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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荒原南边狼牙洞、刺尖山、绝尘谷、响雷山一圈,吴忧捉了个雪鸮,女儿吴笑还音讯全无,他不免有些心焦,黄经义几次苦劝,他才在安乐洞内留了数月。
这日,狼王灰骨差了狼使到来,请吴忧去狼牙洞。吴忧心急,开了玄门与黄经义来到洞内。只见雪鸮经地狼族调驯数月终于收了凶性,狼王特请吴忧去降服它的。
狼族将雪鸮降下来横躺于地,狼王灰骨正色道:“这雪鸮鸟好生厉害,为调教它,小王还失了几个兄弟。”
黄经义转首问去:“狼王,它在冰地狱随意造孽,应当也残害不少地狼吧?”
灰骨顿首道:“若不是吴恩公要靠它去寻女儿,小王早将它毙了。”
吴忧上前去解了雪鸮喙嘴上筋条,灰骨道:“恩公,它已一月不食,千万小心。”吴忧一抬掌,掌中雷芒闪耀,他向雪鸮道:“胆敢乱动,小心我马上毙了你。”
雪鸮喙嘴终于解脱,咻咻低鸣几声。吴忧轻抚它右边羽翼,雪鸮浑身抖动不止,吴忧暗笑心想:“也不知道灰骨干了什么,叫它吓成这样。”
狼王灰骨吩咐端了三盆火鼠上来,吴忧提了一只火鼠对雪鸮道:“以后绝不允许吸食阴魂,否则---”他抬掌击向雪鸮,雪鸮受痛惨鸣,目中竟然流出泪水,落下后随即化为冰晶。
吴忧将火鼠送到它嘴边,雪鸮犹豫片刻张嘴吞下,它已饿了一月早饥肠辘辘,不多时将三盆火鼠尽数下腹。
地狼解开它双足双翼就远远躲开,狼王灰骨抽出长刀提防它发难,见雪鸮伸展羽翼,仰头长鸣几声,吴忧喝令它伏下,雪鸮本是极聪明的,它先被吴忧重创,又吃了数月折磨,哪里敢再发野性,于是乖乖伏身下来。
吴忧攀爬上它后背,扯住羽片道:“自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坐骑,如果不服,还叫你受些教训!”雪鸮鸣叫两声算是应了。
一边狼王灰骨恭贺道:“恭喜恩公得了头神兽坐骑。”
吴忧翻身下来笑道:“还是狼王厉害,这样的凶兽也能驯得服服帖帖。”
吴忧驯服了雪鸮,便与黄经义商议去蚀骨荒原西北边冰风谷搜寻女儿阴魂下落。
一边狼王灰骨听他两个要去冰风谷,插话道:“冰风谷内有鸷鸟招风,凶暴远胜雪鸮,恩公要去可须小心才是。”
“招风?”吴忧诧异道:“是飞禽还是走兽?”
灰骨解释道:“招风有四翼八尾,长得极其长大,约有百丈。落地化为原形,为两翼两尾。招风所至处狂风大作,万物化为齑粉,绝无生机。”
黄经义顿首道:“我也只是远远见过一次,的确长得巨大无比,一会儿没进云里不见了。”
吴忧缓缓问道:“狼王可知道它有什么弱点?”
灰骨摇摇首道:“这个小王倒是不知。”
黄经义思虑一会道:“如此大的体型,需要引它去个施展不开的地方才行。”
灰骨建议道:“不如小王派族内脚快的引它往别处去,恩公便可在冰风谷内搜寻女儿了。”
吴忧将手一晃道:“不行,不能再叫狼族为我冒险。”灰骨见他坚辞不允也就罢了。
末了,黄经义道:“先去冰风谷看了再计议,看有什么方法将招风困住。”
他两个准备一番,骑乘了雪鸮自狼牙洞飞出向冰风谷而去。尚未到冰风谷,就见前方乌云密布,狂风呼啸不止,雪鸮也连连鸣叫,黄经义道:“这是赶巧了,招风应该就在谷口,我们下来吧。”
吴忧拍拍雪鸮,它降下来落于冰面,见到地上有阴魂灵体,雪鸮要去吞食,被吴忧一拳击醒,它哀哀鸣叫几声,便不敢了。
吴忧担忧它又伤无辜阴魂,命雪鸮去旁边洞穴等候。
招风体型极大,出没于黑云之中,四翼一扇黑风骤起,那风力凶猛无比,卷的冰风谷内石块冰坨飞起,平地各物转瞬化为飞灰。
冰地狱内常降冰雪雹球,被招风黑风吹过未着地便消散。
谷口一群寒鸦见招风出现扑啦啦散去逃得飞快,招风在谷口圈巡一轮,开口嚎叫声震数十里。
吴忧与黄经义凑近了去看,见招风生的红蓝羽翼,其首如同烈犬,八条后尾长满乌黑尖刺,一转眼招风没入黑云不见了。
吴忧与黄经义顺着谷边山崖前行,见地面时有巨虫翻出,巨虫经过时留一路深绿黏液,吴忧使了个雷法,前面巨虫被雷电麻痹无法动弹,吴忧上去一瞧,巨虫遍体黄绿纹路,鼻有毛刺,有一目生在顶门为青绿色。
吴忧问道:“这是什么丑虫子?”黄经义看一眼回道:“这个是腹虫,体内有毒,招风却非常爱吃食。”
忽然,他两个听到婴儿啼哭之声,吴忧骇道:“哪里来的婴儿哭声?”
黄经义端起连珠弩道:“是姑获鸟的叫声,应该就在附近。”
吴忧提了枪戒备,又听闻一声鸣叫,姑获鸟自上空袭来,吴忧眼疾手快,一枪穿身而过,姑获鸟凄厉嘶鸣,转眼没了声息。
吴忧细细看去,见这鸟如同常人般高大,人面鸟身,爪如尖刀。
他自姑获鸟体内拔出枪来,黄经义忙将他一扯道:“招风来了。”吴忧抬头望去,见招风又从黑云中现出身来,原来这谷内姑获鸟皆是招风子嗣,吴忧伤了它后裔,招风飞将过来要看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