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笑心中不忍,大声喊道:“爸爸!够了,够了,我叫朱朱回来了。”吴忧不愿再逼迫女儿,微微点了点头。吴笑吹出个哨音,朱雀折身回来化作金焰又落入吴笑掌心。
吴忧大喊一声,施展迅雷术来到城前,抽出魂火剑劈出一剑,巨大波锋席卷而去,轰一声摧垮琼关南面数里长城墙,他再挥一剑,东面城墙也尽数垮塌。
关内惨呼声震天,残存军卒拼力向城外逃去,吴笑在远处看得面色惨淡,腓腓见状轻抚她肩头,温声说道:“你父亲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九黎岛上的阴民百姓,你可不要怪罪他。”
待吴忧折回,吴笑声音颤抖道:“爸爸,他们已经逃跑了,你为什么还要追杀他们?你实在太狠心了。”
吴忧沉色道:“他们来打九黎岛的时候,你也知道奋起反抗,我这么做是为九黎岛永除后患,你愿意天天在九黎岛挨打么?”
吴笑听后沉默不语,吴忧叹息道:“爸爸答应你,到五官王城后宽容他们一次,但他们要是不吸取教训,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他说完划开道玄门,晃眼间来到了五官王大殿前,门前镇守的十大阴帅见他们突然现身,齐呼一声围上前来,吴忧伸指划去,几位阴帅立刻动弹不得,大殿前几片灵叶也飘滞在空中,再不下落。
五官王大殿旁有条斜道直通地底,两个牛头鬼在地室未被停滞,出来时正见吴忧三个向殿内行去,牛头鬼咆哮一声挥起战刀砍向吴笑,腓腓见情势危急,抽出弯刀来砍翻近前一个牛头鬼。
吴笑被牛头鬼唬得手足无措,吴忧抽出魂火剑投了出去,正中第二个牛头鬼的门心,腓腓忙将吴笑揽在身后。
牛头鬼轰然倒地,吴笑才沉静下来,吴忧警醒她道:“笑笑,用好你的灵蝶和山蛛丝,我们已经在五官王城了。”吴笑哦一声掏出灵蝶,又将右手抬起,手背红玉髓朝向前方。
吴忧正要打开殿门,忽听殿前大钟响了数下,十大阴帅竟被解去凝滞术,一个个又挥刀弄棒打了上来。
吴笑将掌心一展,轻轻说道:“灵蝶,去!”灵蝶在空中飞舞几圈,洒下淡淡灵光,十大阴帅痴痴傻傻瘫坐在地,再也没了战意。
吴忧微微一笑,夸赞道:“笑笑,做的好!”吴笑听了开心跃起。此时殿门忽然打开,禁军纷纷冲了出来,吴忧先一剑将大钟砍为两半,随后将魂火剑平平扫去,出来禁军被波锋扫过都化成飞灰,大殿正门轰一声垮塌。
待他们进了正殿,只见百官战战兢兢东掩西藏,大殿内侍卫抽出刀剑来拦挡,吴忧大喝一声道:“快说五官王在哪里?说出来就放你们逃走!”
侍卫长听了冷笑道:“你这恶贼竟敢来闯五官王大殿!待我兄弟拿了你去请大王发落!”吴忧赶上前一剑插入他口中,凝色道:“你就凭一张嘴来捉我么?”侍卫长圆睁双目懊悔莫及。
其余侍卫见状再不敢上前,一个个丢下兵器道:“大王去往后殿了,求大仙饶恕!”
吴忧冷冷道:“都给我滚出去,谁敢进来就跟这柱子一样下场!”说罢提剑劈断大殿内一根水缸般粗大的圆柱,殿内军臣大惊失色,轰拥着向外逃去。
殿内几个年轻女侍跌跌撞撞乱逃,吴笑见了安抚道:“你们不要害怕,我爸爸不会伤害你们的。”
吴忧开启天目搜寻五官王洪秀全去向,见他被一众侍卫簇拥逃向殿后兽舍,正要驾乘地狱烈犬逃走。
吴忧讥讽道:“你逃的倒是挺快!”他使出迅雷术瞬即来到地狱烈犬身前。五官王正被侍卫顶着向上攀爬,一见吴忧现身吓得跌落下来,连忙起身道:“你这泼贼怎敢来五官王大殿行凶,不怕受刑么?”
吴忧沉步向前,地狱烈犬怒目圆睁不停咆哮,吴忧面色一凛,大声喝道:“畜牲!快给我跪下,不然砍下你的头颅!”烈犬被他威势所慑服,哀鸣几声乖乖伏下。
洪秀全见状怒道:“你这畜牲,不跪本王却跪贼寇!该打!该打!”五官王侍卫齐呼一声冲前来拼杀,吴忧提剑挥出两剑,一众侍卫转眼便化为烟灰,天官丞相秦日纲趁机溜出了兽舍。
五官王洪秀全惊得瞠目结舌,半晌才行个礼道:“上仙,上仙,不知道小王怎样得罪了上仙?还请上仙明示。”
吴忧收起魂火剑,一把将他揪住:“你不认得我,我倒认识你,我早在在殇山就见过你。我就是九黎岛的吴忧,你们几次来光顾九黎岛,现在我是回访你们来了。”
洪秀全听他自称九黎岛的吴忧,心中大是懊悔,暗想原来吴忧有这样高深的本领,看来是自家小看了他,竟然数次调兵遣将攻取九黎岛,真是不自量力。
他先称赞道:“原来阁下就是藏剑关之战的壮士吴忧,小王仰慕已久,仰慕已久!“随后长叹一声道:“小王哪里敢犯九黎岛?都是那些臣子妖言惑众,私底下胡作非为,小王有失察之过,得罪上仙了!”
“爸爸!他撒谎!”吴笑在后边喊道,她与腓腓上前来,转向父亲问道:“爸爸,他是在撒谎吧?”
吴忧呵呵冷笑道:“你还好意思做什么五官王?连我的女儿都知道你在撒谎!洪秀全,琼关已经被我破了,我这次来专为警告你的,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上仙但有吩咐小王一定照办,上仙请说,上仙请说。”五官王谄笑道。
吴忧伸掌在洪秀全颈后按了一下道:“你颈后已被我施放了五雷印,以后我只要在九黎岛再看见你的军兵,就立刻引发五雷术,叫你瞬间变成烟灰,你听明白了没有?”
洪秀全听了面如死灰,瘫软下来道:“明白了,小王听明白了。”
吴忧松手将他丢掷于地,冷冷道:“第二个,不准你再欺压祸害阴民百姓,第三个,不准你与帝君殿勾结,以上三条,只要你犯了其中一条,我就立刻引发五雷术,你听清楚了没有?”
洪秀全无奈应道:“是,是。”
兽舍内舍奴看见五官王窘态,都躲在一旁窃窃私语,洪秀全丑态毕露,心中恼恨至极,心中暗想待吴忧这个泼贼走了再拿你们这些奴才问罪。
吴忧划开去往九黎岛的玄门,吴笑与腓腓先进去了,吴忧转头嘲讽道:“洪秀全,你不是兴的什么拜上帝教么,你的上帝怎么还不来救你?他是在什么地方睡大觉呢?”说罢哈哈大笑。
洪秀全面色忽青忽白,随即怒吼一声立起身来,兽舍内舍奴吓得纷纷掩藏。洪秀全揪住地狱烈犬毛皮一通乱踢,口中骂道:“都是你这畜牲,都是你这畜牲惹祸!”烈犬不敢动作,只哀哀发出低嚎。
五官王奔入大殿,遍寻群臣不着,他揪住个小侍厉声质问道:“殿内军臣都去了何处?莫非都被恶贼吴忧给害了?”
小侍惊慌回道:“殿内众位神官都,都,都逃出去了。”
五官王怒极骂道:“孤以高官厚禄豢养这些家犬,平日都是巧舌如簧、献表尽忠,临难时竟不见一个来搭救,真该将他们尽数诛灭,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随即召回百官,将正相秦日纲与副相洪以晃各处一百杖刑,其余神官均施以刑罚,五官王城上下一时间风声鹤唳。
几日后大将李世贤自琼关逃回,在殿前痛哭流涕述说战事惨状,五官王听了勃然大怒,当即将他下狱,待过几日予以诛灭,用以警示群臣。</div>