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杨飞雪起来后,宁岳就看到这个丫头的额头一阵通红。
宁岳看到这一幕有点后悔,以及一点点的心疼:“等会儿你去找点跌打酒擦擦吧,下次就别这样了。”
“嗯。”
等杨飞雪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宁岳才继续开口道:“一百五十两纹银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我也不能平白无故给你父亲还债对吧?所以我既然付出了金钱,就一定要收回债务。”
他看见杨飞雪想说什么,但宁岳直接否决了她那点小心思:“首先你千万不要说替杨荣还钱,不然我会让他一辈子都还不完的。我这一百五十两没有任何息钱,你爹什么时候还清,我就什么时候放他自由,听懂了吗?”
“啊?”
看到杨飞雪还不懂自己的苦心,或许也没办法猜出来。
于是宁岳只能敞开天窗说亮话:“他卖包子一天能赚五十文钱,除掉税收跟家用开支,最终大约能赚二十文钱。那么一年到头就能赚七千多文钱,也就是七两纹银。”
“一百五十两够他还二十年了,没还完我的钱之前,他哪儿都不能去,更别提赌博了。”
听到这儿,杨飞雪有点似懂非懂了。
其实像杨家这种家庭,一年能有几两银子的余存是相当不错了。然而就是杨荣赌博后,家就被废了。
因为赚的再多,也堵不上赌博那个大窟窿。
其后宁岳伸出一只手再继续说道:“我给他一年时间作为考察,让他没法子再接触赌博。只要他表现好,那‘金玉满堂’的配方未必不能交给他。另外你娘如果愿意,我也可以放她自由之身。”
杨氏本身就是卖包子的,就算是手工作坊的手艺,但最起码也熟能生巧了。
而她待在宁宅这么久,为了享受更好的生活。宁岳可是把烧麦还有一些菜肴的配方教给了厨师,以及杨氏的。
当然宁岳说的这些事情还不足够。
接下来他直接让杨飞雪在家用钱里面取一百五十两纹银,由刘河携带着钱送到善财赌场去领人。
另外两个人还说了一些比较私密的话语来。
…
等杨飞雪离开他的书房后,宁岳缓了一会儿。
“既然你们想要搞事情,那我就陪你们玩玩喽。”宁岳在无人的书房之中嗤笑一声,随后整个人的心神进入了图书馆空间之中。
他要教训一番善财赌场的渣滓。
如果是别人赌博的话,宁岳可不会管。
毕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就算是被打死又跟他没一毛钱关系的,可是现在善财赌场的人把注意打到自己的身上来,宁岳还能忍吗?
至于这是宁岳自己猜测,而没有真凭实据的?
可宁岳在乎吗?
他很欣赏鲁迅先生的那句话:“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中国人。”而现在是宁岳‘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安国的人。’
他也不是那种等待别人攻击后才想起反抗的人,而是要将危险消灭于萌芽之中。
以雷霆之势,剪断其爪牙。
永绝后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