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系数直线加剧,韩清元咬了咬牙,他已经无法再顾忌手下留情之类的事情了,一切攻击都开始以击垮敌人为主。
按这么下去,今晚不死几个侯府禁卫都是不可能的,而就在这时,韩清元终于等到了他需要的“回应”。
禁卫当中似乎有个人格外能混,而且他不仅浑水摸鱼,还对身边的人造成了一定影响,此时如果能把世界消音,便应该可以听到他其实是对旁人说了话的,也正是因为那句话,侯府禁卫们下手时便也开始不易察觉的留有余地了。
都不是武道初学者,怎么才能既看起来招招索命、实际上却是演戏放水,大家都能把握好那个度,甚至还做到让旁观者也无法看清。
所以这场围剿的结果,便一定是韩清元想呈给龚烁的,而龚烁还一无所觉,只在那里琢磨着韩清元到底会不会是异术师的事情…
大概足足半个时辰后,韩清元以身上十余处挂彩,只能佝偻着身躯才得以站稳而挺到最后,至于那三十余号侯府禁卫,一个一个都已经躺倒当场!
龚烁焦急的左右看了一眼,吗的响箭放了半天了,援兵怎么还不到位!
他毕竟也是个果断有谋的主儿,于是在短暂而迅速的思考之后,他终于决定亲自出手!
因为不能再拖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若韩清元并不是异术师,眼下这不就是一个将至击杀的绝佳机会?而机会在前却犹犹豫豫,岂不是凭白给韩清元时间恢复,给自己增加风险!
想到这里,龚烁果断取下背上长弓,双指提箭箭囊,弦响箭发,如一道流光暴至!
嗤的一声,箭中左肩,韩清元应声倒飞,被劲矢所携带的巨大力量倒冲出一丈来远!
龚烁愣了一下,旋即大喜!
这都什么时候了,侯府禁卫尽数放倒,面前就他龚烁一个了,如果韩清元是异术师,这会儿不直接施展神通把他干掉,反而还挨他一尖,图个鸟甚?
左思右想,反复推敲,甚至干脆换位思考,龚烁都实在想不出任何一种可能。
所以很显然,韩清元根本就不是异术师,之前冷夫人的惊呼,多半也是在刻意配合这狗东西装腔作势!
“哈,说真的,我还真是捏了一把冷汗呢。”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龚烁满弓在手走到韩清元面前,“起来!”
韩清元挣扎站起,双眼中是不甘和愤恨。
后方忽然响起争吵的声音,是冷夫人连拉带扯甚至以死相挟不让冷凝月过来,在她看来韩清元已经完了,她们该立刻就走,以韩清元对冷凝月的感情,他拼死之前再拖延龚烁一会儿,应该足够…
这里不得不说,倒不是冷夫人格外贪生怕死,且她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对韩清元并不公平,但没办法,车里还有她相伴几十年的夫君,眼前还有她唯一的宝贝女儿。
所以只能牺牲韩清元了,何况这不也正是韩清元心甘情愿的事情吗,既然他口口声声喜欢凝月,那么为她流尽最后一滴血,便应该也是一种幸福!
看着这一幕,龚烁妒意大起,于是便忍不住冷冷嘲讽道:“凝月,不然你就听夫人的吧,他韩清元就像是一只卑微的蝼蚁,能为你去死,反而是他的荣耀,其实你也这么觉得的吧?只不过我太了解你了!”
发狠中,龚烁把长弓对准了韩清元的额心,“我要你说!你若不说,他立刻就得死!”
“龚烁,你好歹像个男人一点,我现在就在你手里,有怨有仇找我来报,你现在这算什么?得不到便去诋毁,呵呵,自卑还是怎地?”
韩清元冷笑说道。
“我自卑?!”龚烁勃然大怒,“是她冷凝月有眼无珠才对,否则为什么不是你把我踩在脚下,嗯?你告诉…”
话音忽然终止,龚烁上演变脸似的平静下来,“嗨,抱歉抱歉,失风度了。不过韩清元啊,还有夫人、凝月,你们都听好,你们瞧不起我是吧?可你们知不知道,我早就开始算计你们了,你们在我眼里,就跟个可以肆意戏弄的傻子一样!”
“你信吗?韩清元就你那个好兄弟马安山,你真以为他是被妖兽杀死?”
“夫人,凝月,关于这起采花案,我已经策划好久好久,所以才能如此天衣无缝,你们又信吗?”
“呵呵,不信也没关系,我会把细节都给你们好好讲述一遍,让你们死都闭不上眼睛!”
龚烁一脸小人之相,那种表情简直可谓是得意到了极点,而看着恨他恨到咬牙切齿的各位,他满心满脑,全都是报复的爽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