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冷笑:“是又能怎样?你们不过是一些可怜之人罢了!惑心蛊这样的东西,如此珍贵,一个人一生才能练出一条,可是西南蜀地的人非但不珍惜我们兄弟二人的心血,将我们逐出西南蜀地!”
云瑾瑜额懒得理这两人了,靠在独孤沧懿的怀里,汲取这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独孤沧懿只能无奈的将她护在怀中,以一个及其安全的姿势。
尧里瓦斯对国师定罪,说道:“国师心肠歹毒,三年前杀害八王子,如此欲杀害西宸国太子妃,罪无可恕,给我拿下!”
国师气的山羊胡抖了抖,说道:“十王子,你糊涂了?三年前八王子无故暴病,怎能是我杀的?现在这些西宸国的皇族,如此诽谤我,你却相信了?若是王上在这里,也不会如此听信一面之词吧。”
尧里瓦斯冷笑:“你身旁的两位,不都已经承认了,那惑心蛊是他们用血肉滋养的?这事只要查清那些尸体消失的暗自,便可定罪。”
国师垂死挣扎:“你们敢抓我?我说没杀人,就是没杀人!那好,我来问你,我是如何想要杀这位太子妃的?或许是这位太子妃恰巧吃了一些不该吃的东西,才这样的。”
尧里瓦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云瑾瑜。现在的云瑾瑜在他的心中,就是百科一样的存在,新奇的东西懂一些,对蛊虫也懂一些。
云瑾瑜将视线投向国师手中的那枚碧绿的翡翠扳指,说道:“那枚扳指中,是牵引子蛊跟母蛊的线。透明无色,是这些虫子的吐的丝线,每吃下二百人的血肉,才能吐出一米左右长度的丝线。这丝线还能用来纺织,穿在身上,可以抵挡一些毒素。只是却需要上万人的血肉。”
这母蛊的本体,便是蚕,所以能够吐丝。
尧里瓦斯对身旁的一名士兵使了个眼色,让人去拿扳指。国师突然喊道:“动手!”
尧里瓦斯反应很快,喊道:“别让他们逃走!”
国师冷静的往后退,将扳指交给了那两名仆人。
云瑾瑜皱了皱眉,喊道:“别过去!那是惑心蛊!”难怪国师能在这里跟他们耗这么久,原来是早有应对手法!
顷刻间,数十条透明的蛊虫从两名仆人手中的盒子中被扔了过来。
那些冲上去的士兵,突然间眼伸变得空洞。
尧里瓦斯愣了愣,喊道:“你们怎么了?”
士兵仿佛没有听见,竟然转过身来,跟自己人打在一起。
刀剑碰撞,银光飞溅。
云瑾瑜喃喃道:“卧槽,养了这么多惑心蛊?二十多条,就是两千多条人命啊。这国师,养蛊养了十年了肯定有了!”
尧里瓦斯很快便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朝着云瑾瑜喊道:“云姑娘,可有应对的办法?”
云瑾瑜摇头:“我跟他们的……体质不同,中了惑心蛊的母蛊,基本就已经是死人了。”
国师那自然不会留他们的人活下来,必然会操控母蛊,让子蛊将这些人的心肺吞噬干净!中了惑心蛊,那些人便无生还可能。
这国师简直丧心病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