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外门弟子着实一愣,继而心中鄙夷大起。
这就是内门的名人吗,这就是内堂首席的亲信?我的天啊,都被人家指名道姓了,你就哪怕不敢应战也顶多就是个怂字而已,可你这把事情往我们一群小外门身上推算怎么回事?!
一时间,以灵秀为中心的一圈人全都傻了,灵秀不敢上,那门外肯定就更不敢上了,而韩清元则足足等待了近十息之久,见得实在是没人敢来这才冷笑一声,临转身还扔下一句怂货…
可即便是被韩清元如此羞辱,灵秀依旧是一下也没敢动!
直至韩清元走到稍微有点远了,他这才强行给自己找脸面的哼道:“他以为自己很威风,呵呵,我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只是顾及咱们门派的形象不想跟他当街纠缠而已,否则让旁人看去还不得以为咱们仗势欺人?”
“你们就记着吧,以后但凡在私下场合遇到他,我必会让他跪地求…”
话没说完,韩清元忽然冷笑回头,且怕啥来啥,他竟然还走了回来!
灵秀这心中简直就跟吃了死老鼠一样郁闷,他就没见过这样的人,你说你之前都已经占尽上风,后面又走出那么远了,我就只是想占点嘴上便宜,你至不至于又转回来啊?!
就真就一点面子也不想给,要结就把仇结死呗?!
灵秀实是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可他却没想想他自己是不是没完没了那一类,说实话,若他能得过且过,韩清元又哪里犯得着非要跟他对着干!
还是那句话,横竖仇都结下了,那便绝对没有再让半步的道理!
否则,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当然了,还有一个次要原因,就是通过这件事情,韩清元可以顺便把贺明跟自己绑得更紧…
“你刚说什么?”韩清元自灵秀面前站定,目光逼视寒芒森然。
“我…我说什么了?”灵秀畏畏缩缩,甭说那群外门弟子还不敢上了,就是敢上也没用啊,那天从无底狱回去之后祝青师兄可是跟他提过一嘴的,说仅凭韩清元那件灵器,便可以断定绝不是他灵秀能单独面对的人。
当然了,事实上这是祝青的误判,因为韩清元根本就无法催动密应箍环,换句话说就是灵秀伤不了韩清元,但韩清元想要伤他却也纯属扯淡,毕竟人家灵秀再怎么不济也是地灯修为。
不过这不就是使诈的作用了,祝青哪能想到密应箍环只是杨莫为加持在韩清元身上的限制…
“你说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韩清元是真的胆肥,说着竟直接去揪灵秀衣襟,“来来来,出了镇子便是偏僻山林,不是没人的地方你能打到我跪地求饶么,我怎么就这么想要试试!”
“别!”
灵秀终于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因为在他看来面子固然重要,可再装下去搞不好是要被打死的,而这件事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怎么就没准备充分再过来,若自己一开始就带着几个内门师兄弟,韩清元有资格这么造次?!
说一千道一万,没准备毕竟是没准备,灵秀也只能丢脸求全,好在连连讨饶之后,韩清元终究是没再继续,冷哼过后把手一撒,终是带着贺明扬长而去。
“今天的事情谁要是敢传出去,谁也就别想再呆在门派!”
恶狠狠的威胁了所有目击的外门弟子一句,灵秀狼狈而去,不过他是不可能不报复的,瞄了韩清元离去的方向一眼,他发誓,最迟今晚!
…
“兄弟啊,你也太冲动了,现在咋办是好啊!”
街道上,贺明围着韩清元前后乱转,脸上的焦急之色比家里死了人还要难看。
“贺兄,难道你真觉得我不强硬一点他就会放过咱们?”
“可他毕竟是祝青的亲信啊,我…咱才刚刚寄人篱下你便把他得罪死了,咱岂不是马上就要完蛋?”
韩清元上下打量他一眼,而后笑问,“你完蛋了吗,还是我完蛋了,我们不是仍活得好好的吗?”
“贺兄,你相信我,祝青并不是那种分不清主次的人,否则当天在无底狱他便会杀我泄愤,而灵秀更不会是那种见好就收的人,一旦叫他从咱们身上尝到了颐指气使的甜头,那咱以后的日子才是真的完蛋!”
道理其实贺明也想得通,但想得通跟做的来是两回事,且恰恰相反,他倒是觉得委屈求全换来平步青云的机会,一点不亏。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也发现了,灵秀的主要针对点貌似是韩清元啊,那他被牵扯下水算怎么回事?
这时候他已经稍微有点意识到自己不该上韩清元这条贼船了,可现在意识到显然为时已晚,因为当初在无底狱时,祝青就已经认定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