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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顿大军攻入平等王城后,两家军卒在中城陷入胶着,左贤王、右贤王孤立无援,遂率领军勇拼力奋战。田见秀、高桂英各领一支飞骑迎战左右贤王,无奈匈奴弓骑勇猛顽强,己军虽然兵多却依旧不敌,只得且战且退。
平等王李自成在阁楼之上看得心惊胆战,生恐敌军冲进平等王大殿,底下军卒不住击发箭矢,左贤王、右贤王苦战许久不能取胜,心内十分忧急。
王城急信传到大将军刘宗敏处,他看后吃了一惊,连忙整军回援,却不料这一切尽被冒顿掌控,他早早在城外三十里处设下伏兵,刘宗敏四万余大军被冒顿牵制,一时竟不能脱身。
李过、高一功见刘宗敏被围,抽隙离开边城向平等王城奔去,谁知也被呼延若率匈奴军在半路拦截,李自成急信一封封发出,他哪里知道边城大军脱困不出,正与匈奴军激战。
大将军郝摇旗也收到急信,连忙传令前军转后军,后军转前军,径去回援王城。
冒顿左右贤王攻打平等王城不下,又得知郝摇旗率五万精兵赶来,只得出城来迎击郝摇旗大军,平等王李自成见匈奴军退去,心中稍许宽慰。
左右贤王率军与郝摇旗在贺老山相遇,匈奴军立刻扑向郝摇旗大军。郝摇旗传下军令,箭矢就如暴雨般射向敌军,匈奴军背水一战,哪里还顾忌身灭?直如洪流般一泻而下与平等王军厮杀起来。
李自成一向骄奢淫逸、管治无方,军中士气远不及匈奴,两军交战不到半日,郝摇旗大军便惨败而逃,左贤王沿途紧追,一支冷箭射去将郝摇旗穿胸而过,其余将士见状只得乖乖请降。
匈奴兵随即将平等王残军编入旗下,有不服者立即予以诛灭,郝摇旗带的无数辎重坐骑尽归匈奴。
王城将士赶来支援郝摇旗时,只见旌旗招展遍处都是匈奴军,哪里还有平等王军踪迹?立时卷了旗就退,左、右贤王一声令下,匈奴飞骑军赶上前去一路砍杀,王城援军溃不成军、四散而逃,最终仅存数百骑跑回去报信。
李自成获悉郝摇旗身灭,五万大军灭的灭、降的降,半晌才叹出一句:“匈奴!虎狼之军,郝将军既败,平等王城是危在旦夕,这可怎生是好?”
两日后,左、右贤王再次率军攻打平等王城,李自成急召各路军马支援,那些副城将领接了令,有的一笑置之,有的慢吞吞整军来援助。
李自成在城内焦躁不安,每日便打骂侍从、军卒出气,不想军卒纷纷哗变,田见秀、高桂英前后皆敌,形势愈加危急。
又过了三日,平等王城大半落入匈奴之手,牛金星苦劝李自成弃城而去,却被他一脚踹翻,骂道:“偏你的军师做的安逸!时至今日没有半条良策,反而劝孤去学冒顿,说不得一刀送你去见郝摇旗将军!”
牛金星羞愧无言,李自成抬首望向空中,忽然开口道:“那是何路军马?”牛金星立刻起身望去,远远的见大旗上四个字“都市王岳”,他欣喜叫嚷道:“是都市王来支援了!都市王来支援大王了!”李自成当即狂喜道:“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哈哈哈-----”
原来驰援平等王城的正是都市王帐下大将军戚继光,都市王岳飞收到平等王求救急书后,众军臣一力反对援救,岳飞却说道:“匈奴本是胡虏,狼心虎胆、暴虐残忍,正是我冥地大敌,东岳大帝虽封分他做了宋帝王,他却不念旧恩,频频袭扰阎罗王、平等王与我方地界,不如乘这良机将冒顿剿除,我意已决,誓要征讨冒顿!”
戚继光原本不愿援助平等王,但经岳飞一说,深思后也觉有理,于是请缨率了五万飞骑来支援。
左、右贤王见都市王飞骑军浩浩荡荡杀来,摇首长叹道:“大势去也!”戚继光乃是当世名将,武备韬略都是绝佳,他那长刀军挥起丈二长刀一路劈去便如坚墙一般,匈奴兵闻风丧胆见了就逃。
他两家交锋后不到一日,匈奴军就被诛灭了大半,左贤王欲逃走被戚继光赶上前一刀劈为两半,右贤王刚逃出城外,被城头巨弩一箭穿胸坠下飞骑,其余匈奴兵呼哨而逃,李过、高一功便率军去追击。
待大将军戚继光飞骑落地,平等王李自成忙上前扯了缰绳道:“多谢将军来支援本王,若不是将军,平等王城已经陷入贼手!”
戚继光放下缰绳,面色肃然道:“我等都属冥地子民,共御胡虏自然是应该的,平等王不必客气。”
李自成呵呵一笑,忽然低声道:“本王宫内有美女数千,将军看了若有喜欢的拿去便是,只望将军笑纳。”戚继光深鄙李自成品行,只见他眉头一锁,凝色道:“本将急着回去复命,请平等王将军资送去都市王城,这里先告辞了!”说罢率军离去。
平等王见他不留情面,面色当即一变,张口啐道:“不识好歹的东西!若不是看在都市王颜面,早将你绑了去施刑了!”
冒顿与呼延若得知左、右贤王在平等王城大败,急急率军退去,呼延若一力苦劝,冒顿不得已转头去投了鬼王羽任,羽任见他来投甚为高兴,立刻封他做了个大将,消息被红衣卫查探后传去了帝君殿。
炳灵公黄天化回到帝君殿后传召九大元帅来见,值日仙官呐呐的没有去传请,黄天化见了恼怒道:“叫你去就去,在这里迁延些什么?”
仙官跪地惶恐道:“九大元帅领兵造乱,已离开冥界了。”黄天化与碧霞元君听了大吃一惊,急忙细问详情。
待值日仙官将事情和盘托出,黄天化深深叹息道:“怎么会如此?这是何时的事情?”仙官懦懦说道:“三个月之前。”
“九位元帅是冥界功臣,怎会同时反乱?”黄天化呵呵冷笑道:“此事绝无可能!几位元帅莫非是受了谁的逼迫?”
碧霞元君凝色道:“几位元帅虽然各有性情,但向来忠心不二,值日仙官,你且说说看,最近元帅们与谁结怨?你只管实话实说,余事自有炳灵公与我为你作主。”
值日仙官不过是个小吏,哪里敢得罪五道将军与东岳大帝?他支支吾吾吐不出半个字。黄天化见状有些明白了,便转向禁军大将军赵有德问道:“赵将军,几位元帅因何事出走?你且细细说来。”
赵有德不敢指明东岳大帝,只好低声说道:“几位元帅临行前与五道将军争吵过数次,刘俊元帅心中不忿,欲在朝堂与五道将军厮斗,现已被羁押入狱。”
黄天化听后嗵一声将天贶大殿御案砸碎,此时忽觉胸前大痛,立刻发出阵阵咳声,碧霞元君连忙上前道:“你临行时炎帝嘱咐你好生休养,你偏又忘了么?事已至此,你急有何用?”
黄天化强抑激动,缓缓说道:“赵将军,快去将刘俊元帅开出大狱,快!”
赵有德不敢违抗,只好去往帝君殿大狱。御医们赶上前堂一通查看医治,好容易才舒缓了黄天化胸痛,此时五道将军进了大殿,他正要禀报冒顿投去东槿国羽任一事,黄天化却当头喝斥道:“五道将军,你去一边等刘俊元帅过来!”
五道将军闻言大惊,转念一想后,连忙向红衣卫指挥使陈卿恩低语道:“快去禀报大帝,请他搭救本将军。”陈卿恩听令离去。
不久,禁军抬了刘俊上殿,刘俊被五道将军所伤一直未愈,此刻见到炳灵公黄天化,泪如泉涌道:“炳灵公,兄弟们有冤要陈诉!”
碧霞元君唤御医上去查看伤情,在一边关切道:“刘元帅莫急,但将前因后果细细说与哥哥听,他自会为你们作主。”
刘俊强支半身,指着五道将军骂道:“都是这个奸贼害了我几位兄弟!”
五道将军听了不悦道:“几位元帅自恃功高,在帝君殿目无法纪,不尊大帝军令,因此才受罚,怎么反倒怪起我来?真是毫无道理!”
黄天化听了又要发怒,碧霞元君忙上前抚了他手道:“你且平心静气,待我来问他。”黄天化听后微微顿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