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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宁岳见刘豕还不准备上桌后,他也就懒得再问对方的想法了。而是扭头对着巡城司的人说道:“这位刘爷看起来挺横呀,连巡城司的面子都不给?”
宁岳这不叫‘驱虎吞狼和狐假虎威’,而是借刀杀人。
更何况这‘刀’很愿意为宁岳效劳的。
不借?那是笑话。
公主府的人都出马了,巡城司有几个胆子敢拒绝呀?
更何况宁岳还是占理的。
人家在你地盘上,说不赌就不赌了,怎么能行?
又不是出千跟付不起钱呀。
“宁公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看要不…”刘豕吓了一跳,如果这件事情最终牵扯到巡城司来,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可现在宁岳又咄咄逼人,他还能怎么着呀?
只能希冀宁岳放过一马了呗。
“看来我饶的还是不够呀,要不我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我下注如何?只要我压什么,他们就压什么行不行?”
宁岳的确没有把事情做绝,如果他想要把这些赌徒拉拢到自己身旁来很简单。
那就是利益捆绑。
有了利益,就算是让他们跟着宁岳大闹善财坊也敢做的。
因为让在场的人跟着他赚钱的话,谁还在乎善财坊的威胁?利益当头,人的思想无限被控制。
这整个萍安府又不是就一家赌场呀,无非是善财坊在西城的势力颇大一些罢了。
“宁公子,此言当真?”宁岳话音刚落后,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要上贼船了,甚至还不需要询问对方愿不愿意。
废话,只有傻子才不愿意。
为什么?
自然是觉得跟宁岳一起可以赚大钱呀。不管是宁岳运气好,还是真正的技术都无所谓,能赚钱就行的。
再说了,鸿运当头的时候,就算是小白赌徒在赌场里面大杀四方的事情也不罕见。
“呵呵,我无所谓呀,只要你不担心被善财坊报复就行了。”
宁岳在挑拨离间,如果刚刚开口的赌徒好面子的话,只要不是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肯定会梗着脖子说狠话的。
“我族叔乃萍安府主簿大人,谁敢对我动手?”
先不管这族叔是几代亲,但他能拉到关系就不错了。而其他人也假意或者从众自曝身份。
其中有真有假,但没人追究了。
只是这种情况,越发让刘豕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
为什么?
因为这些人才是善财坊的根基,是老回头客了。现在不让他们赌,就是彻底得罪了这些人。可如果让他们参与进来,就是自寻死路。
善财坊再多的钱都不够赔的。
因为宁岳太邪门了。
然而压倒骆驼最后一根稻草的,却是巡城司捕头的一句话。
他先是摘下了代表身份的‘官帽’,证明他此时不是在职时间了,以老百姓的身份开口道:“不知道小人有没有机会,跟宁公子赚点小钱花花?”
刘豕傻了眼。
余下来的几位巡城司的人自然共进退,赚钱不甘人后呀。
有样学样,都想赚钱。
…
在这个时候,有小厮走到了刘豕的后面。
随后,刘豕便跟着对方走到了人少的角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