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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的夏婉婉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也许是最近的疲惫加上惊吓,她竟然做起了噩梦。
梦里一个满身是血的男人正躺在地上,失血过多的他此时正一步一步的爬向自己,她一点点的往后退,可是男人确爬的更快了,惊慌失措的夏婉婉拼命的喊着墨玥的名字,但是就是不见他出来。
突然,男人猛地抓到夏婉婉的小腿上,无论她怎么甩,手就像沾到她的裤子似的,就是甩不开,男人的头发上也都是血迹,看不出他的模样,但是确十分的恐怖,夏婉婉脸色飒白,手脚冰凉,但是不知是什么趋势自己,她鼓舞勇气的低头,正好看到男人的脸,确切的说是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但是确能依稀清楚的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是……韩直达!”起初夏婉婉还有几分不确定,但是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她叫出他的名字,韩直达还没等说什么,只听到一声枪响,叶易卿准确无误的打到他的太阳穴,他就一命呜呼了。
躺在沙发上的夏婉婉,此时被吓的左右乱蹬,“枯侗!”一声掉到了地上。
“夫人,怎么了?”其他佣人们一拥而上的围住夏婉婉,不停的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我没事。”夏婉婉赶紧解释到,但是佣人们依旧不放心,慌忙的去给她拿药膏。夏婉婉显然还没从梦里反映过来,她只觉得韩直达要跟自己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出口就被叶易卿打死了。
她被吓的满脸虚汗,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当她思前想后的时候。
“叮咚!”门铃被按响了。
这里是高档小区,如果是墨玥回来根本不用按门铃,如果是陌生人进来,小区保安也不是吃素的,除非是某种惹不起的人进来,夏婉婉想着出了神,正当她发愣的时候,仆人已将房门打开,一个男人站了进来。
夏婉婉瞪大的双眼,惊讶的看着他,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刚刚来拜访的易焚成的下手,她曾经在舞会上见过他。“你来干什么?”
男人一身干练西装,与易焚成不同的是,他的衣服没有那么高档,确又不失易家的脸面,一下子就能让人看出主仆分明。
“夏小姐,不好了,我奉易少爷的命来告知你,墨少爷被叶易卿打了数枪,正在医院抢救呢!”他倒是不紧不慢的说了起来。
“什么?”夏婉婉不敢相信的问到,看来她刚刚做的梦,真的是敲响自己的警钟吗?难道墨玥……“不,不会!”夏婉婉一遍一遍的重复到,墨玥没有那么弱,叶易卿也没有那么大的势力,“你在骗我!”她冷静的分析了一般,斩钉截铁的说到。
“夏小姐尽可不信,但是这个你总不能不信吧!”说完男人手里握着一把手枪,枪上还有血迹,但是她确能分清,这就是早上墨玥带出去的那把,夏婉婉最后一丝理智被摧垮了,她不能没有他,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她疯狂的跑过去,手抓到男人的衣领摇了摇说:“带我见她!”
“好。”男人没我也一点犹豫,直接回答到。
“夫人!”仆人们喊到要出门的夏婉婉。“少爷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您出去,您现在……”还没等仆人说完,夏婉婉带着哭腔说到:“不用你们管,我不能让他有事,我要去见他。”说完就跑了出去。
也许她现在有些过于感情用事,但是当她听到墨玥受伤时,她没有半点理智,只有疯狂和担心。
再说古墓那头,老岳领着部队一路狂飙车,不是他们所想,只是墨玥不想犹犹豫豫,而耽误进度。过了一会,来到古墓。
古墓的四周静悄悄的,犹如它的名字一样,清凉阴冷,真不知道马斌为什么让他们来这里,到处吹来阴冷的风,不是刺骨倒是阴森慎人。有时依稀还能听到一阵风沙做响,树叶的吹拂加上尘土的作怪,让人不寒而栗。
“墨先生,您看!”部队中的一人率先发声,他们虽然都是打打杀杀的硬汉,但是对于这种阴冷寒力,还不是他们所能接受的,毕竟只有死人才来的地方,他们感到有点晦气。
一道凌厉的视野扫了男子一下,果然对于寒冷来讲,眼前的墨玥更加不好对付,他既然能当a市的王,就有一个王的风范和冷酷。
男人们只能硬着头皮前进,还是老岳忠心耿耿,他为墨玥一路开道,直冲冲的走到前头,其他人也是看颜色行事,毕竟对于这种事情,谁也不敢马虎。
突然,一团黑烟飘来,与其说是天象,更不如说是人为,他们顺着这烟走过去,果然看到一个人在烧纸。
此人跪在地上,一边烧着纸,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倒是没见他哭,只是满脸哭丧,由于古墓风大尘多,老岳等人隐藏的很好,并没有被发现,他们走进一看,吓了一跳。
正是叶易卿的贴身保镖任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正当墨玥也疑惑时,任标确低声说了起来:“保佑叶家能平安度过,少爷已经失去了半张面具,他不能再有事了。”说到这居然还泣声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