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能看出他的左手直接耷拉了下来,似乎提不起任何劲头。
伴随着滴落在地面的点点血液,证明他受到了重创。
脸色都惨白了许多。
其实宁岳没看到的是,刚刚何坤一剑便要取薛正性命,直朝他心脏而去。
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如果薛正不闪不避的话,必然是死路一条。
可是他想要反击的话,已然来不及了。
只能弃车保帅,壁虎断尾求生。
准备催动体内的内气形成内气罩护住心脉等致命穴位。
至于护住全身的内气罩,需要花更长的时间。
真那么做的话,黄花菜都凉了。
可是让薛正没想到的是,何坤的剑身直接抽打在他的左臂之上。
用力之强,等同于瞬间废了一胳膊。
就算是内功高手想要恢复正常,也得花费不短的时间。
接下来的情况,便是那掉落的判官笔被何坤一剑拍飞。
两位高手对垒,没有厮杀三天三夜,也没有成百上千个回合不分胜负,而是在短短时间内就决出了高低。
不过这个结果别说是跟薛正来的几人不敢相信,就连他自己也是一脸懵逼:“你的剑法为何如此阴险刁钻?这并非那位存在所教的剑法!”
因为他察觉到了体内涌现出一股阴冷之气,想要将其排除体内也需要足够的时间。
如果听之任之的话,还有可能导致他内气运转出现问题。
也就是说,如果是生死搏杀的话,他很有可能会栽在眼前这位晚辈的手上。至于为何说他的剑法并非那位存在所教授?
道理很简单,因为那位存在是前朝的王室子弟。
剑法都是堂堂正正之剑!
不是说何坤的剑法多差劲,亦或者那位存在的剑法多好,其实就是人设的问题。
王道之剑堂堂正正,大开大合。剑法自然是阳谋手段,不偷奸耍滑,自然也不是阴狠刁钻。
何坤闻言眉头一皱,有些不喜,但并没有过于在意:“剑法阴狠刁钻又如何?能伤人的便是好剑法。我明明能够赢得轻松,为何非要自寻麻烦?难不成还得让你心服口服,纳头便拜吗?”
“至于我怎么样,我师尊就是知晓了又如何?他老人家早已经不问世事。更何况要不是他轻信小人谗言,岂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他喜欢以德服人,但我更信奉强者为尊。”
“如今你输了便是输了,说再多也没用。难不成我还得跟你战上一场吗?我倒是敢,可能敢吗?”
薛正不敢。
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挑衅对方的底线的话,真的会不顾一切对自己下死手的。
他可是没有活够呢。
自己又受了重创的情况下,一身本身能发挥一半就算是非常不错了。
“你赢了,我无话可说。”薛正自知留下来也没用,至于宁岳的事情他也懒得管了。
他尽力了,人情债还了,以后也算是两不相欠。
之后他便对着其他几位刺客说道:“咱们走。”
一旦他不走,可能小命都得搭进去。
原本还有一位跟万严有关的刺客还吞吞吐吐,直接被薛正教训:“你想要留下来,一旦成功的话所有功劳都是你的。可一旦失败,那就后果自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