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独孤沧懿走的更快。
府邸中,被尧里瓦斯安排了一些人看守。那名妇人偷偷摸摸的偷了一些金银财宝,鬼鬼祟祟的走到后门,先是将后门打开看了一眼,见到没人,才轻手轻脚打开门跨过门槛。
只不过脚刚一落地,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您去哪儿?”
说出的话很客气,妇人却觉得自己宛若身处地窖,头也不敢回,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我回家,女儿在家中等着我回去。”
“哦?是么,你包裹中的是何物?”
妇人听见问话,脸色惨白。
她是想要回家中,跟自己的女儿对口供的,不过看见了那砚台跟珠宝挺好看的,想着顺回去。她也没什么别的毛病,就这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慌忙中,她将包裹往身后一藏。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还有一些珠宝全都一哗啦掉到地上。
妇人忙蹲下身,将珠宝捡起,说道:“官,官爷,这都是我从家中带来的。”
身后的人看见了那砚台上刻着哈麦提江府邸的字,冷声笑了笑,却也不点破,说道:“走吧,十王子在厅堂等你。”
妇人将珠宝收入包裹中,捏紧了包裹,低着头转过身,说道:“我想要先去见我的女儿!我这么久没回去,我女儿会着急的!”
她也是是在没有别的借口了,只能编造出这样拙劣的借口。
男人不愿多废话,抽出身上的配刀,问道:“你自己走,还是我用刀架着你走?”
妇人吞了口唾沫,连连摇头说道:“我……我自己走,我自己走!”
没办法了,只能看自己的女儿了!
厅堂中,独孤沧懿跟云瑾瑜身为客人,坐在右座,尧里瓦斯坐在中央,见妇人过来,说道:“将您刚才所说之事,重新叙述一次。”
现在,哈麦提江还没有醒来,他们也只有暂时先听听妇人所说的话。
妇人的额头都是细汗,听从尧里瓦斯的话重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边。
云瑾瑜坐在凳子上,看着胖妇人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像她曾经见过的一样东西。
是什么?
突然间,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蚂蟥。
蚂蟥在吸血的时候,如果用手去扯,会吸附的更加牢固,只能用手拍,或者用盐才能解决。
对付这种碰瓷的人,也得用非常手段。
至于妇人所说,是被哈麦提江指示,她倒是觉得不太可能。碰瓷的人,多半都是一些游手好闲的人,哈麦提江有一份正经的职业,为什么要去碰瓷?
不至于会为了那么些钱,做出碰瓷的事情,更加不可能指使别做这种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