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瑜震惊了,问那妇人:“你不是说,若非你们于焰国要依附西宸国的势力,你们早就脱离西宸国了?所以当时哈麦提江才会反驳你。”
这妇人,是在将他们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么?
妇人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我没有这样说!你分明是将我跟哈麦提斯调换了!我怎么可能说出那样的话?”
十王子是主和派的人,她必须将自己归入主和派,才能获取一些好感。
云瑾瑜眼角抽搐,见过厚脸皮的,没见过把她当成傻子的厚脸皮。
尧里瓦斯也惊了,主战派都已经这么的……无懈可击了么?
虽然跟云瑾瑜相处不久,但她认为云瑾瑜不会颠倒是非黑白,况且云瑾瑜跟哈麦提江又不熟悉,何必特意污蔑这个妇人?
将事情的原委了解清楚,尧里瓦斯释然了,吩咐道:“将这个人押入地牢中,待审。”
“娘!”不远处,一名妙龄女子携这一个看起来木讷的男子飞奔过来。
见那些军官要将妇人拉走,听着妇人惊叹动地的惨叫,妙龄女子喊道:“等等!发生了什么?!我同相公出门不过就是吃饭,怎么变成了这幅样子?”
被女子当着,那些军官看了一眼尧里瓦斯,见尧里瓦斯的神色,便在原地停下。
妇人见到自己的女儿回来,宛若看见了救星,说道:“女儿啊,你一定要就娘啊。我被哈麦提江指使去讹人,却被十王子定了罪。关入那地牢之中,必定只剩下半条命。”
妙龄女子大惊失色,瞪着眼睛,反复斟酌了妇人的话语,说道:“娘,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相公也是知道哈麦提江公公指使你讹人这件事,只要让他作证就好了。”
帕尔克汗许久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却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指使岳母去讹人。以前岳母去讹人,还都是他的父亲帮忙摆平的。
妙龄女子转过身,看着帕尔克汗说道:“你父亲竟然因为反对我们两在一起,做出这种事情!他陷害我跟我的母亲,指使我的母亲去讹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
帕尔克汗跟自己夫妻你的关系,可以说是很差。但是,他真的要为自己父亲从没做过的事情作证么?
看家帕尔克汗犹豫,妙龄女子急切的用口型说道:“你的父亲不会有事,十王子是主和派的人,但是我母亲是主战派的人,若是十王子有意杀我的母亲,我不知道我今后该怎么办!”
帕尔克汗见妙龄女子的模样,眼神中有什么东西消散,突然跪在地上,低头对尧里瓦斯说道:“我父亲的确唆使我的岳母做过这些事情。”
云瑾瑜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两家能够成为亲家,是因为这个男的,太没担当,也没脑子,没这对母女牵着鼻子走。
妙龄女子示意帕尔克汗的模样很明显,而这个帕尔克汗竟然也真的就那样帮着他们污蔑自己的父亲。
尧里瓦斯愣了愣,连哈麦提江的儿子都为这个妇人作证,难道……
他的思绪被云瑾瑜打断:“若非我们西宸国带来的人够多,在死囚牢房中,命都会留在那里。从性质上来说,他犯的是死罪,理当株连九族。那么,儿子、儿媳,亲家,都得一并陪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