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前,三人都将装扮稍加修改。白余槿褪去墨袍,一身月白玉袍。容莫祈则换下剑宗弟子的衣袍,更一件与白余槿极为相似的白袍。云潋依然是一身白衣,却更为正式了些,收起闲散轻佻。
玄虚山云雾缭绕,弥漫着所谓的仙气。此处气温比外处要高些许,阳光穿过云雾透射进来。仰慕玄虚山之人颇多,半山腰排队登记报名的人已摩肩接踵,不喜多人的白余槿欲掉头离去,被另两人拉住了。
“阿祈,你身为剑宗弟子,岂可隐瞒身份跑来玄虚山,还为何不让我先走?还有云潋,身为妖族敢上道门?”白余槿吐了口气,面露不耐,挑眉问道。
两人难得处于统一战线,齐齐无言,“……”
不知是谁,前两日见着玄虚山招新,便道要上玄虚山来玩。此刻也不知是谁,见着玄虚山人多,便道人多要走。还敢言其一隐瞒身份,问其一敢上剑宗?
“阿钦,既来之则安之,既已上山,不玩玩再走,岂不浪费赶路几日的时间?”容莫祈劝说她,眸光温和,有些许无奈。
“主子,身为妖敢闯荡道门,您应夸我才是。”云潋语气一如既往,他不可称呼她为殿下,这几日都称她为主。
实际她一妖族长帝姬都敢闯道门,他追随殿下,自然也敢。
白余槿就看着两人,两人也同样看着她。他们态度坚持。
须臾,三位白衣男子排在人群长队后边,一人黑着脸,周身一片冰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