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龟怒道:“娃娃你快让开,待老夫取他性命!”
吴忧拔出魂火,灌注入真元,长剑倏地燃起阴火,他道:“敖寅已成残废,你还不停手,我来与你大战个三百合。”
玄龟怒极,张口来咬吴忧,吴忧闪过一边,提起魂火一劈,巨大波锋携阴火击向远古兽骨骸,轰一声震天巨响骨骸化为灰烬,冰面向下陷出道深沟,阴火熊熊燃烧。
玄龟看得怔住,吴忧淡淡道:“刚才那一剑,如果砍向你又会怎样?”
玄龟木然半晌道:“老夫罢手就是。”
吴忧强硬说道:“跟我去明海吧。”
玄龟恳求道:“老夫那些儿孙也要一同去。”吴忧微微顿首。
他一行四个回到明海龙宫,敖云见父王失去双腿立刻大哭,吴忧着她带父亲先去医治。
他陪同玄龟来到随葬园,老玄龟一见妻子骨骸便放声大哭,明海海水都为之激荡。
第二日,吴忧唤来敖云道:“自今天起,明海一分为二,东明海交给老玄龟管辖,你去西明海另设龙宫,你父亲敖寅我带回去,希望你好好管辖西明海,以你父亲为戒。”
敖云珠泪涟涟道:“我自小在龙宫长大,好友长辈都在这里,你为何将我逐出家园?”
吴忧硬了心肠道:“我们好言相劝,你父亲偏偏不听,你是受他牵连,要怨就去怨你父亲敖寅。”
敖云心内愤恨面上却不敢表露,她缓缓道:“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敖云听从上仙的意思。”
吴忧告诫道:“你父亲有这样下场全是他咎由自取,我原本是来和他结盟,他先强关了我朋友,又逼迫我投效,就象他当初对待老玄龟一样手段,你哭自己母亲时候凄凄惨惨,有没有想过老玄龟也在哭他妻子?”
敖云低声道:“敖云有一事相求,请上仙准许我带母亲灵柩去西明海。”
吴忧正色道:“带你母亲去吧,多为她诵经祷告。”
敖云回去收拾一番,带上些虾兵蟹将抬着母亲冰棺向西明海而去,沿路不住回望明海龙宫,轻抚冰棺喃喃低语,不住落泪。
黄经义看了道:“龙宫公主敖云三步一回头,不舍得离开龙宫,只怕以后还要生事。”
吴忧看了两眼,沉声道:“道理说了很多,她要是听不进,那就由她去了。”
黄经义转念一道:“现在摊子铺的这么大,还是要几个做情报工作的才行。”
吴忧淡淡笑道:“不是有两个么?聂政、文渊,他们两个来自墨家,本来就擅长这个。”黄经义听了微微顿首。
吴忧命龙宫残余水军挖个大坑掩埋老玄龟妻子骨骸,水军昼夜不歇挖了七日,鲛人在坑底排上紫玉砖,铺上明珠,龙宫工匠搭设个揽架抬起骨骸放入坑内,鲛人再扑洒金沙,最后回土,十头巨鲸不停使尾拍击,将地面拍平。
鲛人再铺设蓝玉砖,点了几枚耀星石,最后竖起几日前便开始打制的墓碑,老玄龟在前边泣不成声,待妻子后事停当,老玄龟忽然自身上咬下块龟甲丢下给吴忧道:“大恩无以为报,老龟送块龟甲与你,玄龟甲乃是打制盾牌的神材,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吴忧问道:“老玄龟能变化人形么,这么大身躯怎么进龙宫?”
玄龟沉默一会道:“老龟变作人形有些丑陋,恩公莫笑。”说完施法变化,转眼变成个白须驼背老者,肤色较黑,体表有些龟纹。
吴忧这才知道他为何不愿变化人形。他取出龙宫印玺交予玄龟道:“这印玺你收好,是敖云离开前转交的,以后明海由你两家一家一半,希望你好自为之。”
玄龟收下印玺后提起分水戟,旁边水军一起下跪称臣。
吴忧与黄经义回至安乐洞,黄经义绘制图纸,招募些工匠开始筑建九黎城,吴忧去各处寻找建材,将绝尘谷霜铁搬运去不少。
三月之期既到,吴忧来寻朱厌,朱厌自炉鼎内取出一把浅白色长剑,剑身镌刻黑字铭文,比起魂火略短,剑柄呈淡青色,也有黑字铭文,朱厌笑道:“此剑是由大荒角打制,你来一试。”
吴忧持剑耍个几招,将块顽石一劈两段,朱厌道:“你再灌注真元试试。”吴忧将真元注入剑身,长剑倏地泛出诡异青光,吴忧飞到山头轻轻一剑,波锋将山头一块巨石斩开。
吴忧跃下道:“这把剑不过比寻常的好点。”
朱厌瞪目道:“将剑给我。”
他接剑到手轻挥一剑,工坊内一些役工纷纷倒地,吴忧看去却未见任何伤痕。
吴忧讶异道:“这把剑有什么奥妙么?”
朱厌呵呵笑道:“此剑可以障耳目迷心智,使敌手晕厥不起,毋须杀敌就可败敌,正是大荒角的奇妙。”吴忧恍然大悟。
吴忧再问:“我的冬泉枪怎样了?”
朱厌神秘笑道:“经我重新炼制,已是面貌一新了。”
朱厌到外边一块冰晶处,使鎏金锤砸去,冰晶碎裂,冬泉枪正插在地面。吴忧望去,冬泉枪长度未变多少,枪身龙纹改为蟠龙两条,一条到枪尖,一条到枪鐓,枪身通体细雪殷殷,泛出极寒白气,枪缨变为金丝,比以前华美许多。
吴忧提枪注入真元,枪尖处倏地亮起清光,吴忧挺枪对空一刺,两条巨大冰龙交缠一起冲向天际,最终变作硕大一块冰山砸向地面,地面轰然巨响,卷起一阵狂风骤雪。
吴忧夸赞道:“好兵器,好兵器,老猴哥出手果然不凡。”
朱厌听了自傲顿首,随后说道:“俺老猴子依约完成三件神器,要回小次山去了,过些日子再来寻你。”
吴忧笑道:“谢过老猴哥,我又备了些神材,等你回来再打制些神器。”
朱厌转身说道:“改日还要将绝尘谷重建一番,老猴子先别过了。”他纵身一跃飞驰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