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韩清元还没听清,也根本不可能听清,“你说啥?哎,你别这就走了啊…”
冷凝月头也不回,心里小鹿乱撞,砰砰砰似要跳出来一般。
眼瞅着冷凝月回到院落好像还把门给锁了,韩清元无奈的摊了摊手,暗道可能时机真的还不成熟吧,那就以后再说。
韩清元走了,马大哈一样该忙什么就忙什么,而冷凝月却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在想,如果刚才韩清元强硬一点,她是不是就会从了…
…
回到校场之后韩清元照例又修炼了一阵,也不知道是不是灵气的影响,开始修炼异术后小包子就再没昏迷过,而且精神特别好,这会儿韩清元都有点困了,小包子还跟那两眼瞪溜圆,研究着怎么才能把灵气催生的火苗弄的更旺盛一些。
“哥,我感觉同样的分量的灵气,就比如这一团。”说话间他平摊手掌,催出鸡蛋大小的一团灵气悬浮掌中,“其实应该是可以转化出更大的威力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们对灵气的掌控和利用率瑕疵很大!”
“何以见得?”韩清元微微皱眉,他还真没考虑过这个事情,在他看来多大的威力就消耗多少灵气,这是固定不变的,但此刻听小包子这么一说,没准儿还真有可能。
小包子思考片刻,“你要问我具体怎么感觉出来的,我也说不好,但就是有这种感觉,难道你没有?”
韩清元还真就没有!
莫非这就是天赋、或者是气感高低的差别?
他越发觉得太有必要快点搞到一部功法了,目前只有法术,这对于小包子的修行无疑是一种拖沓,他理应有更快的进步,甚至,反过头来带自己一把…
“都说中州已经开始普及异术,既然都能普及,那便一定是有异术门阀存在了,看来我得找机会去一趟中州帝国,便就等把伯父的事情办完吧!”
韩清元打定主意,也跟小包子说了,小家伙一听高兴的不行,可刚高兴一般,倦意忽然来袭,之后都没能再说几句话,人便昏了过去。
这情况终究还是没能摆脱,但毫无疑问,灵气绝对可以改善其“病情”程度,那中州就更有必要去了!
给小包子盖好被子,韩清元也熄灯休息了,睡觉前他习惯性的会去思考一些问题,而此时想的是冷胜武的事。
其实他现在已经可以直接以武力斩杀龚烁了,因为龚烁已经明目张胆的给冷氏夫妇下套儿了,但越是这样他反而越不想这么做,因为某种程度上他还得感谢龚烁呢,毕竟不是龚烁的话,他真的挺难找到机会让冷氏夫妇转变对自己的看法。
而在看法注定即将得到改善的前提下,他就更不能让龚烁死的不明不白了,否则他杀龚烁倒是简单,可他老丈人呢,冷胜武采花贼的骂名怎么洗脱?
所以龚烁既得死,还得死于真相大白之中,是不是他韩清元亲手杀的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畜生究竟都干了什么,大家伙儿都得知道!
“要么直接去找程月?”
韩清元暗暗作想,但思来想去还是算了,之前他觉得程月之所以会跟龚烁沆瀣一气,原因可能也是跟于青凤一样出于贪婪,付出这么大代价去做那种一旦被发现就会被处死的事情,划得来么?
所以更大的可能便应该是龚烁拿住了程月某种命门,比如以亲人要挟之类,也就是说找程月是没用的,不但不可能让程月站出来进行指证,还很容易打草惊蛇。
那就还是按原计划来吧,反正原计划更为稳妥,唯一有点尴尬的就是老丈人得吃好些苦头,受好些冤骂…
凡事谋定后动则少生波折,韩清元耐住性子静待行刑之日到来,这期间一切都很顺利,定罪定刑,游街昭众,七日之后,法场斩决!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一转眼,便已是到了行刑时刻!
近乎南地有史以来最为恶劣的案件、最为惨无人道的凶犯、以及最严厉的酷刑,这种种综合起来,无疑是让法场人山人海,大家都觉得能亲眼看到那畜生不如的恶贼被千刀万剐,简直大快人心!
法场上,冷胜武一身囚衣披头散发,反绑的双手间还竖着一块牌子,上书恶焰滔天之罪行。
法场下,群情激亢,白菜萝卜臭鸡蛋扔个不停,很不得没等行刑就先把这恶獠用吐沫淹了!
南候世子亲自督斩,他知道今天会有两个劫法场的,他需要跟其中一个逢场作戏,跟另一个唱好双簧。
龚烁佯作慷慨赴死大步而来,他也知道今天会有两个劫法场的,一真一假,假的是他自己,真的则是那个被他戏弄于鼓掌之中、不但劫不了法场,还会跟冷胜武一起去死的傻子!
“时辰已到,斩立决!”
随着越元泽一声厉喝,监斩鉴被扔入场中,一场好戏,拉开大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