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诺染成跟南锣还没有回来。女子已经陷入了词穷的状态。
云瑾瑜一直在做深呼吸,紧紧的握着栏杆,不敢松开分毫。
这么久了,诺染成把她给忘了?
哎,算了,还是指望独孤沧懿吧,诺染成毕竟是外人,南锣伤的那么重,他必定会陪在她的身旁。她也懒得指望了。
青衣女子咬牙,这个云瑾瑜,真的是软硬不吃!不,不对,那是硬的对她完全像是不存在。
软的则是没作用。
云瑾瑜刚看见她的那个反应,令她认为她很快就会乖乖妥协。在她手底下,不知道过了多少的犯人,都是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
可这云瑾瑜,竟然丝毫没有反应?
她好几次都下意识的看向云瑾瑜的耳朵,想看看她是不是带了耳塞。
却有自嘲可笑。
此时此刻,她想歇一会儿,走到正中央的桌边,拿起一个干净的金杯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慢慢小酌。
时间越紧,她越不能乱阵脚。云瑾瑜一定会有破绽!只是她的方法没有用对罢了!
茶水还有一丝温度,虽然已经过了最佳的饮用时间,依旧清香扑鼻。
突然间,青衣女子的秀眉舒展,想到了对策。将语句整理之后,走到云瑾瑜的面前。
云瑾瑜警惕的盯着青衣女子。
青衣女子淡淡的笑了笑,说道:“你在期盼独孤沧懿会来?”
云瑾瑜终于有了反应,说道:“怎么?”
“我已经找人去请他了。”青衣女子凤眸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弧度,是那种经常杀人之人的眸中才会呈现的眼神,“正巧害怕他不来,倒是浪费了二殿下在外布置了那么多的人。”
云瑾瑜狠狠的磨牙,道:“你!”
遇见独孤沧懿的问题,饶是她想要提醒自己,青衣女子是在蛊惑她,是在骗她,表情还是有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松动。
这也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承受能力无法通过四级的原因。太重感情。
云家的人,若是家族中有人被其他人捉拿当做人质,有必要的时候,须得牺牲亲人,有时候甚至得自己动手。
不能有丝毫的感情,才能坐上家住的位置。
可是,每次,每年的测试,她终究没办法通过四级。
青衣女子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伸出手臂,云瑾瑜看见了她修建的很整齐圆滑的指甲,很秀气却长满了茧的手。
茧长在中指跟无名指的交界处。
她见过这样的手,曾经云家地牢,审犯人的那人的手,就是这样的。
那个人,在她知事的时候就已经在做这份工作了。
这个女人手上的茧,比那人更加厚一些。
难怪她刚才说的话,能够比得上她在测试的时候遇见的那些问题,有这样蛊惑人心的能力。
原来她的本职竟然是审犯人。
也就是在这一瞬,一道剑光闪过。
“啊!”凄厉的叫声如同尖刺一般,扎入耳中。
叫喊声,出自青衣女子的口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