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沧懿走到云瑾瑜的身后,伸出手臂一揽,将她整个人都箍在怀中,说道:“这几日都回来的太晚了,你不是说过,那个叫什么……惊喜?”
云瑾瑜往后靠,就差把自己的脚也悬空了,轻声道:“你这叫惊吓,你知道我最开始看见窗户打开什么反应么?”
独孤沧懿看向云瑾瑜,黑眸中有晶莹的东西闪了一下,有些不解。
“我还以为有贼,还好我想起你有人放在太子府看守,否则我该喊人了。”云瑾瑜翻了个白眼。
她却没忘记正事,问道:“今天独孤娇的事情,你听说了么?”
独孤沧懿将下巴放在云瑾瑜的头上算作支撑,应声道:“嗯,知道了。”
“我总觉得她背后会有什么人。”云瑾瑜想了想,又说道,“你说奇怪不,我有那么一瞬间,在独孤娇的身上看见了谷依依的影子。”
最后面那话,纯属只是闲聊。
云瑾瑜根本没怀疑谷依依,在她的印象中,谷依依对宫中斗争并不是很上心,她总是喜欢把自己边缘化,边缘的不能再边缘,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况且,仅仅凭借这一点,怀疑独孤娇身后那人的谷依依太过笃定。她也不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人。
她想,之所以会在独孤娇的身上看见谷依依的影子,很可能是独孤娇刻意在学习谷依依的动作行为。
毕竟曾经谷依依伴在独孤沧懿身边很长的时间。
独孤沧懿沉吟片刻,眯着眸子,没有说话。
云瑾瑜想的头疼,干脆不想了,从独孤沧懿的怀中挣开,说道:“那个,洗洗睡吧?”
独孤沧懿勾唇笑了笑:“好。”
果然,这男人一提起睡觉,连眉头都舒展开了。
想来最近的朝中事物很多,脸上写满了‘我很累’三个大字。
她本不想拿着这件事情去烦他,不过既然独孤娇背后那人今天做的事情,也会危害到独孤沧懿的利益,就已经是大事了。
皇宫中,柳莹抿了一口茶水,眉宇之间风情万种,皇上正坐在对面。
柳莹嫣然一笑,说道:“皇上,妾身有一个远房表妹,叫做刘安诗,想谋份差事。”
皇上脸上显得很威严,语气却很柔和,问道:“何差事?”
“端茶倒水的丫鬟罢了,不过既然是妾身的表妹,她想要去太子府中,那里离她家中比较近一些,望皇上能够恩准。”
皇上没有多问,只当就像是柳莹说的那样,点头道:“好,明日你让她去太子府中吧。”
柳莹点了点头。她之所以跟皇帝这样说,只是跟皇帝表明自己的立场罢了。
至于这枕边风有没有用,就不得而知了。
太子府中丫鬟众多,这一切打点,云瑾瑜跟独孤沧懿都不会过问。
有新的丫鬟入府,只要通过管事登记即可,如果有丫鬟到了卖身期限离开,或者有的类似于短期打工要离开的,管事便给她们结工资,从名单上划去那名字。
云瑾瑜只是会偶尔的翻看一下这些名册。
不过说真的,这些事情,还真挺烦的。偌大的一个太子府,要管的东西很多,令人头大。有时候换一株花草都市一笔支出,这些小的收支都得管。
不管不行,万一有人故意将账本上的东西写错,自己将多余的钱拿走,他们不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那就成了一个无底洞。他们连自己的钱飞哪儿去了都不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