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三日后,九天玄女宴请玉府判府真君与雷霆都司元命真君及其他一些神祇,胡远声将消息传给周不害,周不害拿起司狱令牌去往天牢。为防意外,王重明等几个在天牢外应援。
周不害进入天牢,天牢狱卒见玉府侍者来查点,便携了钥匙领他去查,周不害此时强装平淡,狱卒并没察觉有何异常。
天牢内关押的都是些重犯,或为谋逆、或为偷盗、或为乱法伤神、或为造乱人界。周不害查寻一圈未看见白帝元神关押处,于是问起狱卒,狱卒翻了案册答道白华被关押禁狱里边。
周不害来到禁狱,见禁狱牢长正与属下团坐聚赌,周不害掷了一袋玉珠到案上参赌,禁狱狱卒们惊羡不已,待他们赌性正浓,周不害借口查房将剩余玉珠让与牢长,牢长大喜过望,将禁狱钥匙一气给了他。
周不害孤身进了禁狱,终于在一处冰棺发现白帝元神,冰棺晶莹透亮,白帝元神如同一团紫炎被结冻。周不害将一旁机具打开,冰棺瞬间化为积水汩汩流下,他取出白帝元神,纳入一副玉匣,将已备好另一个元神投入,再将机具合上,倏地又现出个冰棺将元神冻住。
周不害取回白帝元神,内心激动万分,待他出了禁狱,牢长与狱卒仍在会赌,有狱卒提醒周不害在查巡表录名,被牢头斥责了一通,周不害微微一笑离开禁狱。
王重明与胡远声见到周不害,急忙问事情如何了?周不害强挤笑容:“天牢密不透风,看查的急严,周某使尽浑身手端才救出白帝元神。”
王重明几个听了欣喜万分,紫归激动道:“快打开来一看呢。”
周不害将玉匣递给胡远声,胡远声哆嗦双手掏出玉匣打开匣盖,见一团无温的紫炎在匣盒内跃跃欲出,紫归落了泪道:“白华,可苦了你了。”
李青木在一旁看了心想:“白华这样的混账东西哪里只得你这样痴心,将来可有你的苦日子。”
谢不凡喜道:“再去找个托身之体,白帝便回来了。”
侯军机摇摇首道:“与其托身,不如再造,白帝性格挑剔,等闲身体哪里入得了他法眼?先去九天玄女宫谢恩,再找寻再造之法。”
紫归想起白帝往昔飘逸英俊身形,接口道:“侯军机说的是,若是白帝不喜托身之体,反倒误了事。”
他几位隔日去玄女宫时,九天玄女宴请的众神仙刚离去,在玄女宫门口,李青木再三思虑后问紫归:“白华跟九天玄女旧交不浅,你知道么?”
紫归低首道:“我晓得白帝与她相好,白帝盖世英雄,哪个女子不钦慕?有几个相好的也属应当。”
李青木心内暗想:“我怎么碰不到这样的好事?不要说三四个相好,就是再多一个也得给鹿清池给搅黄了。”
紫归见他默然无语,浅浅一笑,跟着进了玄女宫。女仙领他几个进密室,九天玄女难掩激动道:“白华他如何了?”
胡远声掏出玉匣道:“白帝元神就在匣内,玄女娘娘一看便知。”
九天玄女打开玉匣,使玉手轻抚匣内紫炎,喃喃道:“虽经历不少波折,总算又回来了。”
侯军机央求道:“还请娘娘找个再造之法,还白帝身体。”
九天玄女淡淡笑道:“我这里早有准备,白华的原身九华木有段枝条在我这里,可以起死回生功法助他再造,只是还需一丸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
王重明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惊道:“这九转金丹却到哪里去寻?太上老君那里可是随便闯的!”
侯军机也惊道:“太上老君乃是道仙老祖,法力深不可测,他那兜率宫怎生进得去?”
九天玄女笑道:“我与老君有些交情,此事须不劳几位烦心,老君好面子,我自有法叫他送一丸金丹。”王重明等几个听了窃喜。
九天玄女叮嘱道:“几位可将白帝元神留下,回去等候佳音,不出三日即可拜见白帝了。”他几位便告辞离去。
到宫门外,李青木说道:“我答应你们救回白华,现在大事已经完成,从今天起我们两不相欠,我先告辞了。”王重明听了顿一下首。
紫归说道:“谢李公子相助之恩,妖族有些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李青木微微笑道:“以后不要来找我的麻烦就是帮了我,我实在对你们的大事业没有什么兴趣。”
谢不凡一听怒道:“混账话!偏他玉帝王母可以荣华富贵,偏妖族就低他一等?老子就不服!”
李青木未加理睬,说道:“几位各自珍重吧,我有一句话送给紫归姑娘,凡事多考虑考虑的好。”
“快滚!快滚!”谢不凡骂道:“再胡言乱语须叫你回去不成!”
紫归淡淡笑道:“希望李公子神仙美眷永世长久,紫归自有紫归的命。”李青木见几次劝说她却痴迷不醒,无奈摇首离去,紫归望向他远去身影强抑目中泪水。
侯军机说道:“谢兄太鲁莽,若是能说服李青木加入大业,也是一大助力,如今被你一通乱骂,将来怎样找他?”
王重明凝色道:“李青木与白帝不同,他性子自在,不喜约束,绝不会投效妖族。何况白帝曾占了他身体,他一直耿耿于怀,若不是强逼,他又怎肯搭救白帝?”
侯军机想了想道:“王兄说的在理。”
鹿清池在樵夫家中等待李青木返还,她既担忧妖族伤害李青木,又担忧他搭救白华被天庭捉拿,整日都在牵挂李青木。这日她在屋外陪樵夫妻子闲聊,忽见红光一闪一个身影落地,定睛看去正是李青木。
她又惊又喜:“你什么时候会的传身法?”
李青木神秘道:“待会再跟你说。”
樵夫也从屋内出来,李青木先向樵夫、樵夫妻子致谢,其后一起进屋,李青木掏出颗蟠桃问道:“你们谁认识这个?”
樵夫夫妇摇头不识,鹿清池见蟠桃仙气氤氲,香气扑鼻,桃身隐隐显出金线,惊呼道:“这个。。。。。。难道就是蟠桃?”
李青木顿首笑道:“就属你聪明伶俐。”李青木将这颗蟠桃交予樵夫,谢他夫妇照顾鹿清池,樵夫夫妇惊得面面相觑。
李青木唤鹿清池进屋迁移去别处,鹿清池笑道:“你啥时这么大方,好好一颗蟠桃就送出去了。”
李青木呐呐道:“我还以为你会埋怨我。”
鹿清池白一眼道:“他们夫妻对我们这么好,我还不舍得离开呢,送颗蟠桃算什么?”
李青木望她几眼只是偷笑,鹿清池娇嗔道:“你又怪笑个什么?”
李青木凑她耳说道:“我这里还有两颗呢。”
鹿清池讶异道:“你跟妖族一起是不是把蟠桃园的蟠桃搬空了?”
李青木笑道:“他们要是知道我有蟠桃,我还能回得来么”
鹿清池问道:“他们还会来找咱们麻烦么?”
李青木骂道:“这些家伙哪里有什么信义?瞧瞧白华就知道了,他们为了争权夺利没有做不出的事。”
鹿清池担忧道:“那是要赶紧走。”
他两个回到木屋,先将家什收拾停当,鹿清池这个也不愿意留,那个也不愿意丢,归拢一堆家当,李青木看一眼大笑。
鹿清池气鼓鼓道:“好不容易置办的,我全部要带走。”
李青木停笑说道:“我们是要做搬仓鼠么,一趟一趟来回搬?”
鹿清池叹道:“要是我们也有个像吴大哥那样的九黎壶就好了,再多家什也放得下。”
李青木好说歹说劝鹿清池,最终捆个大包裹才停当。李青木掏出两枚蟠桃说道:“你都吃了吧,金汁下肚立刻运动真元,有奇效哦。”
鹿清池回他一眼道:“你一个我一个才行,要不我不吃。”
李青木无奈与鹿清池各分一桃食下肚,一会两道绮丽霞光挂下,李青木天顶现出三朵金花,鹿清池天顶处现出一朵金花。
李青木拈指一点,燃出三昧真火,李青木再翻看《自然经》,经上所列高阶仙术已信手拈来。鹿清池运用真元一周,缓缓睁开秀目,抚掌向地面一按,一道冲天水柱将屋顶掀起,鹿清池一惊,使个凝冻术,水柱瞬间变作个长高冰柱。
鹿清池欢喜道:“这蟠桃果然是神果,我已过了一花了。”她猛地惊呼道:“我们的家当,我们的家当全没了!”
李青木看去哈哈大笑,原来鹿清池法术太过,将才收拾的大包裹冻结在冰柱内。鹿清池忙上去收法,冰柱虽然消了,包裹也尽化为冰雾零星飘落,鹿清池怔怔看呆了。
李青木忙上去劝慰,好一阵她才掩了目中泪水,李青木暗喜道:“这下好了,啥东西也没了,什么也不要带了,要不然得累坏我。”
李青木与鹿清池去往秀乐禁上天的缘觉山,此处山清水秀,少有打扰,秀乐禁上天一些隐士隐居在此修仙炼丹,苦求升天真谛,亦有些犯仙在此处避世掩藏。
缘觉山方圆数百里,匝洞奇多,有些仙士入了匝洞数百年未见出来的,李青木找个藏身的好所在,洞外是一面水帘冲流而下,水色乳白,溅出淡淡白雾。
洞内万年钟乳齐齐挂下便如玉柱一般,奇光异彩,分外炫丽。洞内地面怪石堆积,有无数凹坑,洞底有两汪清池,一个热,一个冷,池内均有些不知名小鱼游荡。
鹿清池看了不喜,怨道:“要是有花鹿就好了。”
李青木笑道:“不要急,我们先打造一下,再种些花花草草,我再回神木林弄几头花鹿来养。”
鹿清池扁嘴道:“我还是觉得原来的家好。”
李青木看了半晌,说道:“你先去一边躲一下。”然后运用真功,使掌放出三昧真火,洞内突兀怪石一遇神火俱都化了,纷纷变为粉末,不消一刻,李青木将洞内顽石化了个干净。
他拍拍手,向鹿清池道:“你用水将这些石粉搅拌后再用冰术冻结,地面不就平了。”
鹿清池吐舌道:“你个坏东西,竟然叫我来做泥瓦匠。”
李青木笑道:“先试一试,如果不行,再换其他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