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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元的套路很简单,在尽可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仗着银元的速度优势不断对那四名土系修士展开骚扰,以此为胖瘦兄弟争取反击的机会。
“三弟,买点力气啊!”
那胖修士属实是个惫赖货色,便是这时候都还有心情调侃,而那瘦子则就严肃多了,虽然他也知道韩清元并不会真心帮助他们,但他更知道就目前而言韩清元一定更不愿看到他们兄弟俩先玩完,所以需得趁此时机抓紧扳回局势,之后才能有彻底翻盘的资本。
“二哥,不是我不卖力气,纯是小弟我能力如此,没办法的事情。”
韩清元催使银元向一名土系修士冲去,那人不管他冲势如何迅猛,也根本不提前做好准备,便只待韩清元即将冲到近前时将灵器一震,便自有一道威能前去抵挡。
被那威能震开后,韩清元笑着向胖子修士给出了回应。
“也是,我怎能指望蚂蚁搬山。”
胖子嘲讽了一句,说话间背后水神虚影再度浮现,狂舞水戟击退来犯之人。
在场六人皆有灵器在手,胖子修士的便是那条水戟,韩清元看在眼里馋在心中,因为这水戟明显比古春的飞剑高了一个档次,其中竟然孕育有器灵存在!
灵器器灵,看似顺序之异,可实则差距甚大,拥有器灵的灵器在某种程度上便如同精怪一般,受主人经年累月的灵气滋养,竟会产生一些自我意识,而胖子的水戟器灵都已经能幻化出水神虚影,其贵重之程度,可见一斑!
“如果能得到这水戟,啧啧,便是其他什么都不要,那也大赚!”
韩清元暗暗想着,目光又扫过其他几人的灵器,那四名土系修士应该是同出一门,其无论是功法、衣着、乃至一些细小的配饰都完全一致,至于灵器就更不用说了,清一色是一枚巴掌大的褐色令牌,令牌上光芒浮动,篆刻着几个韩清元认不出来的诡异字眼。
那字眼就是威能的出处,韩清元注意到每当有威能涤荡而出时,那令牌上的字眼便都会迅速黯淡一到两个,具体数目则与威能大小有关,而待得字眼光芒全部黯淡,持拿令牌的土系修士便会暂时放弃以灵器进攻,转为为其他三名同伴掠阵。
土克水,如果不考虑卖钱的话,这东西得来也没什么用处,所以韩清元会把更多的精力用在观察那令牌灵器的进攻规律上,而毫无疑问的是,他作为半个局外人,观察的相当清晰!
看罢四名土系修士,韩清元的目光又转到那瘦子手中,这也是他观察的最认真最久的一个,因为之前便已经说过,此人无论是本人还是手中宝剑看起来都更与武道贴合,可偏偏,他确实在场所有人中实力最强的那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是像我这种半吊子选手,能被顶级武道高手压制倒也正常,可在场这几位明显都是老鸟,哪还有能被武道高手压制的道理?”
“再者说了,就即便是我,也早就已经可以完全不把武道高手放在眼里了。”
韩清元越想越是纳闷,而为了观察的更彻底,他的放水便更严重了,之前还不断催使银元进行骚扰,此刻则连骚扰都懒得进行,只管从旁加油助威起来。
当然了,这也比较贴合他的计划,若想局势完全落入掌控,那瘦子的战斗力便必须得受到一定削弱,否则稍有差池叫胖瘦兄弟翻过局面,再想往后调整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不得不说,在较为平衡的局势中,即便是小小的骚扰都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当韩清元彻底放水之后,胖瘦兄弟那边的压力便又开始加重起来,很快的,瘦子终于吃到了一记土系威能的重击,整个人口吐鲜血疯狂倒退。
有名土系修士想要上前补刀,胖子见状也顾不得正在纠缠着自己的对手,大喝一声狂催水戟,便欲上前救援。
兄弟情义真切的很,只可惜这场厮杀就好像堤坝与洪水的较量,一旦堤坝被冲开一条小口,那么随之而来的,便一定是不断扩张,直至被彻底冲开!
砰的一声,那胖子还未待拦住欲意补刀的敌人,他身后的对手便抓住这个机会轰出一击,毫无疑问,结果自然是胖子也被击飞出去,哇的一下吐出好大一口鲜血来。
对方四人对视一眼,眼中之意皆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于是有三人迅速上前想要将那胖瘦兄弟置于死地,留下的一人,则是转身面对韩清元,防止他在这堤坝已经被冲开缺口的重要节点,出来捣乱!
确实是配合默契行动谨慎,可这个时候如果韩清元再放水,那就是如同自找麻烦了!
沉了沉眸,他终于是将冰甲显化出来,同时大喝一声,于银元身上飞掠而下,五指如爪,直取那人脖颈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