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红玉来说,宁岳就是她的英雄。踩着七彩祥云,拯救她于水火的英雄。
“你说宁公子乃沽名钓誉之辈,难不成他那位七夕诗会魁首还怕你不成?”作为宁岳的小迷妹兼脑残粉,任何对宁岳不利的事情,她都要反驳的。
谁要是敢说宁公子的不是,便是她红玉的敌人。
“原来如此,难怪红玉姑娘不喜。”曾严一副了然的模样,但他很快就反问了一句:“中秋诗会将近,他反倒是成为了下等的商人自绝于文人圈,难道不是害怕吗?”
曾严自然有他的骄傲,作为文人是看不起那些投机取巧之辈的。
“这些时日来我等尽皆在创作有关于中秋的诗词,便是为中秋诗会做筹备。”
思如泉涌,七步成诗自然是存在的,可更多是厚积薄发。同时想要诗词质量极好又灵感爆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诗词是可以套路,换汤不换药写上几十首。
但那些诗词是没有灵魂的,也与他们大才子的名声不符。
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那些文明古今的诗词大家,一首诗词可能要打磨几个月。
在地球唐朝,有一位诗人名叫贾岛,一直纠结于“推敲”二字。
诗中云:“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
而另外一句,则是“僧推月下门。”
后来在韩愈的点拨下,才算是定了下来。
而"推敲"的典故便是出自于此。
而宋朝也有王安石的《泊船瓜洲》,其中便有一句千古绝句。
“春风又绿江南岸”
而一开始原句是“春风又到江南岸”,可是他觉得"到"字太普通了,尝试着改过几个字。比如说“过、临、来、吹”等等,改来改去都不太满意。
后来过了许久,才定下来“绿”字。
并不是说思如泉涌才是大才子所为,得有深度和意境才行。固然曾严这么说,并不会有损他的形象的。
相反,还会得好名声。
诗词是严谨的,不是用来显摆的。
而曾严的意思是宁岳不思进取,还把自己整成了商人,岂不是怕了,故意为之吗?
“宁公子已成七夕诗会魁首,又有《鹊桥仙》在手,岂会怕?或许他可能是觉得几位公子提不起他争夺魁首之名的兴趣吧。”
无敌的寂寞。
这仇恨值拉的有点儿大,竟然不把四大才子放在眼中了。
太嚣张了啊!
如果宁岳知晓了,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一粉顶十黑,脑残粉太可怕了。
红玉此话一出,别说是曾严了,就算是万辉的脸色都有点难看。敢情这位红玉姑娘把他们硬生生地当成是宁岳的后辈看待了。
而宁岳则成了前辈,脱离了“青年才俊”的圈子。
这怎么能行啊!
然而就在事态刚刚要失控的时候,玉烟阁的老鸨玉鸾扭着柳腰走了过来,笑吟吟地对着万辉他们说道:“几位公子大驾光临,红玉要好生招待啊。”
然而下一刻,就有一位龟公兴冲冲地跑到二楼来,对着玉鸾咧开嘴笑着说道:“鸨母,宁公子来咱们玉烟阁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