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瑜将假鼻子捏了捏,看了一眼黄衣丫鬟身影消失的拐角,侧着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问道:“她是谁?”
“风凝,她的脾性一想不怎么好,看似淡漠,实则斤斤计较的很。”
云瑾瑜喃喃道:“风凝么?”这么暴力的?
这太子府的丫鬟中,还真是卧虎藏龙。
看来这个风凝,跟那死去的丫鬟是有过节了?细思极恐,那竹叶青,跟风凝兴许也有些关系。
这倒是令她更加的好奇了,太子府中,还有多少她曾经没发现过的东西。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晚上回到住处,刚要坐上床的时候,一道几乎不可见的银光闪过。
云瑾瑜心惊,眯着眸子,借光蹲下。在自己的被褥上,竟然看见了针,是竖立着摆放的。
不止一根,足有十多根。
其他的丫鬟还没有回来,屋中只有她一个人。
是谁?
是那些流民,或者,尤云若那些人?
她后怕的蹲下身,将自己被褥中的那些真一根一根的挑了出来,仍旧心有余悸。
如果自己的视力再差一点,没有发现这些针,就这样坐下去,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真狠。
将那十多根针挑出来之后,她又是将被褥正反都检查,并捏了一遍,确定没有银针了,才坐在床上处理伤口。
唇角的伤口很疼,一直是在隐隐作痛,脸上则是一种麻木的疼痛,只有在碰上去的时候,才会有那种被毛毛虫爬过的辣疼感觉。
所幸自己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有了准备,这才带了一些药。
门锁响起了一阵声音,云瑾瑜将伤口处理完毕,顺势躺在了床上,动作迅速的蒙上被子。
尤云若开了门,跟一行丫鬟走了进来,见到角落蒙着头的云瑾瑜,凉飕飕的来了一句:“哟,就知道吃了睡么?”
听对方的嘲讽,至少是在态度上,是不知道银针的事情的。
若那银针是是尤云若放的,大概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她冷嘲热讽。
云瑾瑜偷偷的透过被褥的一小条缝隙,观察那些人的表情,并没看出什么异样,想了想,便哭了几声。
尤云若听见哭声,皱着眉看向云瑾瑜,突然笑了起来,说道:“今天那个霞儿,是不是被打了啊?”
其他一些丫鬟附和道:“是的。”
“真是活该,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这种事情都要管。”尤云若对着镜子,补着妆,说道,“不过说回来,那个风凝,还真的是很令人害怕,霞儿唱了那样一出,就被甩了一个巴掌。我听说以前的初云跟兰婷都要给她几分面子。还说,那个风凝哪怕是别人说了她一句不好的都会报复。现在没了兰婷跟初云,她岂不是该横行霸道了?看来我还得多打点一些银子。”
一名丫鬟说道:“她可不收银子。”
尤云若不是很相信,将头发散下来重新梳了一遍,说道:“还有人不爱银子?”
那丫鬟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怯意,道:“确实如此,她只要……”
说着,又有些犹豫。
尤云若问道:“要什么?”
“她对太子妃的事情很感兴趣,只要太子妃的每天做了什么的消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