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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
北城徐府。
在徐府主人的书房中。
“老爷,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一位年约五旬左右的皂袍老者佝偻着身子,对着一位坐在书案前的太师椅上,身穿藏青色便服,气势非凡的中年男子说道。
而如果宁岳在此,就能认出这位中年男子是谁。今早在东来客栈门前售卖冰糖葫芦时,那一位打算买下所有冰糖葫芦的儒袍中年就是此人。
只是他的气势与白天所见的大相径庭,一位儒雅敦厚,一位威严十足,可容貌是做不了伪的。此人也不可能会易容啊。
而宁岳也与这位的家仆发生了矛盾口角,对于那位狗仗人势的青衣小厮,宁岳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按理来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这位中年男子早应该了解这件事情了,怎么也得给一个反应啊!
要么对宁岳进行打击报复,要么就是不了了之。
但是宁岳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从早到晚别说找他麻烦了,就连人影都没有瞧见。假如宁岳知道此人的真实身份,那就不会有这般纠结了。
因为这位中年男子姓徐,名为徐客。
添为萍安府知府,也就是名义上整个萍安府的父母官。
他在不久前才忙完公务,喝完自己夫人亲手熬制的莲子粥后,那位皂袍老者徐仁,也就是徐府的大管家才小心翼翼地把这是告诉了徐客整件事情的经过。
此事是那位与青衣小厮同行的青壮家丁告诉徐府的二管家的,也就是今早跟在徐客身后的那位中年管家。而二管家得知此事后,原本打算直接报复回去的。因为这种事情他有权解决,要么就是让那个青衣小厮离开徐府,要么就是教训一顿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但他也从青壮家丁口中得知了有恃无恐般的宁岳之言,他也怕对方有所依仗,就派人去做了调查,以免给自己老爷招惹麻烦。
谁成想调查出来一个更大的事情,他只能再行上报告知徐仁。因为老管家徐仁才是整个徐府中能做主绝大部分事情的人。
除了徐客等老主子外,就连徐家的嫡子孙们,他都能管辖教训,都得对徐仁客客气气的。因为徐仁他祖孙三代都是徐府的家生子,也是被历代徐家家主依仗为心腹的管家。
因为这些人世代受徐家主人的恩赏,是不可能背叛的。就算是让他们一起造反,说不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听从吧。
……
徐客是清楚徐老的身份的,可徐仁不知道,只是在自家老爷只言片语中明白,那东来客栈那位年老的掌柜的不能去招惹便是了。
徐府的下人在调查宁岳时得知,宁岳跟东来客栈的人关系匪浅,而徐府的下人也发现几位气势非凡,穿着尽皆不俗的老者或者中年男子,离开了东来客栈。
还是由那一位东来客栈的掌柜亲自送下楼的,期间还有说有笑的,不似陌生人。
据调查的人回复,在这些贵人们的周围,还有高手在暗中保护的。对方似乎也发现了徐府调查的人马,但没有啥剧烈反应,当他们不存在般。
之后他们离开东来客栈后,坐上了马车直奔北城。
直到在平安公主府门口停了下来。
这牵扯到整个萍安府的无冕之王的平安长公主的大事情,徐府下人哪敢再继续调查下去了啊,吓得掉头就回府禀告二管家。
二管家则把此事告诉了徐仁。
在徐客忙完官府的公务之前,徐仁也不敢贸然打扰的。公是公,私是私。有些事情是不能逾越的,这是他自家老爷定下的规矩。
除非有打破规矩的事情发生。
至于徐客堂堂一知府大人,竟然一大早跑到西城去,这是所为何事呢?
要知道西城跟北城,相隔的距离颇远啊。
但只要徐客不说,就没有人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