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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岳怒目圆瞪,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他也不再理会所谓的封建社会等阶分明的情况,指着徐客就是大喊:“徐大人难道忘了我等之间的承诺了?还是打算卸磨杀驴?”
宁岳的所作所为,无非就是为了报仇,而现在徐客竟然想要毁诺?
可去他娘的。
在原本侍候一旁的徐管家打算呵斥宁岳的时候,徐客阻止了。
相反他也不在意宁岳的无礼,而是语重心长地说道:“我徐客不靠余荫十年苦读方成进士,因言获罪而浮沉萍安府一年有余。一身本事无处施展,满腔热血无处诉说,我难道就不急吗?”
徐客苦笑了摇了摇头。
“我托大唤你一声贤侄,不管是作为萍安府父母官,还是安国老百姓,难道不想要让国之蛀虫伏法吗?但是你可要清楚一件事情,如今的官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且目前的局势,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轻松。”
宁岳见徐客并非毁诺,而是有所苦衷后,那愤怒的心情才算是平和了下来。但如果没办法给自己一个满意交代的话,他必然要对徐客进行报复的。
哪怕不自量力又如何?
“想必你肯定知晓长平郡王即将大婚的事情吧?同时又面临中秋佳节,还得遴选中秋诗会魁首,青楼推选花魁。”
宁岳点点头,这事情他早就知道。
但跟他所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嘛?
赵易结他的婚,那些才子选他的魁首,那些清倌人选她们的花魁。而他报自己的仇,让平安令崔壑获得报应,难道有问题吗?
可那徐客似乎拥有通心术,知晓宁岳内心想法一般。
“你难道认为本官诓骗于你不成?”
不过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徐管家便自动告退了。
因为接下来的有些话不适合管家听,哪怕他获得了自家老爷的信任又如何。做下人的,有些话不该听的别听,可千万不能仗着宠信而坏了规矩。
徐客表面上倒是没说什么,但对于他管家的行为,还是觉得挺满意的。
“贤侄你乃是七夕诗会的魁首,必然是聪慧有加,只是暂时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有点儿过激了。”
宁岳心中‘嘁然’,老子被仇恨蒙蔽双眼与否,你知道个锤子啊?就算是蒙蔽了又如何,我想报仇隔了好几夜了,已经很不高兴了。
可表面上还是给足了徐客面子,也算是对之前的失礼道歉:“晚辈愿闻其详。”
徐客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满意神情,这才解释道:“平安公主乃是当今圣上的妹妹,也是执掌一方的女将军,可不是那些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深宫公主。”
“平安军名震天下,萍安府也属于她的封地,那么她那位被圣上册封为长平郡王的儿子大婚,萍安府哪个官员敢不给面子吗?”
宁岳听到这句话后,心中有所触动了。
他想到了数种可能性。
“不管是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是世家和士绅,明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必然要来捧场。一旦不来捧场?有可能会被公主府嫉恨,到时候寸步难行。”
公主府在萍安府就是天,是有这个能量的。
只要公主不在意后果,掀翻萍安府的官场也未尝不可。公主府的长平郡王大婚,必然是一连数天。也是让中秋诗会和花魁选举让路了,推迟到中秋节后。
不过有句话徐客并没有解释。
那就是为何安帝赐婚长平郡王,在中秋节大婚的原因。
首先这是一个好日子,其次也借着中秋佳节告知整个安国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员和老百姓,以及周边的强邻武国和燕国。
这是一个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