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李军攥紧拳头,林立欣若是真有过三长两短,他恨不得用拳头结束他的小脑袋,李军觉得自己有些过份,还保留着年少时候的冲动,可他不觉得难为情,有关林立欣,他就是不能让她受委屈。
朱亚强被这压倒性的力量所屈服,眼前的人,就像一个审判的法官,容不得他争辩,仿佛,林立欣的事情,真的令他脱不了干系,他感到紧张,手脚不由得有些发抖,林立欣这么大无畏,她选择了一条不归路,如果林立欣真的……发生了不幸,那他还能活下去吗?
面对眼前这个糙汉,朱亚强只有选择一贯的沉默,不说话,自然就能好好保护自己。
“我没猜错吧?就是因为你,所以林立欣寻了短见,是这样的吗?”
李军明知道眼前这个人是罪魁祸首,可他还是忍住了痛扁一顿这个男人的念头,再也不像年轻时候那样易于冲动了,这个垃圾一样的男人,最终,也不应该由他来惩罚。
朱亚强觉得李军的眼光会杀人,他低垂着头,开始有了一丝丝的后悔,他想起了自己这条腿,那是命运,不是林立欣的错误,他不应该里里外外都数落林立欣,最起码,在他住院半年的时间里,她是真心的付出,她不计较地服侍了他半年,难道她不是贤妻良母?
朱亚强很后悔,他害怕医生救不活林立欣,如果真是那样,他该怎么办?
尤其是怎么给黄金村的老人交代,还有眼前,眼前这个男人,他是林立欣的什么人?他为什么管得那么宽?
朱亚强满肚子的疑惑,却不敢多问李军一句话,那是一个危险的男人。
他们一起等待了三个时晨,icu病房门打开,医生从门里走出来,疲倦的双眼,匆忙走出来的步伐,对李军来说,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医生,林立欣怎么了?到底能不能救活?”
“小伙子,放心吧,手术很成功,她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很有求生欲望的人~…”
“哦,那就好。”
李军礼貌地退下来,朱亚强和他的父亲在另一个黄花梨木料下的花棚里歇息,他们像没事人一般不敢靠过来,医生在他们的心目中神圣又伟大。
李军询问了主治医生很多问题,最终综合情况来看,林立欣没有生命危险。但病人很虚弱,不能遭受各方面的刺激,必须保证病人身心愉快,否则,抢救就失去了任何意义。
看着不远处伸直脖子的父子俩,李军又觉得很苍凉,可以说,父子俩都是老实人,不是一般的老实,李军想起小时候跟父亲走街串巷,永远忘不了父子二人饿着肚子收废品的影子,至今,李军仍然有阴影,说实话,他并不想收废品,可小时候,正是因为跟着父亲走南闯北,才锻造了他的胆魄,他才能有今天。
眼前的父子俩让李军联想到自己的父亲,他鼻子发酸,哪怕朱家人长相寒碜,可人家毕竟也是人啊,他们对林立欣还是有感情的。只是,在农村这样的环境下。林立欣能够活下来,其实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军摇摇头,林立欣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那么,追究朱亚强的责任就不显得这么重要了,再加上他的侧影之心,他在心里完全原谅了父子俩,可是,李军心里一惊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林立欣总是会出院的,他想让林立欣出院以后脱胎换骨,他有信心做到这一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