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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感受到气氛不适很好,圆滑的说道:“不过随口那么一问,太子殿下可千万莫要介怀。”
良久,独孤沧懿冷声说道:“呵。”
国师倒是没有因为独孤沧懿的回复不满,摸了一把山羊胡,黝黑的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哪怕现在这两人的感情再好,他也有办法,让云瑾瑜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让独孤沧懿主动抛弃她。
到时候,他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她岂不是要感恩戴德?
心中打着注意,一阵不合时宜的生意传了过来:“云姑娘,独孤公子,我突然记起,我父王午膳没有备我们的,只能硬着头皮回来蹭饭,千万别介意啊。”
正殿中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尧里瓦斯的到来消减了些许。
国师这次来,只是为了探探独孤沧懿跟云瑾瑜的底。制定计划。至于接下来的行动,也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
此刻,国师的心里已有了一个万全之策。既然独孤沧懿跟云瑾瑜都是聪明人,那便暗着来。
“哟,国师也在呢?”尧里瓦斯像是突然见到国师一般惊讶道,“唉?国师,你怎么把这两个人也带来了?”
尧里瓦斯说的正是国师身后的那另个随从。听起来,这两个随从,跟尧里瓦斯有些过节。
那两个随从见尧里瓦斯来了,鼻孔也不出气了,下巴也低了很多,显然很害怕尧里瓦斯。
卡瑞尔则是对国师淡淡的行了一个礼,甚至算不上礼,可以说他是对国师视若无睹,走到左侧位置坐了下来。
国师没有因为尧里瓦斯说的话有什么情绪波动,笑道:“不过就是欺负了你的随从,十王子,你这么大度,何必跟我的随从过不去?”
尧里瓦斯冷笑道:“呵呵,国师你说笑了,是您慧眼识英才。”
随后,不给国师再说话的机会,尧里瓦斯歉意的看向独孤沧懿说道:“尊贵的西宸国来使,让你们见笑了。”
云瑾瑜心说,不见笑,大兄弟你来的太是时候了。
独孤沧懿点了点头,看来,主和派跟主战派之间,若非有于焰国王上的牵制,怕是早已经开始内战了。
而现在,战乱也是一触即发。
远离皇城的,早已经爆发了小型的战乱。
国师挑了挑眉,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不打算多做口舌之争,若是这些气都受不了,他是根本不可能坐上这个位置。
有国师在,卡瑞尔很识相的没有提起有关那些新奇的事情,只是在谈关于丝绸纺织已经两国交流的问题。
午膳很快就上来。
云瑾瑜还以为尧里瓦斯来了,国师就会离开,没想到,这国师的脸皮真的已经厚比城墙。
独孤沧懿就坐在云瑾瑜的身旁,拉着云瑾瑜的手,平静的黑眸像是一座沉静的火山,时时刻刻都会爆发。
尧里瓦斯俯在云瑾瑜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这个国师就是靠着厚脸皮才被我父王提拔上来,谁知道养了的狗开始咬主人了。”
云瑾瑜若有所思的点头,一旁的独孤沧懿将她的头往自己的身边按。
尧里瓦斯不明所以,朝着独孤沧懿嘿嘿的笑了笑。
他现在有点开始明白,为什么独孤沧懿从一开始就似乎对他有意见。
嗯,看来以后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行径了。他可不是国师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