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问道:“瑾瑜?怎么了?”
云瑾瑜眯着眸子,往后退了好几步。瞬间,周围的火光亮起。
尧里瓦斯从黑暗中举着火把走了出来,周围则是无数的士兵,也都纷纷亮起火把。
独孤沧懿,从树木上方飞跃下来。
云瑾瑜抚着胸口,冲着独孤沧懿喊道:“快,蓄三成力给我胸口来一掌!”
独孤沧懿皱眉,虽然不解,却还是迅速蓄力三成,往云瑾瑜飞跃。
轰!
一掌落下,一口鲜血从云瑾瑜的口中溢出,云瑾瑜的脸色出奇的好了很多。
那血液,仿佛自己有生命,在地面上不停的跳跃,仔细看,才能看清楚,那血液中竟然有一条血色的小虫!
这一掌着实不轻,暮雨吃痛,轻声说道:“你下手够重的。”
独孤沧懿接住脚步不稳的云瑾瑜:“谁让你以身犯险?不下重手,你知道错?”
云瑾瑜很认真的盯着独孤沧懿:“这样能快点抓住国师的把柄,这不是成功了么?赶紧将那小虫子用罐子抓起来!”
独孤沧懿示意仆人抓起那条血虫子,脸色一直不是很好,说道:“尧里瓦斯早已经抓到了国师把柄,你为何……”
“好了。”云瑾瑜近乎于虚脱,说道:“我这不是没事嘛。”
一些刚赶过来的随从,看见独孤沧懿打了云瑾瑜一掌,又看见云瑾瑜吐血,震惊了。太子殿下这是对太子妃太过生气了?
也对,公然红杏出墙,照着太子对太子妃的情谊,这不生气就怪了。
云瑾瑜小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劲的?”
独孤沧懿看着云瑾瑜,无比气恼,想要对她发火,可是面对她这幅虚弱的样子,实在是没办法大声,说道:“刚进门。”
云瑾瑜很虚弱,轻声说道:“厉害了,如果放在我们那时代,玩那个找不同,一定能拿个金牌……”
“别说了。”独孤沧懿冷声道。
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说笑!他低下头抹去云瑾瑜唇边的血迹。
云瑾瑜干着咳嗽了几声,还以为独孤沧懿没看出来,想不到他早就看出来了。
累得时候,有个能依靠的人,真好。
她刚才忤逆这蛊虫下达的意思,耗费了不少心神,没剩下多少力气。
想要违抗这蛊虫的意思,太难,它完全可以控制一个人,变成另一种样子,控制人的喜怒哀乐。
如果是普通人,违抗蛊虫的意思,大概会承受噬心止痛而死,却无法查明死因。所幸她因为不死之身的原因,只是耗费了不少力气。
后被独孤沧懿一掌,她将蛊虫给吐了出来。
照着她不死之身的体质,自然不可能真的吐血,那血,全都是蛊虫身上的。
想到这些,云瑾瑜不由的一阵恶心!这是她第二次吃蛊虫!这次比上次的更恶心!
至于这条蛊虫被下的时间,就在来西宸国的第一天,国师在席间吃饭的时候给她下的。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一天。
而今天国师则是用母蛊蛊惑子蛊,给她下达命令。
那条线,也是真实存在的,大概是母蛊跟子蛊之间下达命令的牵引。
所以说,她并不是被丝线控制,而是被蛊虫控制。
国师站在原地,愣了很久,从来都面不改色人,表情在这一刻显得无比狰狞,问道:“怎……怎么可能?你竟然能够忤逆它的意思?!不可能,不可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