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大军攻打藏剑关不顺,考尔公爵与梅永公爵面色阴沉,考尔公爵问道:“梅永公爵,你那一路奇兵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你不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吗?”
梅永转首冷冷反诘道:“考尔公爵,你才是总帅,帝君殿大军赶过来作战,你难道不知道吗?”
考尔公爵哼一声转首回帐,梅永随即传令大军退回,杨彪元帅与张作元帅率军赶杀了一阵便退回藏剑关去了。
碧霞元君见女仙菊与三千康席军卒飞了回来,连忙问道:“康元帅那边如何了?”
女仙菊一指道:“元君大人,康席元帅受创被送回来了。”碧霞元君转首一看,康席被绑缚坐骑英招身上,已然昏迷不醒,她吃惊问道:“康席元帅如何受的伤?”
女仙菊摇首答道:“将士们被火墙阻住,康席元帅孤身去与敌军交战受了重创,说是一个身着白衣、脸遮面具男子伤了康元帅,随后又将他送了回来。”
“敌将伤了康元帅,又将他送回?”碧霞元君听了难以置信,但看军卒们纷纷点头才信此事是真的。元君想起一个熟悉男子,心中隐约有些不安。
女仙菊见元君有些失神,问道:“要将康席元帅送回帝君殿医治么?”碧霞元君听了微微顿首。此时康席元帅缓缓转醒,勉强吐出两字:“吴忧。”
元君听见这个名字犹如被大锤猛击胸口,不敢置信问道:“康元帅,真是吴忧打伤了你?”康席呻吟几声,随后强支着说道:“镇守河道的就是吴忧。”
碧霞元君听后心内十分痛楚,她不想竟与吴忧成了敌我两方,此时她恨不能立刻去藏剑山西麓找到吴忧问个明白。
她强抑心中激动,向女仙菊说道:“你的坐骑快,赶紧送康元帅回帝君殿医治。”女仙菊听后带了康席离去。
帝君殿大军都撤进藏剑关后,碧霞元君见夜叉军暂没有动静,当即驾起飞凰去往藏剑关西麓,她一路心绪起伏,不知道如何责问吴忧。
元君心头万绪,不经意间已到了奈河河口高处,九黎岛巡查飞骑军见到一头华美丹凰飞来就凑前来看,文渊上前看面前女子遮着黄色面纱,但是形容装扮应当是碧霞元君,于是施礼道:“元君大人,少见了。”元君咬了唇道:“果然是你们来了。”
九黎岛飞骑军一听讶然,原来面前的就是鼎鼎大名的碧霞元君,文渊深知吴忧与碧霞元君情缘,只好谎称道:“今次只有文某来了这里,吴先生有些要事便没有来。”
碧霞元君哼一声道:“文渊,你向来不善扯谎,怎地也也跟吴忧学了这些?”
文渊被她问得尴尬,咳了一声道:“先生委实不在这里。”
碧霞元君顿时杏眼圆睁,怒道:“好,好,他不敢来见我,我就毁了这河堤看他怎么来收场!”文渊一听急道:“河堤被毁万千灵物遭殃,元君大人手下留情啊!”元君恼火道:“你还不快将吴忧与我唤来!”
“这••••••”文渊这时左右为难,不晓得如何应对。
“文渊,你率飞骑军继续巡查去吧,这里由我处理。”一个声音忽然传来。文渊转头看去,只见吴忧面带淡淡笑容现身空中,碧霞元君恨恨地看向他道:“你终于肯来了么?”
九黎岛飞骑军离开后,吴忧长叹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这次真的是迫不得已,如果康席不这么执拗,偏要摧毁河堤,又怎么会打起来?”
元君怒道:“你打伤了他,竟还有这许多理由?他虽莽撞却是为帝君殿效力,你如今为了夜叉国不惜与故国反目,吴忧啊吴忧,须是我看错了你!”
此时才正是英雄气短,吴忧被她一通训斥低头默然无语,许久才缓缓用温情声音问道:“你的身体恢复好了么?”
碧霞元君被他这一问顿时心软,她还未开口,吴忧又接道:“我的好友赵毅修炼的是《药师真经》,他医术高明,你要是愿意,我与你一起去找他疗伤,恢复容貌也应该可以。”
元君听过后只觉心潮澎湃,原来这个男子一直惦念自己,她苦笑道:“冤家,你可真是我的冤家,如今冥地与夜叉国势成水火,你我早晚刀兵相见,你又何必搅这乱局?”
“我有一件大事要做,现在这样都是身不由已,”吴忧语气悲凉说道:“这件事情做完,对冥地来说将有无限的好处,只是这件事情还不能说给你听。”
“偏你忙的是大事,夜叉国来犯就是小事么?”元君紧盯吴忧面孔说道:“你为何要相助夜叉国?”
吴忧听完沉默不语,元君见状感伤道:“你做你的大事去,但有一条,若是战场上撞见了,我绝不饶你!”
吴忧心内痛楚,当即悲怆道:“你何必要逼我?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么?”碧霞元君听了眼泪几欲流出,她转身叹道:“你是身不由己,我又何尝不是?”说罢拍起丹凰离去,只见一条炫丽光华在空中划过,数滴热泪自空中落了下来。
吴忧顿觉怅然若失,胸中有股无名之火熊熊燃烧,他当空大吼数声,在半空中默立许久后转身退去。
碧霞元君面色阴沉回到藏剑关,众将士见她面色难看都不敢去问,女仙兰上前轻声道:“元君大人,绣帐已备好,请安歇吧。”元君微微顿首进了绣帐,她摘下面纱,在镜前抚摸自己面孔,扑簌簌流下一行清泪。
吴忧回到军帐,军情官端起一封传书来禀报:“先生,梅永公爵传你去督帅营。”吴忧心中骂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恶棍不知道又在搞什么花招!”他看过传书后淡淡说道:“我知道了,你去把文渊将军叫来,我有事要跟他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