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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的办法实在是没有,毕竟韩清元连灵气都无法动用,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想出来一个听起来甚至有点扯淡的信号形式——
让赤灵屙屎…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且理论上存在一丝被发现的可能的办法了,不过赤灵没那么多便物可屙,后面韩清元又改为薅它的毛,赤灵的毛还是挺有辨识度的,如火焰一般显眼,每隔一段便在树上挂一撮,至于最后到底能不能被贺明找到并分辨出来,那就只能听天由意了。
上空,赵师兄抚须而笑,“看吧,我就说掌门所言必中!”
“还真是呢,不过这话可不仅你说,人家也是这么认为的。”
“得了吧,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如果抛开胆量不提,光说咱们几个里谁最容易反叛,我想应该便是你吧?”
徐柔登时紧张,“姓赵的你不要血口喷人,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呵呵,此处仅你我二人,你犯不着跟我演戏的,再说了,反叛这种事情咱们不是已经干过一次,互相提一提又能怎地。”
赵师兄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因为此时确实是天空空阔仅他两人,杨莫为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生出千里耳不是?
何况,杨莫为还没有天大的本事!
按理说赵师兄所想皆没问题,可他却错了一点,杨莫为的确没有天大的本事,但他有的是不为人知的小东西!
比如,此刻正悬挂着赵师兄腰间的腰牌,此物五鬼门人人都有,是一种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金属材质,其正面是象征五鬼门地位的各种恶鬼标志,背面则是按任务次数可随时更改的“正”字篆刻,这东西挺重要的,只要还在五鬼门便谁也不会不当回事,因为杨莫为定下的奖励制度是年度制,到时候都得拿腰牌过来领取。
而且吧,身为金系修士,他们便是想偷偷在背面的正字上面多添一笔,向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这东西赵师兄和徐柔自然都有,也都从不离身,但他们却从来没注意过在很多不经意的间隙里,这东西正面的鬼脸会忽然栩栩如生,甚至把耳朵支棱而起!
而这,便是杨莫为对门下众人始终都能做到几乎完全掌握的原因!
说着说着,赵师兄驾驭飞剑越靠越近,借着送上一颗驻颜珠的同时,手脚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徐柔嗔怪,半推半就,倒不是她真就随便到人尽可夫的份上,而是当此人心不诡的环境中,她没理由为了早已失去的贞洁而去惹的和赵师兄产生嫌隙。
毕竟,现在门派内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相依为命”…
这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
三百里路途何其迢迢,即便对异术修士来说也并不算近,外加骑着坐骑的韩清元算个拖累,故而下午出发,差不离第二天正午才勉强到地儿。
落脚点没什么特别之处,这一道儿走的全是山路,到了地儿也依旧没有出山,硬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也就是远方隐隐有座城池得见轮廓,可那也实在太远了,只有站在山巅才能勉强望见。
另外记这些东西也没用,祝青能不能带神木堂找来,还得是看贺明认不认得出赤灵的印记。
“小子,歇息一下吧,不出意外一会儿就又得上路了。”
赵师兄扔了个水囊过来,语气还挺友善,韩清元也不防备,拿起来咕嘟嘟便灌。
喝完他就蒙了,头昏脑涨四肢酸软…
其实这些他是有预料的,但喝了好歹还解渴,不喝的话人家也自有别的办法让他睡着上路,且搞不好是一掌拍昏…
到得此时,留记号的事儿便算是彻底黄铺子了,而韩清元再睁开眼时,他们已经处于一间暗室当中。
暗室是石室,内里十分湿潮,如果没猜错应该位处地下,石墙甚是厚重,皆是由大块却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石头堆砌,整个暗室大概有五十步见方,内里除了床榻蒲团之外便只剩一只长桌,再硬要说有什么装饰的话,那也就是墙壁上的两盏长明灯了。
“醒了?”
入耳第一道声音便是来自杨莫为,此时他正盘坐于蒲团之上,开口前周身隐有金光灿灿。
“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