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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玉山镇租住的宅院,韩清元扭扭捏捏有想搬回来的意思,倒不是跟外面没地方住,只是他真的很想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凝月,但这话他不太好意思开口而已。
不过这一次还真不太行,里面貌似有什么讲究,总之按冷夫人的意思,马上选个良辰吉日两人就要成婚了,在此之前最好连面都不要见才符合规矩。
也不知道是不是北疆的规矩,但人家在意这个,那韩清元便肯定也得尊重,于是他只能先行带着小包子回到枭狼部,至于最好先不跟凝月见面,啧,忍忍吧,顶多十天半月而已。
也确实是十天半月,仅隔天冷夫人就叫人捎话过来了,婚事就定在当月月底,距离眼下还有十三天时间。
韩清元欢喜的直握拳头,储物戒里没银子还跑去找陈绍借了二十几两,反正陈绍也就这么多,都被韩清元拿来赏给传话的哥们了。
没别个,就是高兴,让那哥们也沾沾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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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平南侯府,炎夏闷热,处理了一上午事务的平南侯本该困倦乏怠,可事实并非如此,他反而神采奕奕大显振奋,好像听到了什么不一般的好消息。
确实是有好消息的,而这个消息,自然便是他们南地有了一位异术师助阵!
“元泽,你确定他一定会帮我们是吧?”
“父侯,你应该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我已经找到世子妃的合适人选的那件事吧,那个女子就是韩清元未过门的妻子。”
平南侯一愣,“那你还说人家会帮咱们?”
越元泽一笑,“正是因此,我才更加确定韩兄是个值得信任的人,而且您放心,我当时与他是正常竞争,我没争过他我也甘心认输,所以我们之间非但没有因此结下梁子,反而还结交更甚几分。”
“元泽啊,人心难测,你怎就知道他不会怀恨于心,毕竟…”
话没说完便被越元泽打断,“父侯,我说句实话,你不能以咱们的视界去揣摩一个异术师,而且我觉得吧…人家小两口的关系摆在那呢,韩清元可能压根就没认为我曾对他构成过哪怕一丁点威胁,冷凝月更是从来没把我纳入考虑,所以人家记恨我干什么?就好像您,当初追求我母后的将军要员不也是一大把,您不也没当回事么。”
“呵呵,理是这么个理,但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儿多么不堪一般。”平南侯摇头失笑,心头五味杂陈。
越元泽也跟着苦笑,然事实如此,非要人比人的话,那是要逼死人的。
“既然你觉得绝对值得信任,那便赶紧去办吧,且不说红衣教已经把触手伸向我南地,就只说我皇兄受秦红衣那狗贼挟制已久,也是苦了他这九五之尊了。”
越元泽一拱手,“儿臣这就去办!”
…
韩清元从来没像这几天这么话多过,几乎是逮到一个认识的就得聊上一会儿,恨不得把自己终于要和凝月修成正果的这件喜事,分享给整个世界。
可苦了陈绍了,人家吕子亟跟韩清元的关系好歹是亦师亦友,他不行啊,他就是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韩清元成天找他叨叨,一会儿问要不要准备喜糖,一会儿又问喜宴几个菜好,搞得陈绍一脸郁闷,心说我又不是媒婆…
所以这几天他都是躲着韩清元走的,但奈何枭狼部营地就这么大,躲也躲不住的。
这一日,韩清元便又是把陈绍逮到,今天问的问题更加过分,他竟然问陈绍会接生么…
“我说兄弟,老哥是战士,战士啊,你问这都是啥?”
韩清元尴尬一笑,“走嘴了,我要问的是你认不认识接生的人。”
“不是,就认不是认识你也太着急了吧,这才哪到哪啊,等显怀了再研究也…哎!你小子不会是已经先把饭煮熟了吧?”
陈绍坏笑,用手去捅咕韩清元,一副吃瓜相。
“说啥呢,我就是想先把一切都考虑周全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韩清元还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事实上他跟凝月最多也确实是到拥抱的程度而已。
“哎呦呦,还脸红了,不是,哥问你,你是不是还是个那啥呢?”
韩清元皱眉,发现这话题有点没法聊了,陈绍则是得意,他觉得他可算把韩清元制住了。
喜事将近,插科打诨扯淡侃山,陈绍虽然不愿意搭理韩清元那些憨问题,但说实话,不仅是他,整个枭狼部都为韩清元高兴着呢。
这不,为此堂堂枭狼部还在校场门口挂了两个大红灯笼,搞的跟城镇广场似的,可见大家有多喜庆。
然而在这喜庆的氛围中,一骑快马疾驰而来,带起的风使得两只灯笼晃荡不止,仿佛在预示着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