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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弟子于阎君封神大会行刺一事触怒东岳大帝,帝君殿传榜各地缉拿墨家子弟,缉拿榜文上写道拿获墨家门生一员可得一千冥币,获教头一员可得一万冥币,如若擒获矩子可得百万冥币,一时间冥界内为捉拿墨家子弟热闹非常。
平等王李自成地界临近西原,为向东岳大帝献功,大肆追捕墨家弟子。
传言墨家本营藏匿藏剑关外,帝君殿遣出红衣卫每日在关内四周巡查,一日终获矩子踪迹,红衣卫与墨家子弟激战数场并打伤矩子,红衣卫急向帝君殿发信求援,不想反被矩子率几个教头溜了,藏剑关飞骑也曾一路寻找,并未发现墨家行踪。
炳灵公黄天化得悉矩子负伤向冥界内陆逃遁,便向大帝请个旨意:得墨家矩子者可获封判都察司尚书神位,于是各路奇能异士自平等王地界至卞城王地界争相打探矩子下落,深恐落了脚丢掉封神机遇。
赵毅自习了药师真经后真元大增,他在卞城王城内开设一家医馆,因他医术高明,灵药效用又高,不久便蜚声鹊起,卞城王朱温也下旨许他为官军医治,赵毅便借机向王府讨要介帖,送一些孤苦阴灵去往生,他一片善心感动卞城王城地界许多民众。
这一日,他正在医馆行医,馆外走进两个陌生汉子,赵毅尚未问话,对方已将五万冥币送至案前,赵毅正疑惑,对方道:“可否请先生挪步去医治个病患?”
赵毅将冥币推回,警惕道:“咱医治病患不需这许多钱,请送患者过来医馆,你看医馆里外都是来求医的阴民,咱家不方便外出行医。”
对方忽地跪下道:“我等一路打听,都说赵先生仁心神医,可医治不治之症,家主现身受重患,不能行动,请先生移步去一看。”
赵毅见此心生不忍,于是问道:“你家家主现在哪里?带咱去吧。”
两汉子大喜,急忙引路到百花楼前,赵毅一见有些犹疑道:“怎么在这里?你们在开什么玩笑?”说罢转身要走,两汉子却将他死死架住道:“先生进去就知晓了。”
赵毅习了药师真经后已会些功法,这两汉子本不是敌手,只是百花楼前百姓往来嘈杂,多有不便,于是随了他俩入内,到一处隐秘上房才瞧见病患老者。
两汉子见了老者拱手道:“矩子,赵先生请来了。”
赵毅听后吃了一惊,眼前的病患竟是墨家首领矩子。老者勉力坐起,掀开罩袍,只见一把蛇钩穿背后挂在前胸,老者沙哑道:“先生多有得罪,请你来实属万不得已,老朽被帝君殿缉拿时身中红衣卫蛇钩,请了些医者均无可奈何,听闻先生医术高明,不知是否可以除了蛇钩。先生若是心有顾忌不肯医治,也可离去。”
老者说罢,旁边两汉子已抽刀等待赵毅答复,赵毅心想咱要是离开必定遭你毒手,这么清楚的事咱怎会不明白?
他也深恨帝君殿与十殿阎君,平日里听闻墨家弟子行刺阎君也深为敬佩,今日虽是身不由己,但相助墨家也是情愿的。
他将药箱放在台上,细细瞧了矩子身上蛇钩,矩子沙哑道:“此阴毒利器专为红衣卫打造,入体后不能取出就身灭了。”
赵毅抓住蛇钩一端,二指运用真力在蛇头处一敲,当啷一声蛇钩端头断落,赵毅再轻轻一拍,蛇钩后端飞出矩子背部。
墨家两个教头见赵毅如此轻松除了蛇钩,又是惊异又是佩服。矩子一见也赞道:“好手法!”
赵毅打开药箱,取出灵药敷治,待敷治完毕,矩子掩上罩袍,其后沉声问道:“先生身怀神术,早可轻易制服我墨家兄弟,为何还要医治老朽?”
赵毅知晓被他看出自己本领,正色回道:“帝君殿和红衣卫在冥界里胡作非为,咱向来看不上他们。墨家替天行道,咱家深为敬佩,现留下十副灵药,你慢慢敷治就行,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说罢赵毅欲转身出门,两个教头奉上医资,赵毅收下出门后,屋内两教头问道:“矩子,今次若不除了他,只恐他出门就去向红衣卫告发,只有除了他才稳妥。”
矩子掩上衣襟,闭目叹道:“你们有所不知,这位先生乃是位医仙,他方才单指便可削断蛇钩,纵使文渊还在都不极他,他若要加害我真是易如反掌,你等都拦不住他。”
两教头惊异道:“他有法术不使反医好矩子,这又是何意啊?”矩子再叹道:“外间传闻果然不虚,这位赵先生果是神医仁心。”
赵毅刚回到医馆门前,就见卞城王长子朱友裕在门前等候,他一见赵毅,急急拖拽上马便走。赵毅呼道:“大公子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样匆忙?”朱友裕回道:“父王病倒,请先生速速去医治。”
朱友裕驾骑载了赵毅一路冲进卞城王大殿前,随即翻身下马交与辕门曹官。赵毅随了他进去,待进了内殿,只见五位绝色美女被捆绑与阶下,个个面色煞白,哆嗦不止,一边小公子朱友贞破口大骂,言称要将她几个诛灭了献祭。
赵毅进了内宫,朱友裕掀开帷帐,只见卞城王朱温面容狰狞,四肢抽搐,口中大呼小叫。赵毅问道:“大王为什么这副样子?”
朱友裕凑耳说了几句,赵毅心内暗笑,原来是与门外五个美女子彻夜寻欢,中了马上风了。
朱友裕捏着卞城王臂膀连呼父亲,不料朱温痴狂间一拳打来正中他眼目。朱友裕呼一声痛,向赵毅道:“先生快快使法医治,父王癫狂模样若是传出殿去,不晓得又惹来多少烦乱事。”
赵毅淡淡一笑道:“咱家医治倒是可以,只是先请大公子放了外边五个女子。”
朱友裕讶异道:“先生不可胡说,外边几个女子乃是父王所爱者,你若是讨要,便是个大罪过。”
门外朱友贞入内听得真真,勃然大怒,挥剑架于赵毅脖颈处骂道:“你这大胆泼贼,安敢犯上讨要父王宠姬!”
赵毅正色道:“小公子要动手请便,如果不放门外几个女子,咱家绝不会医治卞城王,你二位瞧着办吧!”
朱友裕问道:“你是要替她们求个情面,并非要纳回家中?”
赵毅摇首道:“咱要她几个回家做什么?”
朱友裕扯开朱友贞手中宝剑,呵呵笑道:“原来竟是误会了,朱某向先生允诺不诛灭她几个,可否?”
朱友贞斜目向赵毅道:“我却有些信不得他。”
朱友裕笑道:“赵先生神医妙方,一定可医治父王,王弟休要多虑。”
为掩饰使用仙术,赵毅先插根银针入卞城王气海,后运用真力,点住卞城王额头使了个清心术,卞城王朱温一会镇定下来,四肢不再抖动。
赵毅再使个回灵法,卞城王体内损耗灵力点点回复,片刻后睁开双眼问道:“孤在何处啊?”
朱友裕大喜,端住朱温双手呼道:“父王,你失了神智虚弱不堪,儿请了赵先生来医治的,父王自觉如何啊?”
朱温嘶哑问道:“孤为何如此虚弱?”
朱友贞去殿外捉了几个女子进来,大骂一通道:“便是这几个妖孽迷乱父王以至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