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机智一顿脚道:“再不启用九黎岛都没了,你们去看看!敌军就快攻到延陵学宫了!”技师们慌忙去开启巡卫。
首席技师汪韬大声问道:“要启用几台?”姚机智急道:“全部,全部!二十台全部开启!”汪韬目光一亮道:“好!”
赵毅施展法盾独战数千敌军,他道行还浅,重伤又未愈,渐渐地有些不支,敌军欺他孤身一个,纷纷地搭弩去射,只听砰一声响,赵毅法盾破碎,他急忙躲去檐后。
飞骑军蜂拥冲入九黎宫,将里边老弱妇孺吓得轰逃,赵毅不忍见敌军屠戮无辜,遂翻身落入前殿,他挡下射来的几箭,终于经不住伤体跪在地面,五官王军卒见状大喜,纷纷奔上前来捉拿。
此时九黎宫外传来嘶嘶声响,火光映红窗棂,闯入的敌军交头接耳,几个胆大的跑出殿去查看,只见两道火光闪过,又接着数声惨呼,几名军卒登时化作飞烟,其余军兵吓得再不敢出。
赵毅舒缓真元,大吼一声挥剑便刺,殿内敌军见他如凶神恶煞一般,吓得在殿内鼠窜,不消一刻百余军兵被赵毅全斩灭于剑下。
赵毅安抚好殿内百姓,提剑出了九黎宫,只听外边警笛大作,数台巨型巡卫在岛上游走,巡卫塔台射出火焰远达三百余丈,空中飞骑兵被烈火一烧就带着惨呼坠落下来。
文渊晓得是姚机智来助战了,他抖擞精神,施展迅雷术落至敌方从将头上,一剑斩下从将头颅,九黎岛将士见状士气大涨,都奋勇迎向敌军。
陈玉成部卒被火花巡卫大火烧得措手不及,不多时便失去数千军卒,陈玉成双睛通红,亲率部卒奔袭九黎宫。
两台巡卫不停喷射烈火,陈玉成身旁军卒被烈火灼烧纷纷落下,他此时已不管不顾,提了长刀砍来,赵毅待他飞近,将剩余真元灌注入湛泸剑后大吼投出。
湛泸剑穿过陈玉成飞骑身体再斜斜飞回赵毅手中,陈玉成落至地面翻滚几圈才止,他强支身体要起,赵毅早赶上将他一剑穿胸,他口中怒骂道:“就是你们这些畜牲整天祸害阴民,咱今天就是替天行道来了!”
陈玉成惨呼连声,赵毅提剑一使力,将他切为两半,随后抬头怒吼:“还有哪个敢来?咱赵毅在这里候着,来十个灭十个,来一百砍一百!你们谁敢上来?”
五官王军卒慑于赵毅威势,都不敢向前,赵毅仰天大笑道:“来来来,咱就一个在这里,你们这些鸟贼怕个什么?”他抬手招了几下,敌军并无所动,赵毅唾道:“呸!一群无胆的鸟贼!”
火花巡卫行一圈又绕回九黎宫,五官王军卒既不敢向前,又惧于巡卫所喷烈火,只得呼啦啦退去。直到天明,五官王大军被诛灭两万余,李秀成见大势已去,只得率军退去琼关。
文渊与聂政、赵元进清点士卒,原来九黎岛军卒也去了近万,他三个商议了一番,聂政去延陵学宫向姚机智求助,赵元进去齐整军兵。
文渊心中早有计议,他见五官王不依不饶,自己决意要去琼关闯一闯,他看向琼关,口中喃喃念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贼军!等文渊来拜访你们!”
监军洪仁达见李秀成败退而还,心中着实恼怒,当即大骂不止,待听说陈玉成在九黎岛身灭,口中愈加毒辣:“这厮狂悖无礼,合该被灭!李秀成,我这就传书去王城,既然战事不利,你还是自请处罚吧!”
陈玉成部卒心中不忿,副将抽刀来要讨个公道,李秀成见了大声道:“你们做什么?陈将军战场殒身,你等还要造乱么?阵前作乱可是重罪,还不快收了刀剑退下!”
从将们见状只好依从,几位副将哀哀哭泣,大是为陈玉成将军不值。
洪仁达深知五官王洪秀全脾性,战事传到他耳中,说不得自己也受连累,他在帐中左思右想,不晓得如何下笔,忽觉颈后一凉,一男子厉声道:“快说出你姓名,在军中从何职?如若不说便砍下你头颅!”
洪仁达唬得六神无主,只得呐呐道:“下官,下官是五官王的,监,监,监军,洪仁达,好汉爷有何要求,尽,尽管说来,下官,下官定会去办。”
“五官王叫洪秀全,你叫洪仁达,你与洪秀全是何关系,快快说来!”身后男子命道。
洪仁达犹豫半晌,男子挥剑压在他颈下,阴沉沉道:“你再不说我便下手了,你可莫要后悔!”
洪仁达无奈道:“下官是五官王的二哥,好汉爷,下官句句是实。”
男子轻轻笑道:“今日倒是碰到一个好买卖,我先擒了你回去,看五官王还敢来犯九黎岛!”洪仁达一听惊道:“好汉爷,五官王向来刻薄寡恩,重利轻义,你捉我回去也无益。”
“你住嘴!”男子喝罢挥剑一敲,洪仁达头晕目眩倒于案上,男子将他一提,开道玄门走了。
捉洪仁达回来的正是文渊,他回到九黎岛正遇见聂政,聂政见他胳肢下挟持个男子,讶异道:“他是谁?”
文渊将洪仁达一丢,先命军卒将他一通捆绑,随后冷笑道:“这个是五官王洪秀全的二哥,监军洪仁达,我把他捉来好要挟洪秀全。”
聂政双目圆睁,大声问道:“你去捉了他二哥回来,五官王岂不发兵来报复?你,你,你行事真是荒唐!”
文渊不悦道:“文某先依了聂兄的主意先礼后兵,礼是出去了,换来的却是五官王的大军!如今两家交战,岛上军力不足,前次是苦撑才过来的,不知下一战会如何?他若再来十万大军,九黎岛如何抵挡?我捉了五官王的二哥,正是要他投鼠忌器不敢妄动。”
聂政连连摇首,无奈道:“他若是投鼠忌器自是最好,如若不然,他要是倾全国之兵来攻打九黎岛,那时怎么抵挡?”
文渊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大军早晚会再次犯岛,有何可惧?”聂政听了不再言语,只摇摇首离开。
洪仁达军帐中侍卫与洪监军离奇失踪,消息传到王城,五官王洪秀全勃然大怒,他抓起杯盏摔向地面,百官都畏畏缩缩,朝堂上一时鸦雀无声。
五官王在殿内焦躁踱步,忽然转首道:“九黎岛战败,孤的二哥被阴贼擒捉,哪位将军再去助战?”
天官丞相秦日纲抬首问道:“大王,贼众捉去洪监军是为了两家谈判,若是发兵再犯,怕是保不住洪监军,请大王斟酌。”
殿前总鉴洪仁发也谏言道:“大王,不可发兵哪!不发兵,二弟还可无忧,若是发兵,二弟定是不保!”
五官王洪秀全怒瞪圆目,沉声道:“为了孤的二哥,便多了个心腹大患!如今东槿国大军在北方虎视眈眈,只待时机南下,若是九黎岛与东槿国同通一气,那时腹背受敌,王城危急,又怎么来应对?”
副相洪以晃见群臣默然,便上前谏道:“大王说的在理!不可因一至亲而掷国家大事不顾,东槿军是大敌,九黎岛是小患,攘内才能安外,应先铲除九黎岛,其后再来应对东槿国大军。”
“就这样定议,”五官王断然道:“李世贤、杨辅清,你两个再率三万飞骑军去琼关助战,不取下九黎岛便不许回来!”李世贤、杨辅清二将听后心中一震,连忙应声领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