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好,平身,快快落座。”
独孤沧懿从地上起身,道:“谢父皇。”
这次的座位,依旧是独孤沧寅在右,独孤沧懿在左。
然而这次,独孤沧寅并没有为座位的这件事情而高兴,脸色一直显得很难看。
皇帝夸奖完了独孤沧懿,便独孤沧寅,说道:“沧寅,你这次前去达成了宣纸业的合作,也是为国出了一份力。”
独孤沧寅咬了咬牙,宣纸?根本及不上纺织技术的一半!
早知道,他应该去于焰国,这样他便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自己的威信也能更加不可撼动一些。
哪知道,在这一方面竟然也是被独孤沧懿给比了下去!
心中这样想,脸上却显得非常受益,从案上起身,道:“谢父皇。”
“嗯。”皇帝淡淡的看了一眼独孤沧寅,便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尧里瓦斯,道:“尊贵的外国来使,上次你过来,是我们于焰国招待不周,这一次,你大可在我们西宸国多留几日,不比着急走,我们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尧里瓦斯起身,朝着皇帝行了一礼,说道:“不瞒皇上,这次我们过来,一是为了交流纺织技术,而,则是为了感谢太子跟太子妃为我们西宸国稳住了时局。”
“哦?何来此言?”皇帝的眼睛一亮,又是看向独孤沧懿。
将于焰国国师的势力消灭,并非独孤沧懿跟云瑾瑜的功劳,两人在这其中,只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独孤沧懿摇了摇头,说道:“实在惭愧,我当日,不过是恰好遇见这些事情。”
“只不过,这件事情,却是瑾瑜的功劳。”
尧里瓦斯很同意,说道:“若非圣女懂得蛊术,国师继续用蛊虫害人,我们只怕伤亡会更加惨重,况且,太子妃也是用性命做赌注,今后做事万万不可如此!”
皇帝听了个大概,明白了这一回事,赞赏有加的看了云瑾瑜一眼。
一方面是因为云瑾瑜不惜身陷险境,扳倒了国师,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独孤沧懿跟云瑾瑜两人都没有将这件事告知与他。
当时跟独孤沧懿随行的人,都是独孤沧懿自己的人,自然也不会告知与他。
这件事情,他便是第一次知道。
云瑾瑜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过是凑巧。”
她那只是阴差阳错的帮了主和派,谁让那国师是个淫邪的人物,还长得一脸的油腻腻的。
既然自己被下了蛊,便也只能将计就计了。
独孤沧寅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现在听闻了,只觉得一阵后悔,自己竟然让云瑾瑜给逃掉了,谷依依简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什么都帮不了他,也只能帮他打理一些女子能打理的东西,根本无法像云瑾瑜这样。
只是,当初的烽火山林练兵场地出了问题,他却一直不知道问题在哪儿。
照理说,应该是不可能会有通风报信之人的。可若是没有通风报信之人,有怎么肯这么快独孤沧懿会就知道云瑾瑜的消息,将她带走?
这件事情,一直是独孤沧寅心头的一个刺,今天挺熟了云瑾瑜在于焰国的一番作为,这根刺扎的更加的深。
皇帝自然是听出了这其中有凑巧的成分,但是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便显得很高兴,道:“这件事情,是瑾瑜做的不错,赏银一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