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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妙计,其实无外乎拖延时间,因为他根本不需要这胡吕二人,所以随便想个由头拖到灵秀赶来,便就够了。
至于怎么拖住胡吕二人?
办法多得是,韩清元忽然人的能力,哄骗他们两个还不易如反掌!
当然最终还是有切确计划的,就是想办法让灵秀祝青等人和杨莫为火并,总之就是老一套说辞,但对于如胡吕、如贺明这些心存贪婪想要渔翁得利的家伙们来说,却永远都是最好的说辞。
胡吕二人对视一眼,虽然仍有些犹豫,但还是略作思考便答应下来,究其原因则还是出在实力上面,因为打不过杨莫为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虽很无奈,却无法避免。
商定过罢后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按照韩清元的建议,他们二人现在开始便要抓住一切时间进行修炼,决不能浪费光阴,毕竟就是捡漏儿也得有能捡起的力气才行,别真到了杨莫为和祝青灵秀拼成两败俱伤的那一天,他们却连一个油尽灯枯的杨莫为都收拾不了,那得有过尴尬。
两人一寻思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杨莫为有天灯层次、有不灭金身,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加把劲再努力提升一下的话,没准儿还真得让韩清元说中。
于是两人除了修炼自身的功法外,也连打带骂的逼着贺明把化金生血术交代出来,虽然这是金系功法他们并不能修炼,但凭借着此法的实效性以及知名度,拿出去换一部契合自身且颇为不错的法术倒也不难。
这件事胡师兄去办了,没几天估计回不来。
“兄弟,你要不要也学一学?”
因为被绑的跟螃蟹一样,贺明只能像虫子似的拱到韩清元身边,他低声发问,此时吕师兄正在吐息修炼。
终于是问到自己了么?
韩清元心中暗喜,这是他一直就在期待的事情,只不过贺明是真的很抠门儿,之前从来就没提过这件事。
“说实话,想学是肯定想学,可这不太好吧,毕竟是贺兄你压箱底的东西。”
嘴上佯作推却,贺明听了便是一叹,“唉,现在还压个屁了,那姓胡的身上背着残杀同门的案子,正经修士是肯定不敢找的,所以他想换功法便只能去黑市,而一旦化金生血术在黑市脱手,你就看吧,用不了多久这功法在市面上流传的可就不只是名字了。”
“那也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听着,我将法诀传授给你即是。”
贺明说完便开始低诵法诀,韩清元赶紧支棱起耳朵细听,几遍之后便是牢牢记在心头。
“兄弟,什么感谢之类的话我就…”
“诶~你我兄弟当然不需要说那种话,而且要说也是我说,毕竟从五鬼门到现在,你帮我解围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贺明一副知恩图报之态,可其实韩清元清楚得很,他要是真是那种知恩图报之人,他早就该把化金生血术传授给自己了,之所以现在才想起来给,其主要原因还是法诀已经注定泄露出去,顺水推舟还个人情而已。
再者,便是越发发现韩清元是真能解决事情,而现在自己仍然深陷囫囵,讨好韩清元当然很有必要。
总之他那点小心思肯定是瞒不过韩清元的,但反过来贺明却不知道,他正被韩清元耍的团团乱转…
修炼是一件很枯燥乏味的事情,不可分心外务、不能存有杂念,基本上一坐就是一天,而吕师兄在修炼的时候韩清元跟贺明就有点难受了,因为浑身都被绑着连定都入不了,便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人家修炼。
韩清元到还好,毕竟他有不灭金身法、化金生血术以及杨莫为传授的通往掌灯境的经验需要消化,可贺明就不行了,他就纯是枯等,要多难捱有多难捱。
而大约在等待到第四天的时候,胡师兄终于回来了,瞅那神色似乎不太高兴,估计没换到什么满意的法门。
事实果然如此,听胡吕二人的交谈,貌似是胡师兄因为不太敢在人多眼杂的地方久留,所以跟人谈交易的时候就充满了急躁,而黑市里的都是什么人?说白了那全都是人精!
人家一眼就看出来他肯定是身上有事,于是只管死命压价,结果就现在这样了,明明挺不错的一部化金生血术,到最后只换回来一部相当一般的木系进攻法门。
但也聊胜于无了,毕竟木系体系当中本就多恢复之术,所以多掌握一种进攻法门还是挺好的,虽然这在对付杨莫为上也许没什么大用,但一旦对上同门出来的祝青和灵秀,多一种底牌总归会多一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