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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独孤沧懿喝醉了,但是似乎又是奇异的清醒得很。
云瑾瑜给某人搓澡的时候,某人还不忘撩拨她一下。
但是要说一点都没醉,也不对。洗完澡,独孤沧懿见了床就直愣愣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看着占了一大半床的独孤沧懿,饶是这床再大,也是半点位置都不给她留下,云瑾瑜只好将独孤沧懿整个人往里面推了推。
刚触碰到独孤沧懿的手臂,男人就将她猛的往怀中一捞。
云瑾瑜的头就这样顺势撞到了男人的胸膛上,硬硬的,有些生疼。挣扎了一下,无奈独孤沧懿抱得太紧,只能作罢。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醒来的时候,云瑾瑜倒是躺的很正,整个人面朝天,双手跟服务员迎宾的姿势一般,放在腹前。
身边的被褥显得有些凌乱。
云瑾瑜习惯性的往身边的被褥上摸了摸,这次,身旁的被褥中奇异的还留着一些温度。
屋中还很暗,一丝光都没有。
吱嘎。
门被打开。
独孤沧懿从门外走进来,一步一步,走的很慢。
云瑾瑜从床上靠坐着起了身,问道:“现在几点了?”
独孤沧懿侧着头,疑惑的想了想,道:“五更天,照你的说法,快要到六更天,四点半吧?”
云瑾瑜昏昏沉沉的起了身,道:“你每天这么早就起来?”
独孤沧懿摇了摇头道:“处理一些事情,今日我在府中陪你。”
“你还知道陪我。”云瑾瑜翻了个白眼。
这么多天,她装作知书达理的样子,实在是累得慌。听见独孤沧懿这宠溺的语气,沉积在心底的不满瞬间爆发。
云瑾瑜颇有些怨气,道:“刚才去哪了?”
独孤沧懿将门关上,一片雪花从门缝中飘进来落在独孤沧懿的丝绸袍子上,很快化成了露珠。
男人跨步,走到了云瑾瑜的面前,说道:“赵洛恩受伤了。独孤沧寅的人半夜想要进来行刺。恐怕是见我昨日大醉。”
云瑾瑜皱眉,掀开了被子,作势就是要穿鞋子,被独孤沧懿制止:“已经没事了,赵洛恩左肩被刺了一剑,暂无大碍,只是昏迷过去。你好好睡吧。”
云瑾瑜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么不小心,被下套了。”
顿了顿,云瑾瑜有狠的加了一句:“活该。”
独孤沧懿轻笑了一声,走到云瑾瑜的面前,说道:“瑾瑜,今日是良辰吉日。”
云瑾瑜不解道:“所以?”
“我近日已经命人举办册封太子妃的大典。”
声音不大,每一个字都敲到了云瑾瑜的心中。
云瑾瑜愣神,突然打了个哆嗦。也许是因为刚才掀了被子,反射弧比较长,到了现在才打哆嗦。
或者是因为这个消息,令她有些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