轻叹一声,其实他若出手救援那两人是不用死的,但当时形势并不明朗,他不贸然出手也是情有可原。
叹气过罢,韩清元也离开了此地,先是回了一趟校场给大家报个平安,随后又带上银元直接再赴侯府。
…
夜深人静,侯府书房。
“真的是他?”越元泽面露诧异,龚烁是他极为看到的人,所以在听到韩清元的话语后,他一时有些无法接受。
点了点头,韩清元道:“我全程亲眼目睹,只可惜当时出于谨慎考虑并没有救下那两位护卫兄弟。”
越元泽揉了揉太阳穴,那两名护卫都是侯府禁卫,跟着他们父子好多年了,虽然像这样的护卫府中多大近千,可即便如此,折了两人还是让越元泽颇为心痛。
不过心痛归心痛,他倒是也能理解韩清元的“袖手旁观”,至于韩清元的话,他便更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其真实性,因为韩清元是异术师,若想对付龚烁,完全用不着借刀杀人。
事实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当越元泽询问是否有必要立刻将龚烁缉拿审问时,韩清元摇头否定,他表示自己过来只是想提个醒,龚烁此人心机深沉手段阴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所以于青凤这件事失败了,后面便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于青凤”事件。
而且,这次龚烁之所以会失手,其中最大的原因是于青凤做事不过严谨,如果他就一口咬定韩清元仅用一枚铜板便霸去的是珍珠翡翠等常见事物,在那么多目击证人的配合下,韩清元还真就没什么办法证明清白。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如果龚烁再有动作,那便一定会非常非常严谨,这一点从他事后杀人灭口便可看出,案子已经结了,于青凤也没有把他交代出来,但他还是选择动手杀人,做事可谓是不留丁点后患!
其实按照韩清元这种说法,从表面上看,龚烁便更应该被立刻缉拿收押才对,免得生出更多事端。
但越元泽是聪明人,他知道现在既没有确凿的罪名也并不是合适的机会,毕竟就在不久之前他刚刚亲自册封龚烁为飞虎大将军,这还没过几天若时就将其收押,免不了会惹出诸多流言,甚至动摇军心。
到时候他如何向三军解释,难道说龚烁杀害侯府禁卫,可证据除了韩清元这么一个目击证人,便再没别的?
这样怕是很不明智。
“我知道了,最近再有什么突发案件,我会格外审慎的进行处理,至于龚烁,我也会安排人进行暗中监视。”
“监视就算了吧,容易打草惊蛇,龚烁的奸诈谨慎远不是我几句话能够形容,也绝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听得此言,越元泽微微皱眉,说实话,同样的年纪中,身为异术师的韩清元能让他甘拜下风没什么问题,可区区一个龚烁也要让他谨小慎微,这可就有点辱没人了…
但作为更了解龚烁的那个,韩清元的提醒肯定是有依据的,最终他也就没有反驳,而是虚心答应下来。
跟越元泽说清楚此事后,韩清元离开侯府去了一趟塑州,塑州知府稀里糊涂的没了儿子,此时必定心绪难稳,他怀疑龚烁会利用此人继续做文章。
不过这一次确实白跑了,在塑州府藏匿逗留了三天,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迹象。
而后生活便又回归到了平静,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即便有也肯定与龚烁无关,因为涉事人并未牵扯到他、以及任何一个可能被龚烁记恨的人。
时间一久,韩清元虽然没松懈,但也确实无法再把大量时间花费在提防龚烁之上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常言道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的原因,因为他肯定没完没了,而你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