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她某次过生日的时候,开了一个包间唱歌,喊了一群朋友,那些朋友,又喊了一群朋友,她才惊讶的发现,另一群朋友中,有几个她并不怎么熟悉却又认识的人。
不过,云瑾瑜想,自己如果将这个理论说出去,诺染成不会理解。
可她知道,诺染成一定是出现过那种类似于发生过在她身上的情况。
突然间,火光的摇曳噗嗤的灭了。
四盏油灯,同时被灭,整个空间中,只剩下了黑暗。
云瑾瑜神色一凛,捏紧了雕花木椅的把手。
凉风灌入袖口激起丝丝寒意。
云瑾瑜泪,要说这诺染成选的谈话的地方也够独特,四面都只是装了帘子,没有门。这不是更加给机会了么?
虽然说,在武力值比较高的人那边,装了门也并没什么卵用。
诺染成略带慵懒的声音响起,道:“谁?”
回答他的只有风的的呼啸声,在这样的黑暗中,风声更加的响。
诺染成耐着性子,再次问道:“谁?”
风声凛冽,依旧没有人回答。
云瑾瑜有些害怕,连诺染成都察觉不到,可见来人的武力值应该是很高的。
不过,自己只要别被抓走,问题不大。
被抓走了,就真的完了。
不管了,等下自能死死的抓住边上的木柱了。
正当云瑾瑜想着如何脱身,发生了那些突发情况怎么面对的时候,一道略带着凄凉的女声响起:“诺染成。”
“南锣?”诺染成疑惑道,“你不是在西南蜀地?”
“我在西南蜀地?”南锣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我被那些人抓到了那个地方,暗无天日,这半年以来,用尽了办法,才逃出来。你却跟我说,我在西南蜀地?”
“看来这位,就是你的新欢了?”
黑暗中,云瑾瑜只觉得自己被一道凌厉的目光盯着,脊背一阵寒冷。
诺染成动了动嘴,南锣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道:“你知道么,这半年,我吃的是什么,收了多重的伤?”
诺染成喊道:“南锣!”
“让我不要说了?你总是这样,若是以前,我也许就不说了。可是今天,我偏要说!哪怕你不在乎,我还是要说!我被抓紧牢里,天天吃的,只有半碗饭,菜是馊的。”南锣的声音近乎于带着绝望,“我想过,就那样死了,也好,你也能够得以解脱,能跟你这位新欢双宿双飞。可是我不甘心,我凭什么让你们过的那么好,我却要一个人去地下?”
“我不甘心!所以,我就想法子逃出来了。”
“南锣,她不是。”诺染成的声音中不带任何的情绪,说道。
云瑾瑜这才感受到背后的那道寒冷消散。
“哦,不是么?不是也好,我还想着,将她杀了呢。”
砰!
突然的响声令云瑾瑜心惊,那是拳头垂在柱子上的声音。与南锣的语气不同,这一拳,满含愤怒。
南锣说道:“我不知道那个人,接近你要做什么。只是,你知道么,我在牢里,可是看见了她。她竟然问我,儿时你给了我什么东西?你说可笑不可笑?我根本不认识你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