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沧懿竟然可耻的将腿圈住了她,就跟树袋熊抱着树的姿势一样。
这下不是动不了,是她不敢动。
她完全不想撩出火来。曾经想想,也就是不在床上的时候,她才能口出狂言,放话要将独孤沧懿撩出火来。
独孤沧懿的胸口突然传来低沉的笑声,轻声说道:“睡吧。”
云瑾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初阳已经透过窗户洒进来,而身旁的独孤沧懿已经不在了,秋杯也是被整齐的摊平。
她习惯性的身手摸了摸身旁,没有丝毫的温度,这说明独孤沧懿早已经离开了。
最近,独孤沧懿似乎越来越忙了。有很多势力需要稳固,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很多时候她醒来的时候,他早已不见了人影。
她想要做些什么,但是帮不上忙。
似乎,战争很快就会来临,不是现在,或许不会是今年,但是绝对不会太久。
当今的皇帝已经老了,很多的势力都在虎视眈眈。
势力与势力之间,也会拉一些摇摆不定的官员。
云瑾瑜看着初阳有些微微的失神。
门外,传来一阵哭声。
云瑾瑜皱了皱眉,太子府中丫鬟众多,很多人之间总会闹出一下不愉快。
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她也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管理,是治标不治本。
然而,想要治本,只能将这些丫鬟全都解散。
人人都想要强调平等,可是真正的平等是不存在的。平等,只是掌握在强者的手中。
真正平等的条例也是强者所制定的。
云瑾瑜穿了衣服,洗漱完毕,那阵哭声变成了抽噎声,依旧在持续。但是有且只有那一个丫鬟的声音,没有其他人的叫骂声。
云瑾瑜出门,早已有了丫鬟做好了早膳,十多个丫鬟排列在一起,端着盘子站在她的面前。云瑾瑜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等一下再来吃。
她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庭院中,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积水坑,地面还没全干透。
雨刚停没多久,桃树上的果子已经全被摘走了,叶子还没完全脱落,每一片叶尖上面都挂着晶莹的水珠。而那个素衣丫鬟,就站在那颗桃树下的一大小的水坑边。
一滴树叶上的水滴滴落在她背后的头发上,她浑然不觉。
而她背上散落的头发,已经半湿,双肩不停的抖动。
云瑾瑜踱步进那名素以丫鬟。
丫鬟听见了脚步声,忙低头转过身来,头低的很低,道:“别……别打我了,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不会说出去的,我……”
在看见那双金色的绣花鞋之后,她的话音戛然而止。
那双象征着地位的绣花鞋,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云瑾瑜问道:“你怎么了?”
丫鬟捏紧了自己腿边的衣裙,慌张甚至于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颤抖道:“没……没什么,给太子妃娘娘请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