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随即开个玄门来到极光塔下,他刚迈出一阶,极光塔之上忽地闪耀朱红光芒,极光塔下瞬间现出数万神兵,吴忧暗道:“原来是撒豆成兵的法术!”
后阵神兵挽弓搭箭,无数箭矢细细密密向吴忧射来,吴忧捏个迅雷术,径冲向前阵盾甲神兵,箭矢射了个空。他先使左手凋零剑挥去一剑,面前神兵耳聋目盲意识变得昏乱,竟相互厮杀起来。
吴忧抬眼看去,原来面前神兵竟都是猴子,此时情势已不容他多想,当即将真元灌注入魂火,向前砍去数剑,波锋所至神兵纷纷化为飞灰。
朱厌与大帝假身大战数十合不分高下,对手将铜棍一丢,呼道:“剑来!”一把巨大长剑自极光塔顶冒出,忽地飞驰而来插于地面。
大帝假身拔出大剑一剑劈去,轰地一声巨响,鎏金锤与大剑相交,地面登时崩裂,气流冲出数里将四围一些冰山切成碎片。
大帝假身与朱厌大战数合后,持剑向地面一插,地面冉冉冒出三个分身,朱厌嘲讽道:“不过三个分身,老猴嫌少,再多些!再多些!”说罢他大喝一声,鎏金锤变得极是巨大,挥锤去只一击,最后个分身不过刚出现便被他砸毙。
大帝假身与其余两个分身提起长剑,向朱厌刺去,朱厌一跃而起自空中掷下鎏金锤,又一个分身被他敲毙,朱厌呵呵笑道:“这样的分身再来数十个也无济于事!”
另一分身也跃至空中向朱厌刺去,朱厌呼一声:“鎏金锤!”,巨锤应声回到他手中。
底下大帝假身再将剑丢下,呼一声:“弓来!”极光塔顶又冒出把巨弓飞来,大帝假身端起弓向朱厌射去。朱厌正与分身对战,见巨箭呼啸而来急忙闪避却也被气流伤了背部,只得落向地面。
大帝假身神色肃穆又一箭射来,朱厌挥锤一挡长箭被弹去老远。
吴忧与数万神兵交战,见来敌奋不顾身,自己也被刺中几次,心内有些急躁,他将顶门天目开启,运转真功激发雷力,天目中雷光嗤嗤大作,忽地射向天际,只见万道雷电击下,极光塔内巨钟又一声长鸣,雷电尽被引去东明海。
吴忧忽有所悟,开道玄门来到极光塔下,挥起魂火插地而奔,绕行极光塔一圈,极光塔顿被阴火禁闭,神兵为护极光塔纷纷来闯火圈,被阴火一烧均化为灰烬。
吴忧跃起到极光塔顶,又有四位神将在塔顶等候,一见他上来挥剑便刺,吴忧左手提起凋零剑一挥,四位神将顿失神智跪伏顶面。
吴忧右手使魂火剑刺向塔顶巨钟,巨钟一声震鸣,魂火竟不能伤它分毫,四位神将却被唤醒,吴忧再挥凋零剑刺向巨钟,也不能伤它半分。
神将乘隙一剑刺来割伤他右臂,吴忧大呼一声魂火剑掉落顶面,他收起凋零剑,左手换了魂火来战四大神将,几合下来遍体鳞伤。
护塔神将冷笑道:“凭你这微末法力也敢擅闯极光塔,快快束手就缚还不迟!”吴忧惨笑道:“即便束手就缚了又能怎样?如果不是这大钟作怪,你们几个哪里会是我的对手?今天既然来了,不破了极光塔我绝不会回去。”
神将笑道:“你这恶贼大言不惭,任你有多少兵器也无法伤我神钟分毫,神钟便是东岳大帝魂器,若被你伤了魂器,我等怎去向大帝交差?”另一神将道:“三弟将这些告诉他作甚?还不尽早将他歼灭,更待何时!”
四位神将挥剑攻来,吴忧左抵右挡,被一剑击飞撞向巨钟,背上五雷青龙盾撞到钟面砸出道白痕,吴忧手抵钟面缓缓抬首看见白痕,再想起方才神将说兵器不能击伤神钟,便将盾牌取下挡在身前。
四位神将一见呵呵长笑:“你要以盾牌来厮杀么?还是快快换了剑来,我等也不愿趁你手无寸铁取胜,徒叫天下耻笑!”吴忧也笑道:“谁说我是手无寸铁?你们小看我这青龙盾,等下可不要后悔。”
说罢他将真力注入盾牌,猛地向巨钟砸去,只听一声轰鸣,巨钟破碎成块掉下,气流将吴忧卷出塔顶,四神将大惊失色也被气流卷出,吴忧落在地面不能动弹,极光塔下神兵倏地消失无踪。
朱厌此时正与大帝假身苦战,大帝假身变作六首八臂,八臂分持刀、枪、剑、戟、弓、矛、斧、锤,朱厌也施法变作六首八臂与他厮杀。
分身此时又投来一支长矛,朱厌眼见着就要被刺中,只听得极光塔顶轰一声鸣响,大帝假身捧住面孔不住惨呼,分身消失无踪,长矛飞到朱厌身前忽地掉落地面,一会大帝假身化作冰柱后崩裂成碎片纷纷坠落地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