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莫祈没再问下去,倒是有些好奇,堂堂白家家主竟只会一毒术。
白余槿望着他剑起剑落,将她好好护住,心底有莫名的悸动。
她悄悄走到容莫祈身后他视线以外之处,瞬间化为原身,凤眸微眯,单手凝聚灵力,在衣袍下轻轻一挥,将周遭除容莫祈所有人弹开。
她于众人回过神前,再次化身回来。那绝色之容仅浮现一瞬,并未有人瞧见。
“阿祈,我们别耽搁了。”白余槿扶住心头,衣袖掩面轻咳一声。自然而然搭上容莫祈的肩,推着他向前离去。
方才那一瞬突然释放再压制,让她有些吃不消,喉咙隐约有血腥味传来。
容莫祈对此深有惊讶,回首看了她一眼,顺着她搭肩拉住她的手,不理面前众人如何,使着轻功,离开众人视线。
在此过程,他发觉,阿钦的手,软的好似女娇娥的手。
两人轻飘飘落在一处客栈。他看着她微微发白的面色,心下明了,有了些许怒气。“阿钦,方才是你?”
白余槿眼前一片空白,但知晓他此般是知道刚刚是她所为,便直认不讳,“是,使了些小东西,无碍的。”
“脸色发白,还言无碍,我出去同客栈掌柜的交代一声,你在此好好歇息。”容莫祈此刻是从未有过的正言厉色。
他信她所言,以为是某种他不知的毒发出的威力,她自己则是被毒波及到了。
他气是气她不以自身为首,为了区区几人,伤到自个儿了。
他拉着她至床榻坐下,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肩。木门传来“嘎吱”的响声,他转眼便出了房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