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里瓦斯看见这一幕,只觉得头疼,并不想理会。听见死囚牢房这四个字的时候,脸色再度附上一层白霜。
哈麦提江瞪着妇人,一口血气从胸口往喉头涌上,腥甜的味道终于无法控制,从口中溢出!
他指着妇人的鼻子,双唇颤抖,良久才憋出一个字:“你……”
话未说完,哈麦提江整个人往后倾倒,仆人眼快,将哈麦提江扶住,喊道:“大人!大人!”
然而哈麦提江已经不省人事。
尧里瓦斯见状,觉得有些古怪,琥珀色的眼眸看着妇人:“此事,我会查明,该惩戒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妇人只觉得尧里瓦斯的目光如同被刀刃刮过她的脸,泛起一阵鸡皮疙瘩,颤巍巍的说道:“是……望……望十王子明查!”
她只要一口咬定她做的事情都是哈麦提江唆使的便好!
只要自己的女儿给自己作证,再让那个哈麦提江痴情的儿子也指控哈麦提江,她能出什么事?
不承认,就好了!
尧里瓦斯快步带人往哈麦提江府邸边上衙门的地牢走去。
这次独孤沧懿一行来于焰国,相比一定会带人手而来,可那些死囚也不是好对付的!
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两国交战,板上定钉!那时候百姓也会受灾!
云瑾瑜两人,跟其他的女囚犯形成了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一方在左边的角落,另一方在右边的角落。
云瑾瑜用耳朵贴着墙,听着隔壁独孤沧懿那边的动静。
刚才那些牢房中的囚犯也跟独孤沧懿一行打的不可开交,现在只剩下了呜咽的声音。
云瑾瑜笃定,那不是独孤沧懿的声音,就放心了。
突然间,外面的门发出一声响动,几乎是同时,所有囚犯都看向声音的来源。
又有死刑犯来陪她们了么?
云瑾瑜倒是没怎么好奇,或许是主战派的人来给下马威。
不过主战派的人想要挑起战争,最快的办法便是将独孤沧懿杀了。
只是这很难实现。
第一点,主和派的势力会从中阻挠。而如今两派势力相当,谁都不愿意两败俱伤,到时候被其他的国家觊觎,万一被吞并得不偿失。
自然不会选择硬碰。
第二点,他们自己身边那么多的保镖在,不是那么好杀的。
脚步声听起来有很多人,而踩在地上的声音竟然出奇的整齐。
独孤沧懿眯着黑眸,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宛若一只潜伏的野兽,若是有东西过来,他会给与致命的一击。
所有的仆人也都在瞬间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云瑾瑜不动声色,将手中的铁丝藏在了墙角,免得被对方发现。
这次来访,她们可谓是考虑到了多种情况,也想到了会被抓进牢中的情况,铁丝之类的装备,备的很齐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