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瑜能够听得出她语气中的那丝小心。
“不可能。我不能辜负了她。”听见南锣说的这番话,诺染成的似乎像是触碰到了利刃,猛地将环住南锣的手缩回道,“你跟她不同。”
你跟她不同。
南锣深吸一口气,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装可怜也没用。那就,祝你跟你那位白头到老了。”
如果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能开心,那,她愿意为他做这些事情。当初下了蛊,就要为自己当初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哪怕,她觉得那个女人接近诺染成,有别的目的。可是,她从没见过他在她面前那样开心过。而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他笑的很开心。
“你要做什么?”诺染成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感受到了南锣语气中的决绝。
南锣趁着诺染成的手收回,身影向门外飞跃而去。
诺染成身手,却落了空,连南锣的衣服都没抓住。
云瑾瑜忙走到油灯边上,将角落的一盏油灯点亮,照亮了一小片的屋子。屋中已经没了南锣人影,只剩下面露后悔的诺染成。
自始至终,云瑾瑜都没见过那位南锣的模样。也就是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诺染成瞪着眸子,脚步挪动了一寸,但是似乎是因为什么缘故,没有再踏出去。
云瑾瑜皱皱眉,望向依旧身处黑暗中的诺染成说道:“你不去,她可能会出事,外面那么大的雨……”
仅仅是她提醒的这一句,一阵风略过,诺染成的身影消失在的屋中。
整个空间中,变得更为安静。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过,只有那阵风,以及空气中的血腥味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阵血腥味很浓重。
云瑾瑜低下头,突然见到了满地的鲜血。就在刚才南锣所站着的地方。
那不是只有一滴,是一片巴掌大小的血泊!
诺染成大概是关心则乱,并没有注意!
南锣说,她花了很大的力气逃出来。可想,她逃出来的第一想法,就是来看诺染成有没有出事!
其他的地方,也滴落着几滴血,在那些血液的边上,留着几个杂乱的血脚印。
这么重的伤,难怪到了最后关头,南锣会说那样的话,说要离开诺染成,成全他。
如果不是到了强弩之末,谁会愿意将自己心爱之人拱手相让?
刚才诺染成所说的话,已然断了南锣想要活下来的念头!
暴雨依旧,云瑾瑜走到四个角落,将油灯点亮。难怪南锣来的时候要将等灭掉。
她只是不想让诺染成看见她的伤。
扎眼的血液、脚印,无比的刺目,这个时候,已经冷凝。
云瑾瑜倒吸一口气,扯了扯衣服走到栏外。如她所料,这个地方,没有任何离开的路,四周只有栏。
位置倒是挺好的,很高,今天这样的黑夜,什么风景都看不到。
但是下雨之后,早晨会有雾气,笼罩在山间,那样的景色,应该会是很不错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