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瑜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那道黑影有些惊讶,道:“你怎么来了?伤好了?”
面前的人,赫然便是南锣。
南锣对她粗略的行了一个礼数,说道:“多谢太子妃关心,伤已无大碍。这次我来,是为了谢太子妃,提点那死男人,否则他自己被独孤沧寅的人骗了还不自知。”
云瑾瑜愣了愣,问道:“你只是为了这一点,特意来跟我道谢?”
“自然不是。”
说这话的,不是南锣,而是一道男声,又是一道黑影,从门外飞跃进来。
跟猫一般,轻轻的落地,无声无息,与南锣并肩站立,视线并未停留在云瑾瑜的身上,而是宠溺的落在南锣身上。
不用想,这人就是诺染成了。今天的诺染成一袭白衣,一尘不染,跟南锣的一袭黑衣遥相呼应,倒挺相配的。
诺染成今天有些不同,发髻梳的很整齐,整个人精神了很多。
而云瑾瑜是知道了,诺染成周身慵懒的气息,并不是发型所决定的,大概是因为他本来就属猫,哪怕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那股气场还是显得懒洋洋的。
云瑾瑜仔细的想了想,问道:“那你们是来我面前秀恩爱,给我吃狗粮的?”
那他们的梦想怕是会破灭了,这波狗粮,她才不吃。
“狗粮?”
“秀?”
两人听不懂云瑾瑜的恶化,相互奇怪的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道,连声音最后的那个转音,也是非常的一致。
云瑾瑜慢慢的翻了个白眼,道:“行了,说正事吧。”
南锣看向诺染成,道:“你说。”
诺染成略带撒娇意味,道:“不,你说。”
南锣脸色有些尴尬:“你说。”
“不,你说。”
“你说。”
“不,你说。”
“你说。”
云瑾瑜悠长的叹了一口气,将两人这番谦让给打断,说道:“诺染成,你说。”
诺染成这才作罢,不再撒娇,说道:“是这样的,独孤沧寅于我不仁,此番前来,是为了投奔太子。我便心想着,与太子妃您说,跟太子说是一样的……”
说到一般,便停住了,看向云瑾瑜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探究。
云瑾瑜挑了挑眉,从座位上站起身,边走边说道:“是怕独孤沧懿拒绝?”
南锣诚实的点了点头。
云瑾瑜将双手摊开,说道:“我也没办法,你们还是去问独孤沧懿吧,说回来,太子府戒备森严,你们……”
诺染成轻笑了一声,打断道:“我们并未伤及此间之人的性命……”
南锣突然出声,道:“谁?”
云瑾瑜看向门外,一道黑影飞快的闪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