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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元酒力一般,只是不太喜欢喝酒而已,以前马安山还在时偶尔还能喝上几碗解解闷,现在的话,没人陪也没兴致了。
此时古春明显是有着要灌醉他的意思,那他便刚好将计就计,先夸大自己特别不胜酒力,而后趁着尚在清醒之时,假装醉倒即是。
两人吃酒聊天,古春频频进酒,韩清元几杯下肚面露苦涩,但此时的他其实十分清醒,距离酒醉尚有一段距离。
看着他脸色涨红眼神惺忪,古春的眼睛里开始闪烁起异样的光芒,他再次端起酒碗,“韩兄,我这人不喜言谈,但与你真是相见恨晚,来,咱们再干一碗!”
“古,古兄,我不行了,真不行了…”韩清元佯作迷糊,说话时大舌啷叽含混不清,抬手推脱时也是微有摇晃,没办法,老戏骨了,演的就是逼真…
古春的心头暗喜越浓,嘴上则依旧不依不饶,“怕甚,喝多了去睡就是,喝酒这东西,为的就是一个尽兴,不醉何谈尽兴?对了韩兄,你可不能以灵气将酒气逼出,不然这酒喝的就太没意思了,就是瞧不起我这个兄弟!”
韩清元面露难色,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那好,今天我韩某人就舍命陪君子,来,咱们再干!”
咣咣咣又是几碗下肚,韩清元当真是有些酒意上头了,他知道不能再喝下去,于是找了个合适的机会,果断趴到了桌上。
古春先是喊他两声,见没什么反应便又上手试探,推了两下韩清元也只不过就是昏昏沉沉的摆手,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
“呵呵。”
古春低笑了一声,环顾四周,并没有人对他们这对儿“好兄弟”产生格外的关注,于是他直接把韩清元搀起,“兄弟,你我甚是投缘,不如就附近找个庙宇,在神祗的见证下结尾异姓兄弟!”
“小二,给我捉只活鸡提两坛酒,另外最好还能砍个猪头!”
小二应声而去,邻桌那胖瘦两人还聊到此事,说他结义心诚,不然哪有必要这么正式。
古春冲他们点头致意,待得小二准备妥当,他便是搀着韩清元出门去了。
问过小二,得知镇子东南不到五里就有座山中庙宇,去那即可。
三人便向东南行去,不多时果然前方山坡果然出现一座山神庙,古春道歉过后便把小二遣回去了,独自扶着韩清元来到山神像之前。
夜已微深,月隐星匿,今晚并不是一个好天儿。
这山神庙不大,因为缺少长驻的守夜人搭理还显得颇为破落,神像都有些脱漆,蒙满灰尘的供桌上,香炉插满了燃尽的残香。
庙外,夜猫子咕咕个不停,有风从破烂的庙门荡入,带着些许湿意。
应该会有一场雨。
古春向外瞄了一眼,小二已经走远,当然小二其实是无所谓的,但这里毕竟是中州,小二除了低微的跑腿身份外,他也毕竟还是个中州王朝的人,所以古春并没有对小二动手的打算,而是完全等他离开才终于露出凶狠!
他不在扶着韩清元了,而“酒醉”的韩清元在失去搀扶后也是直接倒地便睡,睡的那叫一个死!
在古春看来,这死就是真的死去,即便现在没有,却也马上就会!
“要说你这人,其实倒也还真的不错,只可惜啊,那神木大会竞争激烈,着实是对手越少越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到了韩清元身前,眼中贪婪的目光在储物戒上流连不去,“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你不知道小心,行走江湖财不露白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所以肥水不流嘛,就你这种早晚都得死于非命,何不成全了兄弟我呢?”
说完,他终于是并起双指缓缓向下点去!
古春手指修长甚是好看,如果此刻摆在面前的不是月黑风高而是小筑琴瑟之景,那倒也颇合意境。
只可惜,弹琴的手让他用做了杀人!
随着双指缓缓向下,一团精芒便是逐渐凝聚出来,此时的韩清元虽然闭着眼睛,但却已经能够感受到那团精芒的炽烈与“尖锐”,便仿佛足以洞穿世上任何防御。
是个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