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玩骰子的复杂程度更甚,这种猜大小是最为简单的。
“等等宁公子,如果你猜成是小,然而却是豹子该如何算?那我庄家通吃没错吧?再说你如果全猜豹子,那如果中了,岂不是我们庄家吃大亏?”
刘豕碍于宁岳的身份不敢顶撞,可依旧会为赌场争取相对应的利润。而且这种玩法基本上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呀。
“如果我压豹子,输了的话就一赔五吧。比如我下注纹银十两出豹子,如果我输了就赔你们五十两如何?”
按道理,刘豕这算是占便宜。
可宁岳不在乎呀。
“如此甚好。”刘豕笑逐颜开,因为豹子的概率实在太小,而且还是可控的。
三颗骰子猜大小,三骰子相加数,在四至十之间便称之为‘小’,而三骰子相加数,在十一至十七之间则是大。
豹子除外。
…
赌局开始。
摇骰者开始拿着骰盅在手中不停的摇晃,过了一会儿后重重地置放在桌面之上。
“宁公子请下注。”刘豕发言。
“嗯,那我就随便下注吧。”宁岳似是毫不在意,然后扭头对着杨维熊看了一眼。而后者立马会意,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荷包递给了宁岳。
然而宁岳怎么做?
他直接从里面掏出一锭价值五十两的大金元宝,而金五十可兑换纹银五百两。这大手笔可是吓坏了一众围观的人,就连刘豕也有点懵。
先不管宁岳是不是来闹事的,但这钱可是真金白银的。
更重要的是,这仅仅只是掏出其中的一锭金元宝而已,然而那鼓胀的荷包,可不仅一锭而已呀。
那小小的荷包难道装着价值纹银数千两的金元宝?
“先试试我的运气吧,那就我下纹银一百五十两,猜小。”
宁岳刚刚说完,那个摇骰子的人脸色有点难看,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刘豕。因为这是他摇的,自然很清楚这里面的点数是小。
可刘豕怎么做?
他当做没看到对方求助的眼神,而是露出一番笑脸对宁岳问道:“宁公子难道就不怕输掉吗?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呀,要慎重。”
他话里话外都像是为宁岳着想。
可宁岳并不领情。
“没事,这点钱对于我来说小意思罢了。再说善财坊不是昨儿从我宁宅那儿得到了一笔钱么?难不成没钱赔?”
刘豕脸色顿时不好了,昨儿宁宅送上门的纹银一百五十两就是领走了杨荣。他一开始还觉得大赚了一笔呢,没想到对方隔天就上门来闹事了。
“自然不是,我们善财坊财大气粗,绝不会缺少银两的。再说现在骰盅未开,输赢还未可知呢。”
见宁岳不上套,刘豕只能认栽:“既然宁公子执意如此,那便开盅吧。”
“刘爷…”那个摇骰子的人有点迟疑。
一旦损失这么多钱,他可能小命难保,就算是以前为善财坊赚了许多钱,但输了一次就不够赔的呀。
再说了,他们善财坊是什么情况,作为其中的一份子难道不清楚吗?
“我让你开盅。”刘豕很愤怒,这种人该死。
未战先怯,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对方,他们输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