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白居易当年以一首《赋得古原草送别》向诗人顾况投卷,也就是熟知的‘离离原上草’那一首。后才有名士逸闻中所谓的‘京城居大不易’。
……
对联的话,万辉等人确实是比不过宁岳,可是诗词歌赋的话,他们也是自信满满的。尤其是沈越,去年的中秋诗会中,以一首《月中仙》荣获诗会魁首。
他喜月白色的儒袍,外加这一首《月中仙》才彻底稳固了月下公子沈如月的美誉。
至于其他人的诗词歌赋,也不是凡俗。
面对宁岳这边挑衅,谁能受得了啊?
“听宁公子这般说,敢情是不把萍安府的才俊放在眼中?而中秋佳节将至,尔与吾等探讨一番可好?也算是提前助助兴啊。”
开口说话的曾严又将目光望向高冷的沈越:“沈兄意下如何?”
他觉得咏月诗词的话,还得沈越出马。
没看到就算万辉也不敢在‘咏月’一事上,自称胜过沈越稍许吗?
“可。”沈越惜字如金。
而另外的刘岩,他基本上没什么意见。
从众如流的。
没办法啊,这个小圈子中,他的名气是最低的。
“曾兄所言极是,不知宁公子是否敢答应啊?”
对啊,如果宁岳不答应,那么说什么也没用的。
激将法,未必就有效果。
宁岳只能呵呵一笑以示嘲讽,他拥有图书馆,另外一个世界数千年的底蕴。
就算是只论诗词的话,唐宋堪称巅峰的。
足够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闹大了更好。这样就能够让崔壑那些狗腿子们放松警惕,从而让徐客徐徐图之,再施以雷霆打击。
“助助兴可以的,但是就我们几位可不好,与民同乐如何?外加一点儿添头助助兴。”
“怎么个与民同乐之法?什么添头?”曾严早看宁岳不顺眼了,立马就询问道。
不管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的。
说不定以后就这么一次机会了,势必要将宁岳的气焰打压下去。
而宁岳觉得,他以后可能要辜负红玉姑娘的美意了,尤其是那老鸨玉鸾还对着宁岳多次露出期待的目光时,他便知晓自己该怎么做了。
就算是自己为红玉姑娘,为玉烟阁铺路吧。
“明日午时,玉烟阁见。以萍安府青年才俊为辅选,以三位名士为主评。到时候输者要听赢者的一个条件,当然不会违背人伦道义之事。”
比如说宁岳赢了,让输的人趴在地上当狗叫唤,那肯定是不行的。让别人叫自己‘爹爹’这种事情也不行。
至于青年才俊,他们才是萍安府饱读诗书之辈,也是要脸的,有羞耻心的。就算是其中有四大才子的舔狗,但也在可控的范围内。
当个大众评委也是不错的。
而那三位名士之流,只要不睁眼说瞎话,就应该明白‘拥有金手指的男人是多么的逆天’这句话的。
“对了,你们有能力请来三位名士吧?而且还能保持公平公正的?反正我肯定不行的,人微言轻,在萍安府算是小辈不值一提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