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区区一介草民赚这种名声就是找死,说不定萍安官府一个‘图谋不轨、居心叵测’的大帽子扣下来,他就得完犊子了。
宁岳可以赚取文坛名声,就算是一枝独秀也无不可。可如果赚老百姓的名声,成就民间大善人的名声,那就是离死不远了。
‘万家生佛’这种事情,宁岳不能有交集。
可是这种不义之财该怎么处理才好呢?不然他很有可能会被某些‘劫富济贫’的侠士给打击了。
搞不好命都没了。
至于再输回去?输给善财坊那是不可能的。
至于购置房产铺面倒是没啥问题,但切记不能再添置护院家仆,很容易被心怀不轨之辈鱼目混珠进入宁宅的。
偷点钱还是小事,万一要害他性命就糟糕了。
……
刘豕站出来对着在场的人说道:“大家不要急,我们善财坊绝不会不赔钱的,正所谓开门做生意就得讲究童叟无欺一诺千金,只有我们赤诚相待,才能精诚所至。”
不仅如此,刘豕还趁着赔付钱银的时候,啰嗦了一大堆的废话。
宁岳立马就看出问题了,这个家伙在拖时间。
一般情况下,刘豕不可能这么啰嗦的。
但宁岳也明白,想要继续让他开局是不可能的,那就等吧。反正不赔钱是不可能的,七千二百两一文钱都不能少。
时间慢慢的过去,那些小赌徒的钱银慢慢赔付完了。
耗时一刻钟有余。
之后就剩下宁岳的钱,还有几位巡城司的人。
五位捕头一人十两纹银,那就是五十两。外加上官五十两,加起来纹银一百两。
还有宁岳的七千二百两,其中二百两是给公主府那个家仆的,宁岳可以忽略不计。
…
此时在善财坊后院之中,一位年约五旬的老头坐在上首位置。
而刘豕腆着笑脸站在下首作陪着。
“王管家,事情就是这样了,您老人家怎么看?”
刘豕主子的管家在片刻前已经到了善财坊,就眼睁睁看着刘豕赔付钱银。
此时此刻刘豕是想要甩锅的,毕竟一万多两纹银数额太庞大了。那个老旭子也赔了钱,但比他要少许多呀,更何况地位也比刘豕高。
他不背锅谁背锅?
“哼,还能怎么样,你小子出了事还想害老夫不成?”王管家是什么人?玩权术他可能不懂,可是下人们的尔虞我诈、争风吃醋的手段却是不凡。
他能当上管家,固然是家生子的缘故,但又不是只有一位家生子竞争者呀。他上位了,就说明有很多人被他踩在了脚底下。
刘豕这点不入流的小手段,直接就被他看穿了。可他也很清楚,在大敌当前是不能内部争斗的。
他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内部矛盾的。
反正以后自然会有人收拾刘豕的。
“公主府巡城司的人都插手了,外加我们善财坊输钱了不占理,你敢不赔吗?”
他说完之后,原本站在旁边不开口的赌王老旭子也诉苦了:“王管家,那宁岳的手段太诡异了。”
老旭子的地位比刘豕要高不少,就算是王管家也不能冷眼相对。如果不是遇到宁岳的话,他绝对算是善财坊的镇海神针。
可惜,遇见了孙悟空。#####嘿嘿,我是总粉丝数,终于破百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