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然了,这种镯子可不是什么人都发,中州国力就是再强也还没强到那个份上,就比如那些普通过路人,他们想要人家也不可能给,而韩清元毕竟是骑着精怪来的,身份定位的话,应该算是非重点当中的重点人物…
这么一想,好像也挺有面儿?
玩笑归玩笑,驱使此行的背后原因可并不轻松,所以韩清元也是立刻收起了新鲜感,不能只顾着长见识而怠慢了正事。
向那登记官道了句谢,他便是立刻抬脚往关内走去,既然是来寻求突破的,那么便自然要结交同道中人,入关之后他四下打量,前面不远那位便是刚才排在他前头进行登记的兄弟。
反正也没有明确目标,便先从此人试试运气吧。
如此想着,韩清元轻拍了一下银元脖颈,银元受意加速追赶,须臾便是追到并驾齐驱的位置。
对方骑的是一头火牛,事实上未必叫火牛,因为韩清元也不认识,但那头精怪老牛浑身赤红,眼睛里更是有火焰流转,想必就不叫火牛也一定是火属妖兽了。
那人转头看他一眼,微微皱眉。
“冒犯了兄台,我并无恶意,只是赶路乏味,想找人闲聊解闷而已。”
韩清元脸不红心不跳,哪来什么闲聊解闷,他明明是想从人家那了解到更多的异术知识。
那人便转回头去,口中冷冷道:“我不喜欢聊天。”
韩清元愣了一下,但也只能尴尬抱歉,“那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若有打扰还望海涵。”
说完,他再度催马,试图赶紧离开这尴尬的气氛。
然而银元刚刚提速,身后却忽然响起一句且慢,韩清元便是诧异回头,只见那人却拱了拱手,道:“方才若有得罪还望不要见怪,请问兄台你…也是奔神木大会来的?”
“神木大会?”韩清元暗自嘀咕,他哪知道什么神木大会,但这会儿不知道也得装知道,于是只得硬着头皮道:“正是,原来兄台你也是为此而来?”
那人点了点头,“若非为了神木经,谁人又能愿意不远万里跑到中州来受白眼。”
神木经?
想必是一种木属功法了,那么神木大会也就是斗法性质的比赛喽?
不过先且不说这两样究竟是啥,这位兄弟说的话却相当实在,要知道,整个天底下除了中州王朝有异术组织存在外,其他各国好像都跟大越一样、处于一种对异术了解相当朦胧的状态,所以即便是半吊子选手,只要自己愿意抛头露面,那么在本国便也一定会享受到极高的礼遇和地位。
可当来到中州,天差地别,过个道都得看兵卒脸色…
“唉,这个也没办法,到了人家地盘嘛,总不能也横着来不是?”
韩清元佯作深有同感,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同感,因为即便是在大越,他也没说就横行无忌。
可能那人是真不喜欢聊天,这句之后只不过点了点头便就没了下文,不过他不再抵触韩清元,而是重新回到并驾齐驱的状态。
韩清元就挺纳闷的,你不说话你叫我干什么?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想求我帮忙?可别介,我哪有那时间!
越是怕啥,还真就越是来啥,正当韩清元如此作想,那人终于一脸难色吞吐开口,“兄弟,有件事情…”
“没事你说,相遇即缘,能帮我一定帮你,再者神木大会路途遥远,此间又是异域他乡,说不定我也会遇到难事需要兄台你的帮助。”
不管怎地得先把好听话撂出去,帮不帮听完啥事在另说。
那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痛快,着实也是怔了一下,这才喜道:“既然兄弟如此爽利,那我便也不扭扭捏捏了,不过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想问问神木大会吧,它究竟在哪举办…?”
听得此问,韩清元直接懵了,事还真不是大事,可他还真就解决不了。
更关键的是,他刚才张嘴就来说什么神木大会路途遥远,搞得他好像熟门熟路一般,而这个时候你告诉人家实际上自己也不知道,那不跟扯淡似的?
韩清元有心胡编乱造个地名儿,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妥当,一个人家是为了争夺神木经特意元道而来,胡编乱造是简单了,把人家坑了于心何忍?
其次,就算不在乎丧那点良心,他也不能就这么就结下一门仇啊,人家按照他说的找去了,结果把神木大会给错过了,回头不想弄死他才怪!
思来想去,韩清元觉得对于这种情况,貌似只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
连蒙带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