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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华自从关了鹿清池,软硬兼施之下也不见她屈服,反被她骂得灰头土面,心中十分郁闷。
这日,紫归姑娘一进来就恼道:“那姑奶奶你去伺候,本姑娘受不住这气!整日里撒泼耍疯,洞口看守的小妖见了她都哆嗦,你还是趁早将她放了,免得她的相好来搅乱。”
白华咬牙切齿道:“若不是念几世的情分,早就用强的了!既然不能说服,就等她相好拿大批珍宝来换。”
紫归叹道:“不晓得你喜欢那疯女子什么地方?搅得魂神痴迷,念念不忘的。”
白华听后怒道:“你懂些什么?我与她早有盟誓,结了亲的!”紫归叹息一声,摇摇首离开了。
鹿清池在洞内烦躁不已,正要去找个小妖来骂,忽见洞口现出个身影,仔细一看竟是李青木,她激动的热泪盈眶,嘤一声扑进李青木怀内,一会抬起首来责怪道:“你怎么现在才来?”
李青木温声说道:“我把吴忧、赵毅都找来救你了,我们快走,他们就在外边。”
鹿清池出了山洞,见外边守门妖兵一个也不见了。吴忧手提灼灼魂火剑,赵毅手持湛泸剑守在洞外,吴忧见鹿清池出来了,关切道:“白华伤你了没有?”
赵毅急忙顿首道:“咱家也想问这个。”鹿清池感动道:“他倒是没有伤害我,就是快烦死我了。”李青木抚着她肩头,硬生生道:“今天就是来找他算账的!”
鹿清池一听惊愕道:“怎么要打么?”
李青木语带嘲讽道:“你平时不就喜欢打来打去的吗?我劝你,你还不听。”
鹿清池犹豫道:“还是不要打了,他也没做过分的事情。”
“他没过分?我看他是太过分!”李青木激动道:“一而再,再而三欺负到我头上,今天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鹿清池见他杀气汹汹,正要再劝,吴忧向她说道:“弟妹,白华是恶贯满盈,你也知道他曾经为了抢经差点把我们三个全部除掉,这种败类就不该留着。”
赵毅听了吴忧的话连连顿首道:“咱现在是墨家矩子,本就要惩奸除恶,即使青木兄弟不出手,咱与吴大哥今天也要他吃些苦头!”鹿清池见他三位十分强硬就不再劝了。
元觉山妖族巡差发现洞口一路守卫都无影无踪便寻了过来,正见吴忧一伙站在洞口,巡差急忙吹响号角,声音传去数里,大波妖兵蜂拥赶了过来。吴忧提剑一挥,波锋隆隆而去,轰地一声将地面劈出道深沟。
数百妖兵被吴忧这一剑诛灭,妖将王重明、胡远声、谢不凡、侯军机与紫归都被惊动,先后赶了过来。他几个不认得吴忧与赵毅,便向李青木喝道:“大胆李青木!你找了些什么贼友来元觉山捣乱?”
李青木冷笑道:“你们向来喜欢以多欺少,怎么就不许我找几个朋友来帮忙么?”
紫归见鹿清池脱困心中暗喜,她上前来劝道:“鹿姑娘,你既然脱身,何不早早与李公子离去,又留在元觉山做什么?”
鹿清池嘲讽道:“我走不走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喜欢那个色狼是你的事,快把我的曲水鞭还给我!”
谢不凡听了恼道:“紫归姑娘,你跟她多说无益,今天他们既找上门来,少不得要吃些苦头,我等捉了他们几个去献于白帝!”
紫归拿出曲水鞭,有意戏弄鹿清池,口中说道:“本姑娘伺候了你许久,这曲水鞭我甚是喜欢,全当送于本姑娘的谢礼了。”
鹿清池一听急道:“你快点还我,否则我不客气了!”此时玄光一闪,吴忧倏地出现在紫归面前,他一把夺下曲水鞭,冷冷说道:“你要不是个姑娘,我一招就灭了你,滚开!”说罢将手一推,紫归便直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当即昏迷不醒,王重明几个看了大吃一惊,这才知道吴忧的厉害。
吴忧闪身回来,将曲水鞭交给鹿清池,谢不凡见状大怒,呜呀呀冲上前来,吴忧面露不屑,将二指一划,山中数里方圆万物陷入凝滞。
他再上前去挥下一剑,谢不凡中剑后立刻瘫倒不起,头上尖角扑通落地,王重明、胡远声、侯军机看了胆战心惊,当即拼力挣扎,只是被凝滞了不能动弹。
此时白华赶来,看一圈后道:“好一个定身法!”随即施法解了凝滞术。
吴忧上前质问道:“白华!朱厌在哪里?”
白华看他一眼道:“朱厌有事外出去了,你管得他在哪里?今日你既打上门来,本公子索性一并除了你三个,也省得费气力去找寻!”
李青木听后怒道:“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借我的身体去谋害我的朋友,抢夺我们的经书,现在又强抢我的未婚妻,我李青木今天不除了你,哪里还有脸面?”
白华摇起如意八宝扇,讥笑道:“是你自家愚蠢,怎地反来埋怨我?”随后他转向鹿清池,痴痴说道:“清池,你真的不念我俩前世的情分?”
鹿清池心中百感交集,她转首看去,见李青木正凝视自己,她只得硬了心肠向白华道:“我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是李青木的妻子,你就不要妄想了!”
李青木听后面露欣慰之色,白华听了这话却如五雷轰顶,只见他面容抽搐道:“好,好,好!你既绝情,我则无义,今日就送你俩做对同命鸳鸯罢!”
他将扇面一挥,飞出来彤鹤、暗雀、碧凫三只神鸟,李青木正要赶上去与他厮杀,吴忧拦阻道:“我跟他有些旧账要算,你们去应付那些妖族大将。”
王重明、胡远声、侯军机猛扑上前,李青木与赵毅便与他三个厮杀起来,此时紫归已转醒,她一看境况也赶来相助,鹿清池将曲水鞭一挥,说道:“紫归,我们俩来比个高低!”说罢上前去与紫归战在一处。
吴忧右手持魂火剑,左手提冬泉枪面向白华,他先将冬泉枪投出,彤鹤属火性,它正开口喷吐火焰,冬泉枪疾速飞来正插入它口中,两条冰龙嘶吼窜出,彤鹤瞬间变作一块亮莹莹冰晶。
碧枭为水性,它将双翅展开不停鸣叫,地底忽地窜出数百道水柱,吴忧用迅雷术闪躲了几次,终于趁它不备挥剑刺去,碧枭被魂火剑没入身体,厉声发出惨鸣,阴火轰一声爆响,碧枭转眼化为灰烬。
暗雀身形细小,飞的奇快无比,它连连吐出暗球袭向吴忧,暗球没入山壁瞬即出现个黑洞,吴忧看了心内不禁一寒,连忙开启天目追寻暗雀,待天目注定后发出一道雷光,暗雀被击中后撞到岩壁掉下,腿爪抽搐,再不能动弹。
白华在高空传令神鸟厮杀,此时见三头神鸟都败了,便沉色道:“原来你也有些本领,也罢,就赏你听一曲霓裳羽衣。”
吴忧收回冬泉枪,指向他道:“前次我大意才被你偷袭得手,今天你多拿些手段出来,我叫你输个明白!”
白华端起白骨瑶琴弹奏起来,他是极擅曲乐的,一曲《霓裳羽衣曲》弹的悦耳动听,直如未央宫月满星稀,飞仙翩翩起舞一般。只听得空中传来一声长吟,一头黑龙现身而出扑向吴忧,张口便喷出猛烈冰雪。
吴忧见了讥笑道:“我在冰地狱与无数妖龙搏斗,你这条龙不过是大了一些,我劝你早点收走它的好,免得被我一剑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